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了大牢,柳含烟的耳中一直在回旋着这一句话。她走在宫中的巷子里,走路的样子有些心不在焉,居然就那么直直的撞到了从对面而来的宫女身上。
看到她差点忘旁边倒去,怜心吓得赶紧走上前扶住她,眸中满是担忧地问道:“主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从刚才走出牢房之后,柳含烟就这样魂不守舍的走着,但是的她还警惕地看了一眼夏慕青,最后跟着柳含烟一同离去了。可是当她一直看着这样的柳含烟走在自己面前,不免的担心起来。她不时地向身边的张越寻求问题的答案,但是对方除了耸耸肩表示不知道,便没有下文,真的气得她想要吐血。
“张越,这要怎么办?”她扶着柳含烟,再一次把目光向张越身上投去。
张越看到她的目光,原本紧皱的眉头此时皱得更加厉害。“先送回玄亲王府,王爷那边我会禀告!”
其实刚才的他完全听清了刚才两人的谈话,但那并不是故意偷听,只是他害怕夏慕青会对柳含烟不善,结果那人没有在行动上表现出来,却用了最伤人的办法。
怜心听了他的话,虽有些不解但是还是选择了相信他,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张越了。
到底那夏慕青对主子说了什么?要是对主子不利,我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,就算你是齐靖王妃!
怜心怒气冲天,几欲想要杀人!
玄亲王府,赵总管正在账房计算着这一个春节王府到底支出了多少钱,然后从手下的手中接过所有李皓轩名下产业的账本,拿着算盘开始核对着所有的数目。
当他正为一个数目苦恼地时候,一个不怕死的下人突然间闯了进来。被打断的赵总管不悦的放下手中的毛笔,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由分说的大吼:“干嘛呢!毛毛躁躁的,有什么事情不会敲门吗?看来你们平日里都欠缺管教了!”
那下人一听顿时吓得脚打抖,他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在地上,声音有些颤音地说:“赵总管,王妃……王妃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?按道理不是应该还在齐靖王府待上几日吗?”赵总管不解地站起身,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人,依旧不悦地说:“愣着做什么,赶紧吩咐下去,把王爷的房间打理好。”
“王爷的房间其实每天都有在打理……”那下人弱弱的说了一句,结果就收到了赵总管抛来的卫生眼,赶紧改口说:“小的马上下去继续打理,越干净越好!”
赵总管收回怒瞪他的眼神,赶紧走出账房去迎接柳含烟去。
已有一些时日没有回到玄亲王府,当怜心扶着柳含烟站在王府门前时,她偏过头担忧地看了一眼柳含烟,“主子,我会回家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