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严肃穆的将军府在这座长安城里是众人望而止步的地方。
府外来来往往的人们或是在为生活而奔波劳碌,或是闲暇之余游街赏花吟诗,有高门大院的千金闺秀三三两两结伴游玩,也不乏英俊潇洒的贵家公子打马穿街而过。
冷冷清清没有烟火气息的将军府内却是一片祥和。
乔氏看着在树下一来一往对弈的丈夫和儿子,心里蔓延着满满的甜蜜,女儿乖乖坐在自己身边,正在描着花样儿,说是要给弟弟做虎头鞋,柳嬷嬷手把手耐心的指点着她。
“小姐,您的绣技着实让老奴惊叹,”柳嬷嬷看着沈舒舒手里绣着的小虎头,眼睛都亮了。
“嬷嬷过奖,我呀还是跟娘亲学的呢。”沈舒舒甜甜一笑,戳了戳自己手下的小脑虎,确实活灵活现的,两只圆鼓鼓的大眼睛,让整个图案都显得虎头虎脑的。
乔氏接过女儿手中绣品,手轻轻的抚过银白色的丝线,回忆颇远,她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娘亲,也是手把手的教会了她琴棋书画以及女红刺绣。M.blu.Ν
“阿宝,下个月带你回江南去吧?”乔氏冷不丁的来了一句。
树下正在下棋的两人瞬间挺住了,大眼瞪小眼的,似乎没听清刚刚说的是什么。
沈舒舒看了看自家娘亲,眼睛里有一丝丝苦涩与怀念。
江南距离长安颇远,娘亲孤身一人为了父亲来到这里,一生活就是几十个年头,她也曾是外祖手中的宝贝,在她做了母亲后,却无法像以前一样时时刻刻都能见到外祖。
沈舒舒揽过娘亲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,轻轻的蹭了蹭娘亲,软软的说道:“娘亲想去哪儿,阿宝都与娘亲一起。”
欸?沈博天头发都要竖起来了,自家娘子要跑路,他还在这里下棋?下什么旗?哼,手中的棋子瞬间不香了。
沈湛机灵的很,丢下棋子就往娘亲哪里跑,恭恭敬敬的拱手道:“儿子愿意护送娘亲与妹妹,娘亲和妹妹在哪里,阿湛就在哪里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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