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舒被紧急召进宫里,为皇上施针,而沈博天被宣进宫中,守在正阳宫外。
容贵妃满面愁容,跪坐在龙榻旁,泪眼婆娑的看着奄奄一息的慕容复。
倒不是她心疼皇上。
只是沈舒舒派人进宫传话,让她表现的伤痛欲绝,这样,才好让其他心怀不轨之人放松警惕。
她的儿子已经藏了起来,受伤的那个三皇子,是她们放出去的假消息。
二皇子慕容祁和先太子慕容德派去的杀手,早就被她们解决了。
如今传回来的,都是假的。
不这样做,怎么才能让二皇子慕容祁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去造反呢。
外头闹腾的越厉害,慕容祁就越沉不住气的,而于她们来说,就是最好的算计。
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局。
是专门为二皇子党羽一派设下的局。
容贵妃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红着眼睛,看着一旁有条不紊的,往着皇上身上扎着银针的沈舒舒,再一次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,是同她交好,而不是敌对。
沈舒舒将所有的银针都给慕容复用上了之后,指尖触了触慕容复的手腕。
细微的脉搏,断断续续,时而似浮云,时而又有力。
且皇上面色偏黑,一看就是中了毒的样子。
沈舒舒勾唇,意味不明的笑了。
老皇帝时日无多,要不是她现在扎着针,留着他一口气,只怕他现在就可以归西了。
老皇帝即便是现在醒了,也说不出来话了,只能瘫在床上,多喘息几个时辰罢了。
而她之所以留着他,是为了让他亲眼看着,他的好儿子,是怎么造反的。
即便是要杀了他,也不该由她出手,毕竟,想要老皇帝死的人那么多,还轮不到她来出手。
沈舒舒轻轻放下手中的脉枕,站起身来,走到一旁写方子去了。
末了,将一张药方递给李公公,后者明了的点了点头,起身快速的退出去抓药。
看着天色灰暗阴沉的样子,李公公心里十分不安。
他觉得,今日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果不其然,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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