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云,曦儿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了!”凌蝉满心感谢地对梁念云说道。
正当她心急如焚地等着龙羲消息的时候,梁念云通过辑影门给她发信,在落雨镇找到了身受重伤的龙羲。
“娘娘谬赞了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梁念云回道。她也在后怕,如果再晚一点,该如何向娘娘交代,该如何向父亲交代。
“我们母子俩儿真是欠你们一家良多!”凌婵这时没有任何贵妃的姿态,就仅是一位母亲。
梁悔十年来尽心尽力地医治龙曦,对龙曦的付出甚至多于亲生女儿梁念云。这些年来,龙曦每次去天影门养伤,都是梁念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。凌婵不是不知梁念云已经对龙羲情根深种,只是不想干预龙羲的情爱之事,就一直没有点破梁念云的心思,经此一事,她改变了主意。
“查出是谁对曦儿下此毒手了吗?”凌婵问身旁的丫鬟彩凤。
彩凤递上一纸,凌婵看后,心中疑惑不解,问道“真的是她?”
彩凤点头回道,“无误。”
没想到竟然是静妃,静妃在后宫偏居一隅,娘家无权无势,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后宫争斗,也没有资格与任何人斗。这次却花重金请仅次于天影门的杀手组织——血魄,追杀叶知秋,实属让人意外。
她哪来那么多银两,她与叶知秋有什么深仇大恨?
“再去查!”凌婵写下一张字条递给彩凤。
彩凤退下,屋内就没有使唤丫头了,飞凌殿对外作为一个弃妃的寝宫,加之殿内之事不宜让更多人知道,多年前已缱退了所有下人,只留下了彩凤和两个又聋又哑的厨娘。
病床上的龙羲,重伤昏迷还念念不忘断断续续呼喊着“知秋”,让凌婵心惊,那女孩对他就那么重要吗,值得他用命去护,这场情爱恐会要了他的命,她不得不插手。
梁悔收到龙羲重伤回宫的消息后就立刻开始配药,匆匆赶往飞凌殿,进门就直奔龙羲身旁号脉,查看伤势,然后把各种药物摆在桌上,挑选好需要的药才抬头看向屋里的其他人。
“辛苦梁大夫了!”凌婵迎上梁悔的目光,“曦儿如何?”
梁悔没有直接回答凌婵的问题,而是问道“彩凤那丫头呢,让她取罐温水来?”
“爹,彩凤姐姐有事出去了,我来吧?”梁念云走上前笑着说道,她已经习惯父亲毫无尊碑的行为了,只是还不习惯父亲无视自己。
从梁悔刚进屋她就满心希冀着能与他说上一句话,可是跟往常一样,这位父亲的眼里依然没有她这个女儿。
“你有你该做的事,给少主针灸。”梁悔终于看了一眼梁念云,又转头对凌婵说,“你去取吧!”
“好,麻烦梁大夫和令爱了。”凌婵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出门取水。
“好的,我马上开始。”梁念云开心地说道,“还是天突,云门,人迎,委中,内关这五个穴位吗?”
“是。”梁悔淡淡地说道。从梁念云八岁起梁悔便开始教她医术,十二岁教她为少主调理身体,这五个穴位都是常用穴,可是每次梁念云都得问他一次。
梁念云知道除了问医理相关的问题外,只有问与龙羲相关的事,梁悔才会与她多说几句,“爹,这次我能在宫中多待几天吗,我有两本医书没看懂,想请教您。”
“少主自会有人照顾,你回去吧!”梁悔又怎会不知她心事,想留下来照顾龙羲。
“爹,我知道宫中有比我医术更精湛地医师,可是没有人比我更合适照顾少主,少主这次的伤恐怕要养些时日了,知道这事的人越少越好,就让我留下来吧。”梁念云只好实话实说。
“不行,宫中不比天影门,你还是早些离开为好。”梁悔依然拒绝她。
“这里又与天影门有何不同?”她出言反问道。
她不明白梁悔为什么总不让她在宫中长待,却允许她在天影门长期为少主疗伤。
“无知,此事不用再议,速速离去。”梁悔动怒。
“是。”梁念云眼中含泪吞下欲脱口而出的话,她想问问梁悔,为何总是对她如此冷酷无情,知多说无益,只能默默下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