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心留下一锭银子交给那对老夫妇算是昨晚的款待,三人道别了老头子两夫妇,柳含烟让怜心带着路开始在后面跟着,而在她旁边,是今天早上刚成为盟友的崔朵。
此时的三人并没有像前两天一样匆匆忙忙地赶着路,而是拿着不换不满的速度走着,以免马匹会累坏。因为有些悠闲,柳含烟倒是和身边的崔朵聊开了。
“你说你父亲是军医,那么在战场上并不会有太多危险,你为什么要学花木兰那般代父从军呢?”柳含烟问完这话,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代姐入宫,那事情宛如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。
“嗯,我父亲是前段时间因为受伤不得不回到家静养,我们只是一个小村庄的村民,那里的设备本来就不好。父亲虽为军医,但是最擅长的也只是一些接骨、止血,对于突来的高烧有时候也是束手无策。虽也有良药,但是能不能挺过来都是一件事情。所以从那一次之后,父亲的身体就没有好过,我不忍看他在前往战场,索性就自己占了出来。”
听完崔朵的话,柳含烟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崔朵的行为——勇气可嘉!
这个一个豪迈、性情中人的女子,是她柳含烟索要敬佩的。
“倒是你们,昨晚的话我倒是不相信。而且你们同样身为女子,不知道军营是不允许女子进入的吗?”崔朵好奇,虽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问,但是还是大胆地问了出来。
“秘密,等到何时的机会在告诉你,总之这一路上就相依为命吧。大家都小心行事,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后来又赶了四天的路,马匹最终还是累坏了。在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,怜心利索的在一个胡同里牵出了三匹好马,其中还附带一封信。
“主子,这是京城送来的信件,你看一下。”
柳含烟在崔朵疑惑的目光下慢慢打开信封,里面的内容让她微微皱起眉头。信是三天前送到这里的,李緘祁是个心细的男人,基本上在每一个城镇都安排了眼线,所以她能够拿到这信件也属于常事。
怜心的皱眉让怜心有些担忧,“主子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没有什么大事,只是那个人说,在接下去的德县有一匹压着军粮前往关北的军队,让我们在初八前赶到那里,与那个黄大人接应,那时候我们进军营里比较方便。”
“初八?那不是后天?后天能够赶到德县吗?”怜心不禁担忧,尽管她对大致前往关北的方向还算了解,但是具体的城镇她可不在行。
崔朵听着她们的话,虽说对两人的身份很是好奇,但是却一致强忍着不问,隐约听到能够让她们三人安全的进入军营,她也就放下心中的疑惑,站出来说:“从这里前往德县,如果快马加鞭的话,一天半就能够到达。如果是用回原来的马会不行,但是现在就不用担心这个。”崔朵说着还挑眉看了一眼怜心手中牵着的缰绳,“这不是刚换了新马吗?”
柳含烟也不多说什么,吃了点米饭又开始了赶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