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虽然是找人来送慕千雪出京了,可是对于出京城去哪里,并没有告诉这个人。
前来送信的人之前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,此时再听到慕千雪的话之后,忽然有些怔忡。
若是之前那些一直都站在惠王那边的人,此时看到这样的情景,都不由有些困惑。
就算是惠王再怎么不靠谱,也不至于做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已经让人去送慕千雪出京了,可是却没有告诉去京城哪里,那让这些人把慕千雪送到哪里去?
慕千雪本来也不是个傻子,之前以为想到了墨靖宸的话,她自然是心中清楚的觉得有可能,之前不过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。
却没有想到,竟然能看到这人这样的目光。
慕千雪面上的神色瞬间就变了,再一次看着眼前的人,眼中出现了几分杀气。
刚才还对慕千雪不回惠王府有意见的人,这会儿也都站在了慕千雪这边。
等到报信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被慕千雪的这帮随从们围了一圈。
这些人看着他的目光,都像在看敌人一般,并没有给他留一点面子。
本来以为慕千雪不过是个闺阁千金罢了,定然十分好骗,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此时看着慕千雪脸上的神色,他心中出现了几分杀气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惠王派来的人?”
已然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装的必要了,那人当时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思绪,而后对慕千雪说道。
慕千雪听到他的话,缓缓笑了,笑却是并没有解答他的疑问的意思。
因为墨靖宸之前已经是说了让她先去慕府多呆些时日,定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和慕府的人吵翻。
能在自己出了慕府,就这么精准的找到自己的人,除了和慕青山有关的,她是真想不到别人。
纵然是不知道慕青山究竟为什么要让人来抓自己,可是对慕青山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。
在知道她肯定打着什么鬼主意之后,慕千雪更是不准备理会慕青山的人。
此时虽然听到了这人的说话,可她心中也并没有什么好感。
就这样死死盯着眼前的人,并没有要出声说话的意思。
慕千雪的那些下人们更是直接就把这人扭送到了慕千雪跟前。
“我想王爷之前出来肯定也交代过你们,若是遇到这种情况,该怎么做,王爷怎么说的,你们就怎么做吧。”
慕千雪说完之后,直接转身离开。再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那些下人们刚才还催着慕千雪回惠王府,虽然慕千雪没有说,可现在在这人出现之后,他们都已经清楚,惠王府定然是出事了。
看着眼前的人,几个人都磨拳擦掌,恨不得立马就对对方出手。
离开了外间,走到房内的慕千雪,并不知道那些人心中是怎么想的。
她只是看了看周围的众人,就回到了房间里。
其实并没有别人看到的那么轻松,她此时心中并不好受,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遭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惠王府是出事了,这一点在之前她就想到了,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些人的态度。
虽然说惠王府出了事情,可是刚才还吵着闹着要回惠王府的那些人,却并没有之前好像十分,紧张的那种感觉。
甚至,那些人在看她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之前的催促。
慕千雪不知道墨靖宸在出来之前究竟是给这些人说了什么样的话,可只要看到这些,她就心中清楚,恐怕墨靖宸之前定然是交代过的,而那些人心中其实也是有些底的。
之前催着她回惠王府,究竟是为了要看他的态度,还是别有他法了。
慕千雪脸上的神色,此时是当中真好看,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什么话。
可是想到这一切,她就根本完全没有办法制止住自己心中的那么多想法。
在她看来,不管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,这个时候都不能露出来。
那些人心中都是什么想法,他还没有摸清楚这时候,若是自己先对他们升起了怀疑,那可真的是在自毁长城。
因为心中有了这些想法,慕千雪一时半会儿倒是没有露出来着急的意思。
既然慕千雪,自己都没有丝毫着急,那别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一群人在之前还催促着究竟该怎么回惠王府,在这一刻却是根本没有一个人提这问题,就似乎这个问题根本一点儿都不重要一样。
只要一想到这一点,就是慕千雪心中也有些不得劲。
可已然到了这种地步,就算是她心中清楚,这都是怎么回事儿,又能怎么样呢?
一切已经是清清楚楚了,不管他们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,只要有墨靖宸在,她一定不会有事情的。
至于慕府的人没有停止作妖,他们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。
外面几个人此时心中都不好受,可已然到了如今这种地步,就算是不好受也只能憋着。
比起慕千雪这里,墨靖宸才算是真正的可怜。
他是真的没有想过,墨傲天竟然会把事情做得这么决。
只要稍稍思索一下墨傲天做的事儿,他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害怕。
“皇上,他当真是疯了!”
幕僚们已经习惯了墨靖宸的这句话,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听墨靖宸说这句话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可即便是这样,众人也都很无奈。
墨靖宸究竟是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要认栽?
墨傲天竟然敢用通敌叛国这样的罪名来找墨靖宸的茬,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信。
既然这样,不管做出来,什么样的决定都不该有人对他们有什么不满的态度。
可过了这么久了,就是没有听到墨靖宸口中在说别的。
似乎在莫建成的心里,这一次墨傲天做出了这样的事情,他们当真是就只能离开了,。
到这一点之后,众人心中都不是滋味儿。
可已经到了如今这种地步,让他们真的放弃,什么也不放在心上,又不大可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