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知道慕千雪竟然真的去找墨靖宸了之后,慕青山的心中就已经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
然而还没有等他想出来解决的办法就接到了,宫中有人传来皇上要召见他的话。
慕青山心中登时出现了几分害怕,能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然而若是让他违背皇上的话,不要进宫的话,他也没有那个胆子。
“老爷,您准备怎么办?”
管家看着眼前的慕青山,眼中出现了几分担忧,出声问道。
听到他的话,慕青山的眼中出现了几分决然,片刻之后却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罢了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已经到了这种情况,不管怎么选择都已经一样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他面上的神色变了变,最终还是转身往外走去。
在慕青山离开之后,管家望着他的身影,眼中出现了几分难言的神色。
不过片刻,他就走出了正院,往慕府中的一个角落而去。
看他的身影干净利落,竟是没有一点儿担忧慕青山的意思。
慕青山却是根本不知道他离开之后慕府发生的一切,在门口看到宫中派来的太监的时候,他脸上就挂上了一丝笑意。
“不知道公公此来,可是有何事?”
太监听到了慕青山的话,面上的神色丝毫未变,十分冷凝。
不过是瞬间的时间,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些威风。
在之前对慕青山十分客气的太监们,在这一次的事情发生之后,对于慕青山的态度是越来越差,甚至于根本没有任何好脸色。
对于这样的现状,慕青山的心中当然是十分愤怒的。
可是他也清楚,就算是他愤怒,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慕青山问了那个太监这一次的事情,可是那太监根本没有半分要理会他的意思。
慕青山心中愤怒不已,可是最终也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太监离开。
慕青山晦气的叹了一口气,而后跟在太监的身后离开。
他知道此次皇上能让人来召见自己,有一大半的可能是想要泄愤。
毕竟也是跟着皇上那么久了,对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慕青山的心中十分清楚。
然而即便是知道这一点,他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想到之前做出那么多事情,造成这样的结果的慕老太太,生平第一次,慕青山的心中对慕老太太生出了怨恨。
可已然到了如今,已经没有任何办法。
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让他心中明白,墨傲天对于他是没有了任何信任。
若是他和慕千雪的关系尚可,也可以走墨靖宸的路子。
可是他和慕千雪的关系,在老太太准备对慕千雪动手的那时候,就已经再没有缓和的可能了。
虽然他不在京城,但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真的因为自己的境遇而放弃老太太。
也许他会怨恨老太太,可是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,他不会伤害老太太。
也就是说,他和慕千雪的关系,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缓和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现在发生的一切,一桩桩一件件,正在把他逼向死路。
慕青山的神色有些恍惚,就这样跟着那太监往皇宫中走去。
而此时慕府中,老太太也终于知道慕青山被皇上召见的消息。
慕千雪带惠王进京的时候,根本没有任何的遮掩,这个消息几乎是瞬间就被很多人知道了。
老太太纵然是不怎么理会京城的事情,这件事情她也是知晓的,因此心中十分担忧慕青山。
看着周围的人,她时不时让他们去打听慕青山究竟是怎么样了。
可是慕青山不过是刚离开慕府罢了,这些下人们就算再怎么打听,也是打听不出来什么事情的,老太太当然是要失望了。
一次次的听到这些人没有带来任何有用的消息,她心中的担忧更甚。
整个慕府都在一种惶恐的氛围之下,慕府的下人们不知道最近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是自从慕青山回来之后,他们之前想的慕府中的事情会稍稍转好的状态并没有出现。
反之,因为慕青山的出现,对方的心情一直都不大好,整个慕府似乎在这种情况下,都陷入了一种令人惶恐的氛围中。
这一次随着慕青山被带走,终于是达到了顶峰。
老太太一次次让人去打听慕青山的消息,摆明不管怎么样,慕青山都是出什么事情了,让慕府中的众人心中都有了别的想法。
老太太不知道这一切,可是那些下人们一直都在这慕府中生活,慕府的事情究竟是变成了什么样,他们心中早就十分清楚了。
老太太的惶恐传给了所有的下人,整个慕府都十分乱。
如果是在以往,定然是有管家出来管的。
可是在这种情况下,慕府的管家也没有出现在慕府中,管这些下人。
反而是缩在白姨娘的院子中,冷眼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。
白姨娘此时慵懒的躺在床上,看着管家,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怎么已经到这种时候了,我们的管家还不出去为你的主子分忧吗?”
管家面上出现了,一丝淡淡的笑意,片刻之后看着白姨娘,缓缓出声说道,“我的主子只有谁,难道姨娘不知道吗?”
白姨娘听到他的话,缓缓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随着管家的注视,这丝笑容越来越盛,最后终于是放声大笑。
“慕府现在就要败了,希望以后还能给我的孩子留点儿东西吧!”
管家听到白姨娘的话,脸上出现了几分笑意,而后直接上手摸了摸白姨娘的肚子,出声说道,“放心,该是他的东西,我全会给他的!”
白姨娘非带是没有对管家的动作露出来半点儿不舒服竟然,还在管家摸了之后也接着管家刚才的动作动了动。
这两个人脸上的神色如初一辙的阴暗,看起来就是在算计着别人。
可惜在这个房间中,除了管家和白姨娘两个人,再也没有他人存在的痕迹。
不管这两个人究竟想要干什么,注定无人知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