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我走出房间,同乔伊斯打了声招呼就准备离开。
乔伊斯点了点头,并没有开口挽留,“慢走不送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他还是推着轮椅把我送到了庄园门口,我在他的目视下缓缓走远。
我打了个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,因为时间还早,我就想着在外面吃个早餐再回别墅里睡了一会。
昨晚没怎么睡好,导致我现在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,只想赶紧再睡上一觉。
我往前走了几步,看到一辆黑色的车朝我驶了过来,我往旁边避开了点,以为是路过的车辆。
可这辆车随即停了下来,司机匆匆下了车,又恭恭敬敬的打开了后车座的门,请出来了一个人。
我登时睁大了眼睛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母,看这情况,江母很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。
而且除了这辆车以外,还有另一辆车也停在不远处,从那辆车上下来了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。
他们个个人高马大,一看就是精心训练的保镖,这让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江母无缘无故带着这么多保镖找到我,目的肯定不简单,我继续留下来,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我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朝着另一条路跑去,根本顾不上跟江母打招呼。
在这种时候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我的性命重要。
“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,别让她跑了。”
我刚跑出去几步,江母就咬牙切齿的吩咐那些黑衣保镖,让他们把我抓回去。
那些保镖执行力很强,我都还没来得及跑出去多远,就被他们跟老鹰捉小鸡一样,轻而易举的抓到回去。
我被他们按着跪倒在地上,江母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,我根本躲不开,只能被迫挨了这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,江母用了所有的力气,我被打的头昏眼花,差点就栽倒在地上。
可因为被他们几个人按着,我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贱人,你害死了我的儿子,自己倒是好意思心安理得的躲到这里来清闲了,你对得起我儿子吗!”
江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,我无力反驳江母的话,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只能顶着江母的谩骂。
见我不吭声,江母并没有要歇停一会的意思,反而更加变本加厉。
“你这个害人精!你就不该活着,怎么不是你去死啊!我的儿子那么好,偏偏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!”
江母哭诉个不停,因为这边比较僻静,而且现在又是清晨,路过的行人原本就不多。
而且他们也不想掺和进这样的麻烦事情里去,也就都视若未睹,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我知道求救无望,说轻易就放弃挣扎了。
毕竟江母人多势众,假如真的有人来救我,我反而怕连累了对方。
我一直保持沉默不说话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江母,让江母失去了所有的理智。
江母指着我对她手底下的人命令道:“都给我上,我就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嘴硬,只要留口气就行,稍微下点狠手!”
那些保镖们点了点头,刚准备对我动手,被忽然出现的声音阻止了。
“住手!”
江缜的出现同样让我觉得很意外,他开口制止了那些保镖,又把我从那些保镖的手里给解救了出来。
他站在前面伸出手护着我,而我则是躲在他的身后,他就仿佛我的庇护所一般,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拯救我。
江母看到江缜出现更是满脸厌恶,“你来干什么?难道又是为了给这个贱人说话?”
我在江母的口里已经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贱人,我苦笑了一下,心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疼意。
“江夫人,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,我哥的死根本就跟孟湘没有半点关系,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迁怒于她?”
江缜为了我跟江母彻底撕破了脸,江母忍不住冷笑,“我的事用不着你管,要是不想被拉进来打一顿,就赶紧滚开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江母指着江缜说道,她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,我身体打了个哆嗦,那一巴掌让我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。
以前对我来说温柔可亲的江母,在失去江言霆以后完全变成了一个疯婆子,根本找不到半点理智,只要让我觉得很可怕。
“江夫人,要是这么算起来,你还害死了我的妈妈。就当是一命抵一命了,谁都不要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。”
江缜的话让江母脸色变了变,她没想到江缜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她脸色铁青,不自觉的失去了刚才那股子凌厉的气场,一下子失去了上风。
江缜不但没有选择息事宁人,反而乘胜追击。
“如果要真的为了死去的人不死不休的讨一个公道的话,那我也不在乎会不会鱼死网破,大家都别好好活了!”
江缜紧接着又说道,他这副架势倒是真的能唬住人。
至少江母是真的有点被震慑住了,压根没想到江缜竟然敢威胁她,这让江母又气又怕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江母可并没有想过要真的跟江缜撕的头破血流,万一江缜真的把她以前的事捅出来,那她以后就别做人了。
我没想到江缜愿意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,居然跟江母对峙,还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江缜这不要命的口吻到底还是让江母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了,但是我估计不甘心就这样把我给放走,还是没有要就此离开的意思。
场面一下子僵持住了,我不敢开口说话,就怕自己一开口,又会激怒江母,只能保持着沉默。
江缜紧紧的护着我,不给江母一丝一毫伤害我的机会,保镖们意识到了如今的局势已经不同了,都退了回去,没有再继续围着我。
“江夫人,你是个聪明人,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江缜又放了最后一把火,他要逼着江母放弃报复我,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让江母打消接着来找我报仇的念头。
江母面露难色,迟迟没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