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皇上饶命啊,”婉嫔披散着长发,无力的跪在地上,不住的向高位上的男人磕头,“皇上,妾身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?妾身怎么敢做出如此秽乱后宫的事情?皇上,求您明察呀”
安贵妃幸灾乐祸的笑着,她全然不知道地上躺着的小太监是他们自己的人,那是她的好儿子培养了多年的暗桩。
合曦宫里,容贵妃搂着一脸惊魂未定的儿子,手在不住的颤抖着,她没有想到,居然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动她的儿子。
她听着不断从金銮殿传出来的消息,心里翻起惊涛骇浪,还好,在最后关头,救下了自己的儿子,如若她没来得及,那么他的儿子即便是不死,名声也毁了。
这些人太狠心了,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,是了,他们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呢?为了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,亲人都能变仇人,有什么做不到的呢?
慕容文轩被母妃抱在怀里,稚嫩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害怕,身边伺候他的清音姐姐,竟然是别人的人,即便是轻音姐姐刚刚被母妃所处置,她也咬死不说出到底谁是幕后主使。
慕容文轩心里一阵后怕,刚刚就差点儿,但凡母妃晚一步来,现在在金銮殿里跪着被处置的就是他了。
虽然还很年幼,但是慕容文轩已经大约懂得了,在这深宫之中,是不会有什么兄弟情义的。
“母妃。今日之事儿臣让您担心了”慕容文轩懂事的安抚着自己的母妃。
容贵妃摸着儿子的脸庞,严肃的说道:“你身边的人母妃都会给你换掉,你要相信,在这深宫之中,只有母亲不会害你。”
“轩儿,母妃只有你一个孩子,一定要平平安安的,否则母妃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。”容贵妃的眼眶湿润了,今日之事确实给她提了个醒,她老实本分不害人,不代表别人不来害她。
今日之事,受益最大的是安贵妃,用脚趾头想也能想的出来,此事定然跟安贵妃一派有所关联。
“以后离你大哥二哥远一点,他们都不会真心对你的,只有母妃这深宫之中,你只能信母妃,你到了吗?轩儿?”容贵妃咬着牙,对着儿子说道。
慕容文轩乖乖的点了点脑袋,他本来就聪慧,所以此事一想也知道定然是跟那两个所谓的哥哥有关联。
自己又没有招惹到他们,也不涉及他们的利益,他们居然妄想致自己于死地,这深宫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
哭哭啼啼的婉嫔并没有被皇上所怜惜,其实皇上自己心里也明白,这不过就是后宫那群女人的把戏,但是那几个女人代表了三方势力相争。哦,不两方。
皇后一方代表了太子一派,安贵妃一方是老二一派,自己虽然不太清楚后宫里的肮脏事情,但是也知道婉嫔是皇后一派的。
自己刚刚拒绝了安贵妃替老二求娶将军府嫡女,现下安贵妃就带着人来抓奸了,还是跟皇后一派对战,这说明了什么,不言而喻。
即便是为了维持后宫表面上的和平,婉嫔也必须得死。
想到如此,便不再多说,立刻让人将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两人拉了下去。
婉嫔哭天抢地,终究是没能保住一条性命,皇后听说到此事,震惊的几乎坐不住了,皇上竟然查也不查,便杀了婉嫔,难道皇上是要将自己的势力赶尽杀绝吗?
看来以后行事得千万小心了,安贵妃的挑衅很成功,唆使皇上杀了婉嫔,这让皇后娘娘已经气的吃不下饭了。
待皇上处理完婉嫔的事儿,安贵妃捧着桃花羹,扭着腰身凑到皇上身边,“陛下,您辛苦了一天了,这是妾身亲手为您熬制的桃花羹,您尝尝看?”
刚刚才命令杀了两个人,安景帝哪里有心情吃得下东西?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绝安贵妃,只得淡淡的道:“先放着吧,朕待会儿吃。”
“陛下~~”安贵妃拖着嗓音娇媚的嘟着艳红的唇儿:“陛下怎的这般不爱惜自己?妾身可要生气了,”
安景帝看着,雍容华贵的女人,嗓子痒了痒,咽下一口口水,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,轻咬着她的耳朵,道:“那爱妃来喂朕?”
“陛下坏~”安贵妃像个小孩子一样将头埋进皇上怀里,娇嗔道:“陛下,今日可会去我那儿?”
“去去去,你这小妖精,朕今晚留宿玉芙宫”安景帝捏了捏安贵妃的鼻子,暧昧的说道。
安贵妃得到准确答案,心满意足的扭着腰走了。消息传到皇后宫中,皇后又摔了一套上好的茶具。
容贵妃正在修剪着一束芍药,听到消息传来,喀嚓一剪刀,剪下了一枝开得正艳的花儿,抿唇不语,面无表情。
贴身伺候的大丫鬟看见自家主子这般模样,不由得心里发怵。
自家主子虽然为人平和友善,但是那是建立在你对她好的关系,安贵妃此番是惹怒了自家主子,这下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。
二皇子府,慕容祁接到宫里传来的信件,上面用特殊符号标志着自己一方折损一人,容贵妃平安逃脱,不禁气急败坏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为什么容贵妃好好的,自己的人却死了?
在他弄清事情的时候,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母妃一手促成的,不禁心里暗骂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此刻,相对宫里的风云巨变,沈府倒是其乐融融,沈府门前,停了好几辆马车,阮苏苏站在巍峨高大的沈府门口,心里多少是有点怕的。
虽然自己见过沈舒舒了,但是,这来她家还是第一次,而且是将军府,万一沈将军和沈夫人嫌弃自己出身卑微,满身铜臭,这可怎么办?
“这位姑娘,你找谁?”沈湛接到消息有人要见沈舒舒,怕是来砸场子的,便先赶了出来。
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,原来是个小丫头,圆圆的脸蛋儿,圆圆的眼睛,忽闪忽闪的,但是可爱,不过,没有阿宝可爱。
“见过这位公子,我是沈舒舒的朋友,请问沈舒舒在府里嘛?”阮苏苏突然见到一个俊俏的公子盯着他面色不善,多少有些局促。
想想自己泼辣的性子,多少有点嫌弃自己,怎么面对各行各业合作伙伴逼问的时候,都不曾这般紧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