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天一夜的持续性灌药和扎针,沈舒舒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。
阳光正好,天气暖和。
沈舒舒在房里闷了许久,便央着春枝要出去转转,春枝头闹不过她,便只得同意陪她去花园溜溜。
司马南风昨日便离开了,说是临安那边有事,需他回去主持大局,所以同沈舒舒隔着屏风匆匆见了一面。M.blu.Ν
听这些沈舒舒能说话了,他这才放心了许多。
沈爹爹盯的严,司马南风不敢有其他的念头,索性,大大方方的同沈舒舒告了别,又去客栈寻了魏魁,两人各自一匹快马,便出了城,离开了。
沈舒舒要说不感动,那是假的,但是要说不尴尬,那肯定是骗人的。
活了两辈子,即便是前世对待慕容祁,也没有那般热烈过,更加不曾在他面前展露过小女儿家的姿态。
想起那日,她赖在人家怀里,声音微软楚楚可怜的样子,她便忍不住脸红。
阳光洒在沈舒舒的脸上,粉嘟嘟的脸庞,此刻染上了红晕,多了几分烟火气,春枝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。
“小姐,可是想念司马公子了?”春枝眨着眼睛,笑嘻嘻的冲着沈舒舒调侃道:“沈公子昨个还说,过一时再回来看您呢,小姐莫急……”
“好你个坏丫头,竟然敢调侃你家小姐。”沈舒舒松开春枝的手,伸手挠向她的腰间,一边追着她,一边假装生气道:“胆子越发的大了,看本小姐不惩罚你……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几人嬉闹的声音响彻了花园,倚清和倚秋提着裙子在后面追着沈舒舒,生怕她一个不着便受伤了。
玩闹了一会儿,沈舒舒觉得有些疲倦了,这才去了亭子里歇歇。
额头上有着微微的薄汗,粉唇微嘟,伸手将拿倚清端上来的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又问道:“太子那边动手了嘛?”
倚清点点头,一边替着沈舒舒捏着肩膀,一边说道:“昨儿个,奴婢已经将一些证据“不小心”透露给了太子殿下身边的幕僚紫陶先生了。”
“那家伙当天晚上便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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