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里,帝王疲倦的瘫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额角,看着面前一本被摊开的奏折,沉声问道:“登州之事,你们可听说了?”
沈博天沉默不语的站在角落里,眼观鼻鼻关心。E
他一个武将,还是被关在京城里的武将,只负责行军打仗,保卫百姓,瘟疫之事,决计派不到他头上来的。
安左慈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意。
登州之事非要追查下去的话,他的罪责最大,底下那群混账玩意儿,连此事竟然也敢瞒着他。
“怎么,此事安丞相居然不知道?”慕容复漫不经心的撇了安左慈一眼,锋芒之下,杀意一闪而过。
这个老东西,越发的大胆了,连瘟疫这么大的事情都可以派人拦下来,看来这首果然是长了,得剁剁了。
安左慈赶忙跪地,只觉得脑袋上凉飕飕的,低着头,委屈的说道:“皇上,微臣冤枉啊,此事微臣也是方才才得知。”
“如今之计,是赶紧派太医前去遏制源头,否则,瘟疫一旦蔓延到京城来,后果将不堪设想啊。”
正在闭目养神的慕容复听见安左慈此番言论,心中怒火一瞬间就腾升而起,抄起手边的砚台就砸了过去。
李公公瞅见自家主子捞起砚台就丢向了安丞相,吓得几乎湿了半条魂儿。
安左慈僵硬着身子动也不敢动,已经做好了头破血流的准备了。
然而,慕容复刚刚将砚台丢出去,人就后悔了。
此刻安府底蕴还没有摸清楚,贸然打死了安左慈,那他身后的势力可就会不顾一切了……
正当砚台直直的往安左慈的脑袋上砸来之际,沈博天不得不动了。
“皇上息怒,这方砚台可是好物呀,切莫因为一时生气,而损了一方宝贝。”
沈博天一只手稳稳当当的捞起砚台,一边跪下,一边冲着慕容复笑道:“陛下,咱们为今之计,是要尽快解决登州瘟疫之事,其他事情,待瘟疫缓解之后再细细算账也不迟。”
慕容复瞧见砚台被沈博天一手接了下来,心里稍稍松了一瞬。
安左慈也睁开了闭的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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