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了苏酥的幻想后,苏棠就直接向将军府大门走去。
苏酥再想追过去也有暗香和杏雨拦着,根本不让她近苏棠的身。
这让苏酥极是气恼,她指着两个丫鬟就骂道:"你们是进了王府后就不把我这个二小姐放在眼里了是吧?"
在苏棠还未穿来前,作为原身的两个丫鬟受了不少其他丫鬟的欺负。
苏酥对她们也从来没有好脸色,所以她们其实是有些惧怕她的。
暗香更是神情中露出惶恐之色,杏雨则要镇定许多。
"二小姐,奴婢们永远敬您是二小姐,但是王妃现在要回府,不能再耽误时间了。"
杏雨回答的不卑不亢,暗香十分佩服。
而苏酥根本不愿听杏雨解释,她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暗香没有躲,因为她是将军府的家生子,她爹娘还在这里做事。
若是她不迎着,只怕二小姐到时候要把气撒到她爹娘身上。
随着掌风袭来,暗香几乎是闭上了眼准备承受二小姐之怒。
不过几刻以后,暗香发现二小姐的手掌似乎并未落下来。
她睁开眼,便见是小姐抓住了二小姐的手。
苏棠冷冰冰地看着苏酥:"二妹妹这是什么意思?拿本王妃的人撒气?"
苏酥毫不在意地瞪过去:"不就是一个奴婢?我作为主子想教训一个奴婢还不行了?"
见苏酥这般嚣张,苏棠在将她的手甩开时便加了些力道。
总之苏酥痛得感觉手都要不受自己控制了:"苏棠你这个贱人!"
话音刚落,苏酥便疼得捂住了脸。
苏棠收回了手,嫌弃地道:"二妹妹以后脸上可不要再擦这么多粉了,弄得本王妃的手怪滑腻的。"
"你!"
"你什么你?本王妃这是在教导你,日后行事不要再这般莽撞了。"
苏棠说完便带着两个丫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将军府。
等上了马车后,苏棠便开始教育自家丫鬟。
"她要打你们,你们就站着不动让她打?怎么这么傻?"
苏棠这话主要是对着杏雨说的。
杏雨垂下了头,暗香看不下去了,帮着解释道:"小姐,杏雨主要是怕二小姐会迁怒她爹娘。"
苏棠愣了一下,倒是想起像杏雨和暗香这种贴身丫鬟基本都是府中奴才的孩子。
"只要你们安心跟我,你们的爹娘我也能护他们周全,你们可信?"
这段时日见证了小姐的变化,暗香和杏雨对视一眼,两人显然是信的。
杏雨更是知道小姐能把话说出来就一定可以做得到,只是她不愿什么事都拿来麻烦小姐。
苏棠看出杏雨的心理,她浅浅笑道:"你们爹娘人品如何?如果人品过关,我可以想法子把他们调来王府或者让他们跟着我爹。"
两个丫鬟双目里纷纷浮现出喜悦之色。
她们这下完全放心了。
"奴婢们以后一定会更加尽心的伺候小姐!至于奴婢们的爹娘那都是一等一的老实人,绝对没有心眼。"
"看得出来,你们两个这么乖巧,你们的爹娘肯定没什么坏心眼。"
其实苏棠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她如今手下的人太少了,任她再聪明,若是没人可为她所用,那也是干不了什么事的。
若两个丫鬟的爹娘品性确实可以,那就确实可以叫过来,不仅增加丫鬟的忠心度,同时也让她多些人手。
毕竟她虽贵为王妃,但是王府里那些奴仆服她的恐怕没有几个。
而夜间就寝,苏棠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时却被旁边人叫了一声。
"准备明日进宫?"
"嗯,此事宜早不宜迟。"
洛烬渊声色清冷:"可要本王陪你?"
"王爷有时间?"
若是洛烬渊能够同行,苏棠自然欢喜。
她到现在还只进了一次宫,人生地不熟的。
只是男人下一秒的声音立马将她的美梦给打碎了:"没空。"
苏棠看懂了,这人就是在逗她玩。
她轻哼一声,把锦被往里面挪了一点,不打算理睬这家伙了。
"虽然本王不能陪你去,但是明日本王会让从典给你一样东西,你可以将它带进宫。"
苏棠又把锦被挪了回来。
"王爷真是体贴又善良,我何德何能可以遇到王爷这样的好夫婿,真是有君如此,夫复何求啊!"
洛烬渊哼了一声,腔调和苏棠之前的一模一样。
"恐怕我说给东西之前,你不是这样觉得吧?"
"怎么会?我一直都为自己能够嫁给王爷为妻感到荣幸至极!"
在容貌复原的诱惑面前,苏棠是不介意做一个马屁精的。
洛烬渊一本正经地道:"也是,你我天差地别,你该感到幸运。"
苏棠觉得自己有点想捶人的冲动。
不过她按耐住了,因为她还想打听那东西是什么,她的好奇心也是很足的。
"那请问王爷,明日从典要给我的东西究竟是何物呢?"
"明日见到自然就知道了。"
洛烬渊显然并不打算给苏棠解答,后者怎么可能就此罢休。
"若是我今日不能得到王爷解惑的话,恐怕今夜都睡不好觉了。"
为了得到答案,苏棠都想要可耻地向洛烬渊卖萌了。
因为她好奇心真的很重,如果洛烬渊之前不好,那她确实能安心等到明天,可是既然他选择提前告诉她,那么就应该做好人做到底。
洛烬渊"哦"了一声,随后反问道:"与本王貌似无关?"
所幸这个男人的冷漠苏棠并不是第一次见到,她已经习惯了。
"不管如何,虽然我从身份上来说确实配不上王爷,但是我毕竟是秦王妃,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,自然与王爷是有关系的。"
"说的好像有些道理。"
苏棠眼睛一亮:"所以王爷?"
"所以本王更不能告诉你了,否则你知道后怕是更要纠缠本王问个不停。"
为了今夜好眠,洛烬渊翻了个身,不一会儿后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。
苏棠笃定这人绝对是在装睡,但是偏偏她确实不敢把他叫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