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没有人事的体验,近在咫尺的男子崭露出的动情姿态,在她看来似懂非懂,刀削般利落的眼眸在他轻唤她时氤氲出一汪水漾...
危险又迷乱...
目光流转在她面上,舍不得移开,云舒仿佛跌进了他隐忍的视野中,连痛呼也不敢出声。首发
突然的沉默只剩彼此交织融水的喘息,叫二人的心房错乱了一拍...
此时此刻...即便是情感薄弱,还不足够调动暧昧的氛围,但从两具生来就互为相吸的躯体中,那些被本能驱使出的色欲福泽,也可轻易簇拥着他们贴近对方...
沈栖迟吞下嗓间唾液,火烧般的感觉让他口中四壁干涸躁热,绞紧的感觉再次潮涌...
下方的女子脑袋空空,只盯着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记,继而羞涩的容颜霞光更烈...
“舒儿...”
沈栖迟后知后觉的松开她的手腕,又将似水如葱的手指尽数包揽在他掌心...
肌肤嫩滑温热,微有颤栗的表层几乎可以感受到男子掌心来去纵横的纹路,如何紧紧吸附,又是如何婉转摩挲...
女子贴的他极近,不抗拒也不挣脱,缭绕的春色从她双眼中溅出,直直喷洒在男子颈项耳畔,悄悄点燃起星星之火。
这缕暗火瞬间燎烧得他冲动滋长,长臂不假思索便绕上女子腰间...
磁场互为吸引填充,云舒木讷的黏上沈栖迟的胸腹,相隔二人不止寸缕的衣料,但云舒依旧能感觉到独独属于男性的炙热体温。
良久...她垂下眼眸无所适从。
卷翘的长睫随着她眼神飘忽不定略有颤动,日头愈烈,在她眼睑下方制造两片轻影,“该...该过去了,父亲...还在等我们...”
沈栖迟不依,他觉得云舒似乎认不清局势:“笨丫头...”
随后搂着她的细腰调身,将她轻柔抵在自己方才站定的位置上。
身后梁柱坚硬,前方健硕的胸膛宽阔紧实,她才意识到自己被笼罩在这一方天地之间,“沈...”
“嗯...”
压下俊脸,云舒娇弱的媚声被他吞进腹中。
嫣红的双唇竟比她的肌肤还要滑嫩,沈栖迟探出舌尖止不住轻舔,从娇俏的唇峰部位滑向极富美感的唇珠,又一路游走...挑弄至紧紧闭合的唇角...
微一用劲撇开唇角,两排贝齿双双将他挡了回去!
沈栖迟抬手擒住她的下颌,声音似棉舒软:“...笨丫头...张...张嘴...”
紧贴在一块的唇瓣,所出言语也是含糊不清。
云舒羞涩极了,越叫她开口,她反而合的更紧了一些。
沈栖迟血液翻涌,情急之下指间用力,捏疼了她的下颌。
“疼...嗯...”
吸气痛吟的瞬间,男子的软舌乘虚而入,就那样鲁莽窜进她馨香的口中,唇齿厮磨,长长久久的纠缠不休。
清甜可口,是少女诱人的香气。
“...疼...疼...”
在捕捉勾引那条调皮的小舌时,云舒痛吟渐大,他不明就里,只得强行压下欲念,放开她沙哑道:“...对不起...我...我太急了...”
“......”她低着脑袋面红如血。
其实若仔细看,云舒也存了些欲求不满,从未被男子如此亲昵对待的她,情欲来的慢,去的也慢,只是她尚不懂身体产生的那些异样感觉,究竟为何物...
初尝亲吻的味道,尽是酒中沉醉,不知归途。
她贪心的幻想,若他没有宿醉惺忪,若他不曾流连风尘,若他能够全心全意的与她相敬如宾,或许这次初尝的体验,会更加美好。
只是现下谁也羞于继续下去了。
沈栖迟宛若妖孽一般去舔舐唇瓣,抱着她身子的手臂从头到尾也不曾放开,他从未想过前一刻还在矛盾争辩的男女,会因为对彼此身体的渴望而紧密相拥在一起。
除去墨玉,沈栖迟第一次对女子有了...那样的冲动...
待热情褪去一些,云舒才生出弱弱的动静,“...对不起...”
男子见怀中人儿娇小可爱,面上却铺满歉意,”笨丫头...你在对不起什么?”
“我...”
她僵直着后颈,犹豫不决道:“...我没同你说...我要来用...早膳...”
这可遗憾了,与沈栖迟心中所想全然不同...
“呵...”他随即低低的坏笑道:“自然有你的不是...不过...理应还有件更重要的事...你怎不提呢...”
“...还有?”
对男欢女爱一知半解的女子,除
了浸在他危险的眸中,不敢随意揣测其他,她不知这般踌躇不前着实磨人性子。
沈栖迟的俊脸凑过去,又一次冲动衍生前,抬手扣住了她的后脑。
下颌徘徊在她耳畔肌肤边,上头星点的胡茬虽不硬,但触碰到时,还是惹起女子娇呼:“...疼...”
她撇过脑袋去,才意识到,片刻前那个缠绵的初吻,也是被这恼人的“缺陷”打扰截断的...
轻触如针尖划过般酥痒,情到深处,重重碾压蹂躏在一块儿便确有些刺痛了。
奈何沈栖迟还不知情呢...
“疼?你...”沈栖迟俯下身躯,面与她水平,“我又是怎么你了?”
“你的...”
“...我的?”
云舒的小手从他臂弯中抬起,葱白的指尖悬于半空,缓缓抚上男子的下颌...
沈栖迟的心都快融了,迫不及待捏住那只手,“...我的脸?”
她轻摇脑袋否认,“你...你的这儿...弄疼我了...”
只一瞬沈栖迟便懂了她的心思,然而知晓原委后他岂能轻易就让这丫头逃过去?
“小小女儿面子这样薄,往后还碰得了你吗?”
一听这话云舒更羞了,小手毫不犹豫握成粉拳,要去捶打他,“大男人没有正经,油嘴滑舌笑话我...你不羞!”
“羞不羞与我何干?那么想让我知羞,那...主动的事儿便是由你接下了?”
“你!...”云舒褪去的红潮又浮了上脸,红唇开合几许,愣是说不出辩驳的话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看,沈栖迟的话也不无道理。
见她吃瘪,想起方才那般生涩纯情的模样,真叫人意犹未尽...
温存相对于没有硝烟的生厌,总是短暂的,他们意图再次沦陷,自有些跃跃欲试,但对于不远处的某某,满桌珍馐亦不能抹去他心内的芒刺。
他几乎目睹了二人嬉笑打闹的全程,虽有一柱相隔,也足以自行补画那些香艳的场景。
“父亲,小迟怎的还没好,我...去看看是怎么了...”
沈为正为沈安士布菜,将盛好的米粥递给他,“也是...不过整个衣裳...那么久,你去看看也好...”
沈安士话音未落,便见沈栖迟衣袂带风,敷衍的拱了拱手,大步迈过去了。
视线扫过他面前的碗盏,当真是一口也没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