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达理正在与怀中的侍妾你侬我侬,舞娘半边身子露了出来,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巧笑倩兮,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,他头都没抬起,以为是慕容幽又来了。
但他想错了,这次来的是叶知秋和陆离。
陆离找到叶知秋询问慕容幽要找的东西在不在她身上,叶知秋灵机一动,答应帮他找到那东西,前提是他得想办法保住木达理的命。
她已经没有筹码与龙羲做交易了,可是又不能让阿秀死不瞑目。这不,陆离把筹码送上了门。
“滚出去,立刻!”陆离话音刚落,满屋的女人就慌乱奔出了屋,只留下满地的外袍和裾带。
“别走啊,美人。。。。。。”木达理扑了个空。
陆离拎起一坛酒全泼在他脸上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“把阿秀给你的东西交出来?”叶知秋开门见山地问。
阿秀两个字让他彻底清醒了,收起了脸上的笑,他说“她只是一个低贱的女婢,我会藏她的东西吗?”
“是吗?既然是低贱的女婢,那你为何在她头七那天深夜痛哭。”叶知秋无情戳穿他。
“她凭什么,凭什么?”木达理怒吼道。
陆离看不明白,情情爱爱什么的在他眼里都是愚蠢的代名词。
“对啊,凭什么,我也想问问,你这条命凭什么要用阿秀的命来换,她还那么年轻,她还没有好好看外面的世界。”叶知秋红了眼眶。
陆离想提醒叶知秋,阿秀是天影门的人,是看够了外面的世界才会选择天影门的。培养这样一个会医会毒的棋子不容易,阿秀的手不一定就比木达理的干净。但是看她那么伤心,还是没有告诉她。
“我不要欠她,你让她收回去,这不是恩典,这是诅咒。”木达理推翻了面前的桌子。
一闭上眼就是阿秀的脸,午夜梦回也是与阿秀的过往,他已经受够这种日子了,他不应该有这种叫做愧疚的情绪,他不应该有心疼的感觉,他无数次告诉自己,那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,别放在心上,可是没用。
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昔日的西蒙第一剑客,已经是个拿不稳剑的废人了。
叶知秋和陆离轻易就将他反绑在椅子上,陆离把木达理全身翻了个遍,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。
不可能,叶知秋很笃定那样能牵制住慕容幽的东西一定在木达理身上,那是阿秀为木达理谋的生路。
叶知秋围着木达理走了几圈,快把陆离绕晕了,突然掏出虹越往木达理脖颈上挥去。
“不要。”陆离脱口而出这句话才看清叶知秋割的是木达理脖子上的一根线,线上挂的是个香囊。
“还给我!”木达理冲叶知秋大喊。
叶知秋拆开香囊,如她所料,里面有个小巧玲珑的瓷瓶,瓶中是三颗药丸。
“小丫头不错啊!”陆离赞赏道。
木达理泪流满面,原来这就是慕容幽每天来找他要的东西。
“你是真的该死”叶知秋把匕首横在木达理颈上。
“杀了我,求你杀了我吧。”木达理心如死灰。
“我答应了阿秀,你就继续活着吧。”叶知秋收回匕首狠狠地说。
木达理双手捧着空空如也的香囊,跪坐在地上,双眼无神。
“小师叔,你还好吧?”时隔多年,陆离第一次这样称呼木达理。
木达理回过神来,他想一了百了,可有什么颜面这样去见阿秀,再想到慕容幽的母后,他答应过那依明月,让慕容幽成为西蒙下一任王。
“我没事,我会好好活着的,好好活着。”木达理喃喃自语。
初秋的季节,屋内炭火被熄灭后,凉意顿生,湿的衣袍让木达理的脸色更差了,陆离用自己的衣袖给木达理擦干脸上的酒水,又为他披上自己的外袍。
木达理没有拒绝,认真的打量了面前这个年轻的神工堂堂主。
“小师叔,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”。
“可以。”木达理猜测陆离想问他当年叛离的事。
陆离踌躇再三,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来一本书,书里记载的都是他这些年没搞懂的机关问题。
木达理实在没有心情这个时候讲学,一脸不情愿地让陆离改天再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