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冷爱吓的脸色当场就变的害怕,盯着干果,又看了看夏冷情,小月立马就跪下去了,害怕的道:“奴婢没有要害主子,这些干果是内务府刚送来的。”
“不对,这些干果不能吃,姐姐,你忘记了,有些干果吃了是会过敏的,好多干果还没有吃过,突然吃下去,要是过敏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夏冷情突然想起来,有些人的体质不同,同样的食物,其他人吃了没事,有些人吃的却是很严重,由其是怀孕的人吃了就更多的容易过敏,过敏要是严重,就会流产。
想到这个,夏冷情就是想起来,尚贵人那里,时常有干果,而尚贵人平日里也有吃干果的习惯,不过都是吃些普通常见的干果,现在怀孕了,内务府自是将什么新鲜少见的干果送上,就是有人试吃,也是试吃不出来的,这就变成了,是尚贵人自己的不小心弄流产了。
夏冷爱看着什么都不敢吃了,喝水都要担心会不会流产。
“姐姐,我去去就回,得去找尚贵人问个清楚。”夏冷情说完话,就去找尚贵人了,到了尚贵人的住处,可是见到了什么叫做热闹到冷落,万贵人还在怀孕当中,自是百般的保护小心,而尚贵人流产,皇上和太后还过来守着救治,现在稳定下来了,皇上和太后也不过来了,门口冷冷清清的,只有伺候的几个宫女和太监,没了怀孕时的小心伺候,也没了怀孕时的保护。
两对比一下,可见得是多么的心酸,夏冷情都觉得这样的落差,让人最是难受。
直接就进了屋,尚贵人如木头人般的呆坐在椅子上,手里抱着枕头,眼睛一直在流泪,身边的宫女带着哭声道:“情儿姑娘,请你劝劝主子吧,主子自从清醒过后,就一直不声不响的,一坐就是一天,眼睛都快要哭瞎了,手里的枕头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这样下去,身子早晚要吃不消,求求你了,主子是个好人,万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,我有话要跟尚贵人说说。”夏冷情让宫女太监退下,屋里的摆放又回到了以前,怀孕时的一切,好像都没有留下来,要不是尚贵人跟以前不同了,好像怀孕是做了一场梦,梦醒了,又回到了原点,对外人来说,不过是一段时日,对尚贵人来说,却
是从欢喜到落空,心态早就不同,想法和生活也不同了,有些东西经历过后,就回不到原点了。
“尚贵人,清醒一下吧,您这样又怎么对得起流掉的皇子,上天没有让皇子留下来,自是有原因的,难道尚贵人好不容易得到的皇子,又突然的失去,就不想找到原因吗”夏冷情跪在尚贵人的面前,抬起头来,直盯着她道:“今儿奴婢过来,就是要问清楚经过,谁害了皇子,就得找出来,不能让皇子白白的失去,也好解了尚贵人心头的恨意。”
这会儿,尚贵人的眼泪流的更多了,总算是有些反应,轻声的说道:“皇上和太后都查不出来,还有谁能查出来,我的皇儿,怎么就流掉了呢,怎么就失去了皇儿,那是我所有的希望,那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啊,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一想到我的皇儿还没有出生就失去了,还没有得到母亲的怀抱就失去了,在另一边没有母亲的怀抱,得有多么的可怜,多么的冷啊,老天要处罚,就处罚我就好了,为什么要收走我的皇儿,为什么死去的不是我。”
“尚贵人,您先醒醒,不要悲伤了,这对您的身体不好。”夏冷情听了,也是不住的流泪,一个母亲失去自己的孩子,那种伤痛,是最过难的。
“我不要醒来,我要我的皇儿,我只要我的皇儿啊。”尚贵人哭到不能自己,紧紧的抱住怀里的枕头,好像抱住的是自己的孩子。
“尚贵人,奴婢今日前来,不是听尚贵人如何的悲痛思念皇子,而前来问清当日之事,奴婢有些怀疑,还得尚贵人亲口求证。”夏冷情擦去眼泪,摇着尚贵人,很是坚定的问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