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风嫣稍事歇息,就到李期的营帐。
与胭脂久别重逢,她整个上午都在遛它,中午回腊梅营帐吃了午饭,把消息告诉了她,腊梅也兴奋了好一会。
腊梅与研制感情也很要好,在不打仗的日子,基本上都是腊梅照顾它的。
下午无事,风嫣回营帐美美地睡了一觉。
晚饭后接到李期命令,晚上要到他营帐商量军情,因为探子回报,石宏那边有动静,听闻赵国战神石虎在密锣紧鼓调兵遣将,似乎有所动作。
夜风温柔,轻抚着风嫣的脸。
因为凌云,她的心里溢满温馨。
原来,思念一个人,感觉是如此奇妙。
笑意,宛如一朵灿烂的春花在她红唇边氤氲,今夜的疏星,在她眼里,似乎特别明亮,光若宝钻,熠熠生辉。
营帐外面把守的士兵并没有拦住风嫣,刚才李期有事临时出去,临走前叮嘱士兵见到冷锋让他在营帐里稍等。
独自一人在营帐有点无聊,拿起几案旁的卷轴细看,都是一些上古典籍。
风嫣觉得有点口渴,顺手就拿起几案上的青花瓷杯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,抹抹嘴,才放下杯子。
茶香沁人心脾,风嫣不禁感叹:这个恶魔,专喝好茶,嘴巴真叼。
心念又一动:趁现在没人,在茶里下毒毒死恶魔,那不是一了百了?可是,士兵见我来过营帐,如果他死了,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?腊梅怎办?她现在可是被暗中监视着的,一有变故,估计很快会人头落地呀!
她思虑着,不觉内心一阵烦躁!
怎么这么热?
她镇定心神,想把这种烦躁压下去,奇怪,这烦躁就是压不下去。
她立刻运用内力强压,不行,越用内力,这种烦躁就越是厉害。
她赶紧伸手摸摸脸庞,热辣辣的,口虽然喝过茶水,但是,却是比刚才更加干涸。
不好,茶水有诈!
她立刻打开茶壶的盖子递到鼻子下闻了闻,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香钻进鼻子里:糟糕,刚才太口渴没有细想,这水里显然是有诈。
难道,是李期?
可是,他下这蛊毒目的何在?他已经察觉自己是女儿身想诬陷自己?
风嫣慌了神,立刻转身走出营帐,正好,此时营帐的帘子一掀,身穿一身月白色绣着墨竹长衫的李期走进来。
因为走得急,一下与李期撞个满怀,两人都不由一怔,四目相对,眸光交织,风嫣立刻躲避李期研判的眸光,侧过身飞也般逃离。
她不想让李期知道自己已经中蛊毒,否则,她难以想象他会怎样对付自己。
李期呢,他本来是约了冷锋商量军情的,一进营帐,就见到他要走,而且是一声不吭,他连忙喊:“冷兄弟,走了?”
风嫣头也不回含糊着回答:“属下不舒服,要回营帐歇息一会。”话还没有说完,人已经飘远。
凝视着风嫣急急的背影,李期不觉修眉一拧:这人犯傻了?神神化化的!
不对,冷锋从没有试过这样的。
很不正常,难道......
他的眸光立刻细细打量营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