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蒙蒙的天空中,一只瘦弱的信鸽飞过,在秃鹫盘旋的领地里,显得格外瘦小。
也不知那些秃鹫是吃尸体吃饱了还是怎的,显然对这只瘦弱的鸽子不感丝毫兴趣。
未察觉到危险,灰毛鸽子扑棱着翅膀就向远处逃窜。
司马南风和魏魁看着鸽子平安飞走,心里这才放下了三分。
太守府后厨房里,撸起袖子,手拿菜刀的婆子,满脸焦急:“哎呦,我说两位公子呀,你这可是将我们夫人的午膳给放走了呀……”
薛国平站在司马南风身后,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也不知那信鸽在天灾面前能不能熬过去。
是否会被难民们抓住,分而食之,或者是会将信,平安带给这少年的下属,为他们赢取一丝生机。
瞧见那两人压根就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,那拿着刀的婆子又转头,看向太守,哭泣道:“老爷呀,夫人可是吩咐了,今日晌午想要喝点汤呢这两位公子将鸽子放走了,老奴还怎么做膳呐?”
“吃吃吃,一天天的就知道吃,饭都吃不饱了,还喝汤,喝什么汤?”
薛国平脸上闪过一丝不耐,微眯的眼睛里寒光一闪而过。
看向那婆子,呵斥道:“从今日起,府里的膳食缩为一天一顿,有多余的粮食就攒下来分给百姓们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那婆子一脸菜色,瘪了瘪嘴,看了一眼满脸冰冷的老爷,心里恐惧之意更甚。.
司马南风既是干了正事,便也没想着再多呆了。
同太守说了两句话,安抚了他紧张的情绪,这才道了别,又回到了自己的宅子里。
京城里。
太子慕容德安排自己的人演了一场戏,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伤,一时间,蒙骗住了一片人,震惊朝野。
司马旭匆匆忙忙的将太子送回东宫,太子妃季婉禾看着满身鲜血,昏迷不醒的太子殿下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担忧的表情。
“快,快去叫太医……”季婉禾一把握住太子的手,泪流满面。
她的身体一直颤抖着,心里冰冷的感觉蔓延全身,忽然间便觉得呼吸不上来了,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诺大的宫殿里,太子妃的一声声哀呼,竟是让司马旭和太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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