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赈灾银两被换,五万两银子事小,灾民的怒火事大,不知谁在徐州放出谣言,赈灾的叶大人是贪官,离开徐州时将白银换成了石头,运回了家。谣言越传越离谱,更有甚者,说赈灾的大米是一百万担,不是抵达徐州的五十万担。
加之叶红章离开徐州之时确是带走了五只木箱,更坐实了他换走白银的罪名。
可他木箱里装的是给家里带的土产,布匹。
今日在朝堂上,皇上震怒,虽未定叶红章的罪,但是要求要彻查此事。
“凡事都得讲证据,仅凭猜测之言,他们不能定你的罪。”叶知秋说。
“你说的对,皇上是没有治我的罪,只是让我在家休养,近日不用上朝了。”叶红章担心夫人和女儿忧愁,没有全说实话,皇上龙尧的原话是,这事查不清楚,你这户部尚书就让贤吧。
“白银入库前要进行清点,每次领用也要清楚记录,叶家不缺这五万两的银子,更不会蠢到做这么容易东窗事发的事。”叶知秋说。
“库房管理白银的府差自尽留下遗书,直指是我和知府胁迫他伪造入库记录。”叶红章长叹一声,“这事是冲着我来的,有口也说不清啊。”
“不,也许不只是冲着您来的。姑夫那边现在如何?”叶知秋询问徐州知府高远的情况。
叶红章和高远的姻亲关系,也让这件事上引人怀疑。
“革职查办。”叶红章说。
那这样一说,皇上对她们叶家还算好的了,并没有进行什么实质性的惩罚,叶知秋心想。
一众官兵,没有搜查到赈灾的五万两白银,回去复命了。
“老爷,事情太奇怪,恐怕得让父亲那边也知晓为好!”易蓉说。
“我和你近期都别出府了,知秋去吧!”叶红章说。
“是,爹爹和娘放心,我会办好这事的。”叶知秋说。
“爹,我还有一事不明,圣上打算派谁去徐州调查此事?”叶知秋问。
“大家都不想趟这淌混水,三皇子主动站出来说他愿意,五皇子也提出愿意协助兄长!”叶红章说。
叶知秋心下了然,此次白银失窃案定与龙岩脱不了干系,他既然对叶家下手,那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她可是清楚记得,徐州境内有一矿山,明面上是普通商人的矿厂,专挖煤卖给百姓取火做饭,实际上是龙岩的产业,那处矿山能挖出铁矿和煤矿,铁矿被龙岩昧下,用来冶炼兵器,为他的逼宫做准备。
龙岩想借查清此事洗去叶红章的罪名,对叶家施恩,促成叶知秋和他的婚事。
叶红章的罪名也是他所造,是他和知府高远一起合谋,陷害叶红章。
他很满意高家的态度,高远十分乐意侄女叶知秋嫁入皇家,于他的仕途百利无一害。他承诺只要能顺利娶到叶知秋,未来,他会把高远的女儿高兰心也收作侧妃。
听到龙岩说叶知秋不太乐意这门婚事,高远是不喜的,侄女这么不识抬举,他自然是要使一些手段的。
而叶家对于高远搭上了三皇子龙岩一事一无所知。
易蓉回房为叶知秋准备去国公府小住的行李。
“知秋,爹有几句话想说予你听。”叶红章说。
“爹爹,你说。”叶知秋说道。
“叶家只忠于圣上,忠于临兆国。听圣上行事,立储的事不该任何人插手,也不可能允许任何人插手。”叶红章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爹,是圣上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叶知秋问。
“你拒绝了三皇子的求亲,你出入五皇子的寝宫,你与九皇子私下有来往。”叶红章把一桩桩一件件事都说出来。
叶知秋惊得后退了一步,说,“这些都是圣上跟你说的。”
“这天下都是圣上的,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?”叶红章不答反问。
“你还是个孩子,不懂朝堂的诡谲,不知皇室的险恶。”在叶红章看来,叶知秋与几位皇子的往来,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。
“我明白了,爹放心,我绝不会做危害叶家的事。”叶知秋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