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李府也不大平静。
“孽畜,你说这外面的风声都是你弄出来的?”
一脸怒容的中年男人看着地上跪着的儿子,砰的将手中的茶泼了出去。
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想我李远铭一生清正廉洁,从未做过亏心事,怎么就生出你这这样的儿子?”
李儒商擦了擦额头上的茶水,讥讽的笑道:“清正廉洁?你的清正廉洁有什么用?能护得住你的妻儿老小吗?能护住东都的百姓吗?”
“枉你自诩为一个好人,勤勤恳恳的做那老皇帝的狗腿子,他却时时刻刻防备着你,想方设法的弄死你,你的清正廉明,能留下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李远铭被气的后退了两步,跌坐在椅子上,捂着胸口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儿子,声音发颤:“你还不知悔改,混账,混账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“呵呵呵,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?那得问问你呀,我的好爹爹。”
李儒商自顾自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:“你为天下黎民着想,替东都百姓着想,可是你看看。”
“那些恶人随意污蔑,踩踏,脏水一盆一盆的往我李府身上泼。”
“你甚至都保不住我娘和我,稍个不注意,就是砍头的罪过,你算是个男人吗?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?”
保不住夫人和儿子?李远铭怔住了,坐在椅子上心里发寒,儿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,所以才会这么说的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老子如何保你们不得?你吃的,穿的,用的,住的,哪一个不是老子给的?”李远铭直直的看着狼狈的儿子,嚅嗫道。
李儒商被气笑了,张口便讥讽道:“身为一家之主,尚且不能护得妻儿安然无恙,皇权之下连你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“再者,身为东都一城之主,连府中被安插了眼线都不知道,现在人家随便拿着莫须有的名头,就能让李府满门尽灭。”
“你跟我说你清正廉洁,刀架脖子上,你要用这句话救你的老命嘛?还是要儿子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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