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念云,是我叨扰了梁大夫!”叶知秋站出来说。
看到梁悔和梁念云之间丝毫没有父女温情的对话,叶知秋理解梁念云为什么要不顾安危去保住食盒,那种行为大概就像丫鬟不想搞砸事情被主人惩罚一样,真是奇怪的父女。
“你是谁,速速离去,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。”梁悔严肃地对叶知秋说。
“还有你,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不用再来,我不会吃的。”又对梁念云说。
“爹爹,我只是想给您做顿饭而已啊!”梁念云含泪欲泣。
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,梁念云每天都得被梁悔拒绝一次,每天又周而复始,这么残忍,叶知秋已经在怀疑她们到底是不是亲生父女了。
叶知秋刚才还在怀疑梁念云有问题,现在又觉得她可怜。
因为一路走来她给人奇怪的感觉,行为和姿态看着柔弱无依,眼神却是藏着坚定。比如现在,她在低头啜泣,身姿在微微颤抖,双手却捏紧了拳头。
“梁大夫,你既然那么不希望念云来送饭,为何不换了门口的机关,反而任由她畅通无阻呢?”叶知秋问。
本来她不想趟这趟浑水的,可是有疑问就得问的毛病重活几世她都改不了。
梁念云惊得抬起了头,她为什么就没想到这一点,父亲院里的机关是可以每日一改的,但是父亲却没改。难道真的是为了她?
“小娃娃,我劝你不要自作聪明,我不过是嫌麻烦罢了。”梁悔否定了她的说法。
“你们都回去吧”梁悔转身回医庐,没有多看梁念云一眼。
梁念云彻底死心了,父亲在外人面前就连装装样子也不愿意给她一点亲情。
“你这老头没有心肝!”叶知秋指着他的背影说。
梁悔不理她,继续走,她继续骂。
“你干嘛和粮食过不去,好好的饭菜不吃,偏要浪费!”叶知秋想起在冷宫中缺衣少食的日子便迁怒于梁悔。
梁悔还是不理她。
“你总一天会后悔的!”叶知秋用过来人的口气说,“现在能和亲人在一起,却不珍惜,当失去后必然悔恨”。
“你说什么?”梁悔转身,怒视叶知秋,他平生最恨有人在他面前提后悔二字。
“梁大夫,我知道我的话多有得罪,可真的是心中所想。”叶知秋缓和了语气,看着梁悔眼中出现阴翳,她也知自己因为气愤而口不择言实在是不明智。
“多管闲事,就要付出代价!”梁悔说。
梁念云看到父亲真的生气了,也生出了恐惧,除了少主的事,父亲很少有情绪变化。
“爹,不要伤害叶小姐,都是我的错,我马上带她离开!”梁念云跪在梁悔面前,拦住他。
梁念云虽然很希望叶知秋殒命,可是她绝对不能死在父亲手上,如果她在父亲这出事,少主必定与父亲有隔阂。
“念云,别担心,梁大夫是医者仁心,只会救人,不会伤人的!”叶知秋说。
她本想自救的一句话,却戳中了梁悔的痛点,他这一生,最难过的就是医者不仁心,医者多害人。
梁悔深吸一口气,这小丫头到底是谁派来的,她知道些什么?
“你到底是谁?”梁悔推开梁念云,走向叶知秋。
叶知秋捏紧手中的红莲玉佩,她在想,如果梁悔对他出手,她要不要拿出龙羲给她的天影门信物?
她不确定梁悔是属于天影门的人,还是皇宫里的人?
“梁大夫,我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,但是希望你冷静,我这次来是受人之托!”叶知秋为了拖延时间,只好开始编瞎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