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早早的,便做完了功课,今日还寻了一支上好狼毫呢,本想要送给父皇,可是父皇什么也不缺,儿臣愧疚,有些拿不出手……”
慕容文轩笑嘻嘻的看着慕容复,说到最后,眼里的光彩,越来越淡,变成了失落。
慕容复着实心情不好,并不想同他们有过多交流,说了两句,就想将他们打发走。
奈何俩人都当做听不懂的意思,赖在殿里不出去。
“父皇,儿臣方才来时,听闻登州出了瘟疫,那些朝臣逼迫父皇派人,去往登州解决此事。”
“儿臣虽然年幼,但也绝不想看到他们逼迫父皇,故此,儿臣愿意自己离京,去往登州,魏父皇解忧。”
慕容文轩昂着头,看向高座上的男人,一脸的孺慕之情。
慕容复愣了一愣,不敢相信般的开口: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“儿臣知道。”慕容轩点了点头,朗声回答道:“我问过母妃了,母妃说瘟疫之事,若不解决,只会造成人心惶惶,动荡我安景的根基,若是百姓再被有心之人挑拨,那我安景同灭国之际也不远了。”
“先生教导儿臣要居安思危,要以小见大。”
“瘟疫之事,说小也小,说大也大,最重要的,是我们身为皇室,得有皇室的担当与骨气。”
“父皇,太子皇兄身为国之储君,不可出事,二皇兄又被幽禁于府,那么去往登州,儿臣便要当仁不让。”
“儿臣不愿意让天下百姓辱骂父皇。也不要让别人看轻我们皇室,父皇,儿臣愿意去往登州,还请父皇准了。”
慕容文轩砰的一声跪下,挺直着脊梁,严肃的看向慕容复,表情没有一丝勉强。
慕容复和李公公完全被震惊到了,撇头看向一旁的容贵妃,表情怪异。
“这可是爱妃教的?爱妃可知,让轩儿去登州意味着什么嘛?”慕容复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那瘟疫之地,可不是好玩的地方,爱妃倒也真是舍得。”
慕容复此话一出,容贵妃的眼泪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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