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一路飞奔着,沈舒舒一边安抚着情绪几近崩溃的唐夫人,一边问着唐桦的情况。
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片段,可是当她真真正正的看着唐桦的时候,还是觉得自己低估了那些人的下手。
手腕的伤口,向外翻开来,经脉是完完全全的断裂了,向外出翻卷着,根本无法连接上。
沈舒舒看着躺在,床上一动不动的男子,心里叹了一口气,这是她第二次,瞧见这男人如此模样了,上一次也是这样。
“夫人,贵公子经脉完全断裂,只怕我是束手无策了,”沈舒舒将唐桦的伤口又包扎好,回过头来,看着满脸期待的唐夫人,微微摇了摇头。
并非是她不想救,而是这一次的情况容不得她救了,这筋脉完全就没有可以接上的机会。
唐夫人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,整个人后退两步,瘫倒在椅子上,失声痛哭着。
唐雉齐咬着牙,问道:“郡主,我儿当真没有机会救好了吗?”
沈舒舒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他们,摇了摇头:“唐大公子这伤口太重了,经脉断裂就罢了,完全翻转破碎,我再努力也只是徒劳,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唐夫人接受不了,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,往外冲去。
“快拦住夫人”唐雉齐一脸惊慌失措,赶忙命令下人拦住爱妻。
守在屋子里的小丫头,个个都暗自垂泪,夫人顶顶好的人,自家公子老实憨厚,为人正直,从未与人交恶过,怎么老天就是不开眼,非要要折磨他们呢?
“郡主,请勿见怪,贱内着实是太过伤心了,”唐雉齐心疼的将昏倒的夫人抱进了屋子,对着沈舒舒表示抱歉。
沈舒舒自然是明白他们如今的心情,若是自己或者是哥哥受了伤,爹爹和娘亲只怕也会如此伤心难过吧!
上前一步为唐夫人诊了诊脉,见只是怒火攻心昏倒了过去,这才放下了手。
“贵公子的手筋,脚筋,我无法接连,不过还有一个法子,可以一试。”沈舒舒有些迟疑。
听到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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