“行了行了,就这吧,”沈湛将荷包往空中抛了抛,又伸手接住,拎着就转身。
“公子去何处?”少阳瞧见沈湛要离开,赶忙追上去问道。
沈湛嘴里叼着一根草,淡淡的说道:“欠了一个人的东西,本公子受伤后在他家中休养了许久,我若是不吭一声便这样走了,那边太伤人家的心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是该好好谢谢人家了,公子,银子可够?若是不够的话,属下这还有一些。”少阳提着剑,一边跟着沈湛搭话,一边陪着他向前走着。
少白慢悠悠的跟在后面,他虽然性子跳脱,但是刚刚失去了一大笔钱财,眼下颇为郁闷,不想开口说话。
沈湛回头瞟了他一眼,好笑的说道,:“不就是借了你点银子吗?害怕本公子赖你账不成,待本公子出去了就还你,放心,你找媳妇的钱,本公子一定给你凑齐。”
少白一听这个,顿时脸上露出了笑意,讨好的跟着沈湛,嘿嘿笑了两声,开口说道:我就知道公子不会克扣属下银子的。”
两人跟着沈湛来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屋子旁边,都不由得瞪大的眼睛。
自家公子失踪这么多天,就是住在这里的嘛?这也太惨了吧。
曾经是锦衣玉食的少年,如今流浪在山旮旯里,连沈湛自己都不曾想到,一些变化在悄然之中发生着。
沈湛推开破旧的木门,在窗前的书桌上,翻出一张纸,四下找了找,并未发现笔砚。
想了想跑到厨房去,从火堆灰烬里翻出了一截黑炭,在纸上涂涂画画。
王翠花不识字,定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?索性给它画了出来,这样简单些。
说完自己要离开后,就将那袋银子放在了破旧的书桌上,掩上门,同少白少阳一起转身离去了。
他们出了山,沈湛被找到的消息,由少白一人送到了沈舒舒那里,沈湛不愿意回去,他说自己无颜面对妹妹,无颜面对父亲和娘亲,索性便先去金陵安顿下来再说。
等他一切都处理妥当了,再悄悄回去探望娘亲和妹妹。
此刻,宫中颇为热闹。
容贵妃昨儿个夜里思索了一晚上,还是决定用皇后来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一则是因为二皇子慕容麒最近动作太大了,她听完时常往省府跑,此事耽搁不得。
二来是因为二皇子殿下同太子殿下争权,动作已经摆上明面了,想必皇后娘娘也为此很是着急,自己送上门去,皇后其有不帮自己的道理。
皇后的长春宫中吵得颇为火热。
一大群的莺莺燕燕正围着容贵妃,焦急不已。
皇后坐在高座上,脸色不佳,前些日子就听闻容贵妃身子不好,近来已经很少来她的宫中请安了,甚至是连皇上都有些少去他的宫中看她了,
今儿个容贵妃竟然稀奇的来她这儿给她请安,这倒是差点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,只是刚刚说了两句话,人便昏厥了过去。
“太医来了吗?先将容贵妃扶到本宫卧房里去。”皇后娘娘扶着自家心腹丫鬟的手,一脸急色的说道。
“唉,我这是怎么了?,莫非是我又昏倒了?”正当众人七手八脚的想要扶起荣贵妃的时候,容贵妃又虚弱开眼睛,艰难的开口了。
“贵妃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看着容贵妃醒来,一些胆大的妃嫔赶忙开口问道:“您呀,今儿个可是将皇后娘娘和我们都给吓坏了呢。娘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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