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旋将军,就是风嫣老父风翟就回答:“驸马别客气,你一直对末将如此厚爱,末将不知道如何感激你,只有以后拼死护着驸马与公主,光复我罗氏家族大业。”
罗将军说起话来很谦恭,似乎,对李班很敬畏。
李班不是太子吗?怎么是驸马?搞不懂!
风嫣柳眉蹇着。
“对了,最近,公主怎样?”罗玄将军问。
李班唇边挂着笑意道:“很好,刚与李期治理水患和瘟疫回来。看来,她已经成熟很多了。”
公主与李期治理水患?李期什么时候与一个公主治理水患?怎么我自己不知道的?
难道,自己,就是那个公主?
风嫣不禁颤栗了一下。
“作为罗家唯一的后人,她本就应该睿智有加,也不枉老夫多年悉心栽培。”罗将军感叹着。
“多得罗玄将军一直对雨儿视如己出,给她安稳的家,还教会她很多战场上的本领,今天雨儿能够应对很多变故,也是得益于罗将军你的悉心教诲呀!”
“公主本就天资聪颖,罗汨主公的后人,不会差到哪里去的。”
罗汨?雨儿?
怎么好像都与自己有关联?自己叫雨儿吗?怎么老父从没跟自己提起过?
究竟,自己是一个有着什么身世秘密的人呢?
风嫣的心怦怦狂跳,仿似要跳出胸腔。
景骞一脸的平静,他前段时间已经知晓了这个秘密了,是李期告诉他的,所以,他现在主要的事情并不是听李班与罗玄说些什么,而是在静观风嫣听了后的变化。
毕竟是在李班的府上,如果风嫣突然控制不住自己,两人被发现,麻烦可是很大的。
“事情完结后,你与雨儿的婚事,也要操办了。”罗玄道。
李班弯腰作揖:“谢谢罗将军,李班与雨儿感激不尽!”
雨儿?我?与李班有婚约?
不会吧?
怎么一团乱糟糟的?
风嫣惊得眸子一眨不敢眨。
外面罗玄不无感慨地轻叹一声:“十年人事几番新,沧海桑田,转眼,老朽已经是年过半百了。想起主公临终所托,心感惭愧。”
李班连忙道:“罗将军过谦了,罗将军亲自抚养主公后人,功高盖世,不要过谦。”
“雨儿,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?”罗玄问,“还不知道,等时机一成熟,我自然会告诉她。”李班答道。
“驸马,现在,李雄已死,你多年忍辱负重终于得到回报,明天就要登基了,可喜可贺呀!”
“罗将军应该知道,李班对雨儿的心意,我只是为了帮雨儿复辟而已,尽管会登基,一旦把阻碍力量消除,李班会把成国交还给雨儿的。”
“要是雨儿知道驸马你对她的心意,她会很感动的。”
“为了雨儿,李班可以舍弃一切,甚至,舍弃生命。”
“难得你一片痴心与忠心呀,当初主公临终嘱托,没有托付错人呀!”
“罗将军过奖了!对了,‘青天’还在吗?”
“老朽每天看守着,只要找到明月,就能找到那本神奇的兵书。”
“据探子回报,李期曾拥有过明月,今天把他擒拿,在他府上搜了个遍,根本找不到明月的踪影,不知道他把明月藏到哪里了。”
“探子还回报,雨儿曾抚过明月。她大概还不知道,当年我给她的太阳形绿玉,是解开青天明月之谜的钥匙呢!”
“听闻李期曾于边境杀戮时候借救她之名欲夺那块绿玉,失败后又潜进扶风郡救她,被石弘识破而败露逃逸。估计,那块绿玉还是在她身上的。”
“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我这个老父给她的遗物,她绝对不会给别人。”罗玄语气肯定地道。
“我也曾给雨儿一块狮面绿玉,不过,这只是为了引起李期的注意,让李期远离她,免得李期对她有非分之想。”李班说起这话的时候,语气有隐隐的担忧,“除了我的护法玉观音,谁也没有那块绿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