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堂兄住在何处?”沈舒舒摸着下巴,她也觉得此事不对劲。
“回小姐的话,奴婢的堂兄住在城西贫民窑里,最里边的那个院子里,听闻最近换了个宅子,住在小寒巷那边了。”
“你堂兄同那人可还有联系?”沈舒舒点了点头,怀疑此事有点像是冲她来的。
“有的,”桃儿扬起一张小脸儿,皱着眉头,仔细回想着:“奴婢的堂兄同那人三天便要见一次,说是在为什么什么大业做准备着。”
“每次他回来,奴婢总感觉他身上有一股子油墨的味道,着实想不通他在干什么,他又不爱读书,哪里有钱买书墨。”
桃儿说完,沈舒舒又沉默了。
若是寻常人家,定然不会有官府标识的银子,那东西必然是从宫中或者是皇子府里传出来的东西。
看来此事必定有阴谋。
“此事我知晓了,桃儿你暂且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待你堂兄同那人再次见面,你记得来汇报于我,我派人去查查看。”沈舒舒搓了搓手指,心中有些不安。
“是,小姐。”桃儿点点头,乖乖的说道。
沈舒舒招了招手,让她站起身来,又看了一眼春枝。
春枝赶忙从腰间取出一个小荷包,从里面掏了几颗金瓜子出来,塞得桃儿手心里,说道:“这是你的奖励,好好替小姐办事,日后好东西就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桃儿有些不安,紧张兮兮的缩回手说道:“奴婢本就是小姐的人,为小姐解忧,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哪里还需要有小姐的赏赐?”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春枝戳了戳小丫头憨憨的脑袋,笑着说道:“快收着吧,咱们小姐仁慈,给你你就拿着,日后好好办事就好。”
桃儿抬头看了一眼沈舒舒,沈舒舒依旧是一副浅笑的模样。
没有丝毫慌乱,没有丝毫不安,更没有冷漠与难堪。
她似乎就像是天生的王者,不怒于色,压根分不清她的情绪是什么样的。
此刻,尚书府里气氛有些冷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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