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西城冷哼一声,虽然是他纵着她的,但她不与自己说一声,就擅作主张,暗地里搞这些门道。若是出了什么事情,是让他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?
“我的事,不用你管。你只要看好楚元祁,别让他算计了你,这才是你的头等大事!”
真是莫名其妙。
他这样一副傲娇的姿态摆给谁看的?
“我不管,你难道想让顾清绝管?亦或是君墨衍?没想到墨家大小姐自从没了婚约,这桃花一茬接着一茬的开,真是旺盛得很呢!”
楚西城脸色铁青,顾清绝对她揣着什么意思,他心知肚明!这三年外出游历,顾清绝做了什么,连他都查不到!可见其行事之谨慎,心机之深沉!如此这般,她竟还如此信任顾清绝,他如何不生气?
墨清澜莫名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。亏得她之前还在怀疑楚西城与君墨衍会不会是一个人。如今但是他给自己洗脱了嫌疑,君墨衍从来都是温柔的,哪像他这般无理取闹,莫名其妙!
“彼此彼此,三皇子不也吸引了几朵烂桃花。柳家千金还因此差点要了我的命。三皇子下次千万别拉着我给您挡桃花,我这条小名您不在意,自有人爱惜。”
说罢,墨清澜径直出了书房,气呼呼地一路大步出了三皇
子府。
墨清澜走后,沉风才悄无声息地现身。
“主子何必激怒墨小姐?”
惹了人家生气,还不是得自己哄。当然,这句话沉风也只能放在心里说说。他怕主子宰了他。
“她这个xìng子,若是起了一点怀疑便会没完没了。最好的法子就是断了她的念想。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不太平,还未到时候。”
“主子深谋远虑,只怕墨小姐不能……”
“她会明白的,早晚。”
只希望到那时,他还有命亲口告诉她。
“这几日,严密盯着接近她的人。必要时候,宁可错杀一万,也不可放过一个!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后日便是宫里的花朝宴会。墨小姐可能会在宴会上有所动作。皇宫的部署……”
“传话给宫里的人,到时不论她想做什么,竭力暗中配合。”
“是。属下告退。”
这厢,墨清澜刚刚回到墨府坐定,春意便走进来禀报。
“小姐,将军府里一个叫范畴的来***,说是他家夫人有要事请小姐过去一趟。”
“可说是什么事?”
墨清澜估摸着,是将军府里的那几个又开始作妖找茬了。
“没有,范畴说,必要亲眼见到小姐才肯说。眼下玉桃正与他在侧门吵着呢。”
墨清澜愣了愣,倒真是天定的缘分,这两个冤家就这么吵上了。
“走吧,随我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午膳未吃,小姐又要出府吗?”冬晴刚端了糕点进院子,就瞧见墨清澜急匆匆地又要出府,心下一阵担心。
“我有事要去一趟将军府。你和崔嬷嬷乖乖地守着院子,哪个都不准放进来,知道吗?”
墨清澜随意拿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,朝着冬晴安慰地笑了笑。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墨府侧门,玉桃正和范畴吵的面红耳赤。
“我说你这个小妮子,力气也真是大。若不是我皮糙ròu厚,倒也撑不住你这番耍无赖。”范畴扶着门口的树,喘道。
“彼此彼此。想见我家小姐哪是这么容易的?”
“玉桃,给范大人赔礼。”
墨清澜装作恼怒的模样,喝道。
“别别别,墨大小姐,是我看这丫头有几分功夫,便切磋切磋,这怎么还赔上礼了?”范畴挥挥手,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样倒让玉桃的脸颊不自然起来。
“你不是有正事与我家小姐说?我家小姐来了,还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是是是,我家夫人说,想请墨大小姐叙叙旧。”范畴挠挠头。
“我家小姐刚回府,可是连午膳都未曾
用过呢。”
“墨大小姐救了夫人和小公子的命,也就是救了范某得命。范某还能饿着墨大小姐吗,府中的小厨房早就候着了。就是不知墨大小姐赏不赏脸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墨清澜笑笑,便带着玉桃和春意上了马车。只是刚上马车准备走,墨清澜便又看见墨如梦一副男装打扮出了府,那偷鸡摸狗的模样,生怕别人知道她是偷跑出去的。
“春意,你下去,跟着二小姐。有什么事,即刻回禀。”
“是,小姐带着玉桃也小心行事。”
将军府与墨府离得并不远,喝杯茶的功夫,范畴就驾着车进了将军府后门。
一路漫步而行,难得将军府也如同三皇子府,一股子淡雅之风。裴恒是没有如此细腻的心思,想必是蓝漪的缘由。
进了将军府主院的卧房,蓝漪正倚在床沿上逗孩子,见墨清澜来了,起身就要下床。
“你如今身子还未好,就安心歇着吧。与我还如此注重虚礼。”墨清澜快步上前,嗔怪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这躺了几日,再不起身活动活动,怕是要生锈了。”蓝漪笑笑,坐回床沿上。
“你这一屋子的丫鬟都哪去了?主子还在坐月子,竟无人在前伺候?”
蓝漪没说话,只轻叹一口气。
墨清澜四处瞧了瞧,竟是半个喘气儿的都没有。难怪范畴会去墨府请人,大概是蓝漪又被这府里的人挤兑了。
堂堂将军夫人竟被外人如此对待,说出去都让人咋舌。
“这几日,他们是越发过分。先是将外头的洒扫丫鬟支走,又是将屋里侍奉的丫鬟叫走。左右我都生了,身边也容不得那么多七嘴八舌的丫鬟吵闹,便随他们去了。”
“伤口呢,可有换yào?”
蓝漪摇摇头,“府中的大夫都去了后院,我自己哪懂这些。”
墨清澜让她躺回床上,将她小腹上的纱布剪开才发现,伤口隐隐有**发炎的迹象,脸色变了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