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州城里,存粮越来越少了,太守府里一缩再缩,将一日一餐变成了一日一锅粥。
百姓们饿得已经瘦骨嶙峋了,纷纷聚集在太守府外,央求着太守打开粮仓,可是哪里还有什么粮仓啊
太守薛国平也很是绝望,朝廷但是派了太医前来,也并未说明是否给了粮食和药材。
在离太守府不远处的一个小宅子里,牧迟蹲在门外,一脸抑郁的看了看紧闭着房门的屋子,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。
主子已经好久没有出来过了,每日放在门前的粥热了又热,直到很晚才会被拿进屋子里。
牧迟不知道司马南风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了。
这登州城的大夫已经抛光了,药房闭门不开,他也曾偷偷想要溜出城去请大夫过,但是被太守府的人,严肃的抓了回来。
太守好生一顿训斥,让他觉得脸上无光的很。
屋子里,司马南风从混混噩噩的睡眠中醒来,费力的动了动手,浑身酸软,提不上力气来。
好半晌,才从床上爬起来,慢吞吞的挪到门边。
有阳光从门缝里透进来,司马南风的瞳孔眯了眯,心里有些抗拒,退到阴影处。
犹豫了好久,这才轻轻打开门,伸出一只手,将门口的粥拿进了屋子里。
身体越来越差,他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幻觉,甚至连睡觉也睡不安稳,整个人头脑发胀,心里莫名的暴躁,想要毁灭一切。
司马南风知道,自己是感染上了瘟疫了。
这几天在睡梦中醒来,他总是有一种错觉,觉得自己像是又活了一时,梦里的沈舒舒娇娇弱弱很是胆怯,想只小兔子,可是那般可怜的人儿,最后嫁给了二皇子殿下,做正妻。
他梦见那一日,天气晴朗,那女子一袭大红色嫁衣,像是翩跹的火蝶,明媚又张扬,她笑着对他说,她要嫁人了。
梦里的他沉默了半晌,终究还是说了一句:“新婚吉祥,岁岁平安”。
大抵是嫌弃他说的话没有技术含量,那女子抽了抽嘴角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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