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清澜,大殿下好心请我们去喝茶,你若是不去直接走了便是。何必如此抹黑我们,当真是看不得我们高嫁吗?”墨如梦仰头看着楚元祁,紧紧地揽着他的胳膊。奈何楚元祁的视线一直落在墨清澜
的身上,看得墨如梦恨不得当场将她的那张脸划花。
她好不容易嫁给殿下,就指着哪一日怀上皇嗣,母凭子贵了!
她绝不允许墨清澜再来搞破坏!
“本小姐可没兴趣陪一群女人演那争宠夺爱的戏码。就你们两个这种低劣的手段,都不够本小姐看的,真以为日后能斗得过其他女人?这在家里有本小姐陪你们玩儿,惯着你们那无理取闹的xìng子,你们还当真觉得本小姐是个懦弱的草包了?”
墨清澜冷眼睨着她们,轻哼一声道。
她如今也是一句敷衍的话都懒得与她们说了。
实在是浪费自己的感情。
“你——”
墨如梦气极,刚想说什么,便看到不远处有一家赌场,顿时计上心来。
“不如这样,大姐姐不妨与我们赌一次。若是我们赢了,日后再相见,还请大姐姐行跪拜之礼。如何?”
“你怎么不说,若是你们输了呢?”墨清澜讽刺道。
“若是我们输了,自是随大姐姐谈条件。”墨如梦答得十分痛快,她们四个人,怎么可能输给墨清澜和这个陌生的男人?
“条件随我开?墨如梦,我怕你们会输的血本无归啊。”墨清澜笑笑,眼底尽是不屑。
这赌约既是墨如梦提出来的,若是她不赴,明日她懦弱草包的名声可是要传遍整个临安城了。况且,这最后啊,谁输输赢还不知道呢。
就算她的苏哥哥是个乖孩子,可她不是。当初她混迹江湖的时候,可是将整座玉阳城赢得片甲不留。什么摇色子,听色子,赌大小,她早就玩腻了。只不过,这临安城内无人知晓罢了。
墨如梦被她这副大言不惭的语气气笑了。
“大姐姐,还未开始赌,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。我还替大姐姐担心呢,若是大姐姐将自己的嫁妆都赔进去,那妹妹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“苏哥哥,怎么办?若是我将嫁妆输个精光,你还娶我吗?”墨清澜故意撇着嘴,眼睛闪着泪光地看着君墨衍,委屈兮兮道。
君墨衍伸手点点她的额头,失笑道,“我竟不知我这小野猫何时变成小白兔了?你将嫁妆都输干净了正好,省得旁人说我啃媳fù的嫁妆。”
“真的?如此那我就放心了。大殿下,您是不是也想凑个热闹?”墨清澜对着君墨衍俏皮一笑,转而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元若身旁跃跃yù试的***,道。
楚元若摸着下颌,想了许久,才在***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就三家来玩,未免太过冷清。青影。”
墨清澜一声令下,青影就恭敬地立在身后。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“去驿馆将西金的太子殿下请来,还有去谢府将谢三小姐也请来。
这赌博嘛,自是人越多越好玩。”墨清澜敛下眼帘,道。既然要玩,自然是要玩把大的,为了防止某些人拒不认账,势必要请一些观众来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一刻钟的时间,众人集结完毕,浩浩dàngdàng地往临安城的地下赌场而去。
赌场内,连角落里都充斥着叫喊声与烟草气。
一场赌过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赢得还想赢,输的想翻盘。
一入赌局深似海,从此良家是路人啊。
“买定离手啦,买大买小,下注下注。”
“我,我这局买大。”
“我买小,这局肯定是小,跟着下注肯定赢。”
“大—大—大。”
“小—小—小。”
“哎,你倒是快点开呀。”
待摇色子的荷官仔细掂量了两处压大小的银子,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骰盅上之时,只见那荷官不动声色地按住桌面一角,而后恢复原样,一把拿开骰盅的盖子。
“五六六,十七点,大。”
“哈哈哈哈,终于被我赢了一局。”
“不是吧?怎么还是大?”
“这局可输惨了,我可是将全部赢的银子都压了小。”
“谁不是呢,哎,真是晦气。不玩不玩了,回家。”
“真是老天开眼,老天开眼呐。我媳fù终于有银子买yào治病了!”说完,那男人就将桌面商的银子滑入自己的口袋,乐呵呵地出了赌坊。
“真是晦气,明明应该是小,怎么变成大?”荷官站在一旁
,喃喃自语道。
“本应是大,自然就是大。”墨清澜给了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,吓得荷官愣在原地。
这个女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,是她搞的鬼?
也不对啊!她方才明明没有接近赌桌。
嘿,今日还真是撞上鬼了!
只是,别人没看明白,君墨衍,楚元祁和金胥烈三人却是将墨清澜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。就是她挥了一成力道,才扭转了赌局。
君墨衍一手揽着墨清澜,一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想不到,他的澜儿还会这一手。看着动作极为老练,看来,不止一次作案了。他的澜儿还真是会给他惊喜。
只不过,下一刻,君墨衍的心里就有些不得劲儿。他的夫人,能文善武,开得了客栈,赢得了赌局,除此之外,还做得了美食,酿的了好酒。更是名震江湖的九华派掌门。如此相形之下,他这个夫君,岂不是真成了空有美貌的小白脸?
楚元祁和金胥烈自是没有君墨衍想得那么多。他们原想着墨清澜不过是在深闺中呆久了,想着来玩玩,图个新鲜。却没想到,竟然能一个挥手就改变了赌局胜负?就算是出老千也不带这么出神入化的吧?如此,他们还怎么玩?
正在楚元祁和金胥烈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,墨清澜已然让赌坊的伙计找好了一间大包间。
他们此时在的这座赌坊名叫四时赌坊,乃是临安城最大的一家赌坊。他们方才所在的地方只是赌坊的大厅,
专供老百姓赌博玩乐。
这二楼的包间才是给富家子弟乃至名门贵族准备的。
“不必派人前来打扰,我们自己玩。你只管派两个人守在门口,另外送些茶水点心来便是。”墨清澜领着众人走进包间,才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伙计,道。
那伙计也是个人精,早就瞧出了这伙人出身不凡,更何况连打赏就是一锭银子,想必都是什么大人物。因而笑着就将门关上了。
“大姐姐还真是阔气,打赏伙计就是十两银子。”墨如梦白了墨清澜一眼。
墨清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,倒是揽着她的另一只胳膊的谢珞城出口讽刺道,“墨二小姐不曾来过赌坊,自是不知道这四时赌坊隐藏的规矩。这打赏伙计的银子越多,才能显现出咱们的身份,才能玩得尽兴。”
“是,不像谢三小姐,常年混迹各大赌坊,青楼。这与顾二公子的亲都定下这么久了,也不见再有什么动静。怕是顾家彻底看清了谢三小姐的真面目,想悔婚了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