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小姐,不请我回去坐一坐?我大老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。”
他把车停了下来,打开了车门,请我上车,我担心一旦拒绝他会恼羞成怒的报复我,只好不情不愿的上了车。
裴琛眸色阴郁,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,让人望而生畏,一般情况下我不想跟裴琛产生任何争执。
像他这种人一旦被惹怒便会彻底失去理智,我可不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跟他对峙。
我坐在副驾驶一时间如坐针毡,坐立不安,早知道我就不从庄园里出来了。
宁愿留在庄园里面对乔伊斯,我也不想出来遇到裴琛。
在我看来,裴琛比乔伊斯可怕多了,毕竟乔伊斯并不会伤害到我,可是裴琛并不一定。
我心惊胆战的跟着裴琛回到了我的住处。
裴琛根本没问过我住处的地址,反而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我的住处。
这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看来他已经查到了我的住处,就连我在庄园的事他都知道。
这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,尤其是在异国他乡,要是自己受到了什么伤害都没办法寻求帮助。
毕竟人生地不熟,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,不管遇到了什么事,都只能靠我自己一个人应对。
我带着他进了门,让他先在沙发上坐着,我给他倒了一杯茶,又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,略有几分拘谨的看着他。
“裴少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?”
裴琛一看就来者不善,我决定先发制人,问清楚他的目的。
不过他虽然没开口,但我猜测他这次过来多半是因为盛嫣然的事。
果不其然,裴琛阴森森的看了我一眼,语气不满的质问着我。
“盛嫣然是不是来过你这里?”
他一来就直奔主题,显然是不打算跟我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我并没有否认,可也没有开口承认,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“裴少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见气氛变得有些僵持,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同他周旋,想着最好能浑水摸鱼,蒙混过关。
“孟湘,你这是要跟我装傻?”
裴琛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,他自始自终就没相信过我的话。
我没敢看他,就怕他一下子看穿我那点小心思,不过即便我什么都没透露,但是裴琛照样能察觉到猫腻。
他多半已经查到了什么线索,要不然也不会追到自己这里来。
“裴少有话就直说,别必要在这里绕弯子。”
我心里有些不安,面对他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,我实在是有点说不出的忐忑,说话时都不自觉的压低了语气。
“孟湘,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是打定主意想隐瞒盛嫣然的下落?”
裴琛扯了扯嘴角,讥讽的笑了笑,他说完这话,突然把兜里的枪掏出来放在了桌上。
他的这个举动吓了我一跳,我脸色一白,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,身体绷成了一根弦。
在这诡异的氛围里,我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的。
偏偏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,一下子打破了沉寂的氛围。
裴琛死死的盯着我,这让我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,我给他看了眼屏幕。
“这是我朋友打过来的电话,我能接一下吗?”
我开口征询他的意见,明明是在我自己租的房子里,可我却卑微的不像是房子主人。
裴琛微微颔首,算是同意了我接电话的这个要求,我这才接通了电话。
其实我也没想到乔伊斯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,接到他打过来的电话的时候我也颇为意外。
“你安全到家了吗?”
乔伊斯语气温柔的询问道,我点了点头,“已经回来了,你还好吗?”
我嗓音有些慌乱,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,只想向他传递一个信息,那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并不好。
毕竟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我能寻求帮助的人几乎没有,而现在乔伊斯的这通电话几乎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?”
乔伊斯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不安,下意识的追问我的安危。
我并不好在电话那头说明我现在所遭遇的情况,裴琛就坐在对面虎视眈眈的盯着我。
裴琛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浓浓的威胁意味,我不用想都知道,要是我敢在电话那头对乔伊斯泄露什么,他肯定会对我动手。
“我没事,乔伊斯你别担心我,这里还有点事,我就先挂了。”
为了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我立刻挂断了电话。
“孟湘,我没时间继续在这里陪你耗着,你好好想清楚,在这里,你死了没有人会知道,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关紧要的。”
裴琛不再耐着性子陪我玩这些小把戏,他只想知道盛嫣然的下落。
在盛嫣然离开以后,他就立刻派人搜查盛嫣然的下落。
但这次他花费了这么多时间,根本没找到盛嫣然,只查到盛嫣然到过我这里。
这才专程找了过来,就是为了从我这里逼问出盛嫣然的下落。
我原本只打算同他好好周旋,让他赶紧离开的,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话来威胁我。
他的话反而让我有些忍耐不住了,从他出现开始,我就处处忍耐。
可裴琛根本就没有,因为我的忍耐,而选择息事宁人,反而咄咄逼人的威胁我。
“裴琛,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劲了,在盛嫣然看来你不过就是个骄纵暴戾的富家公子,要不是因为钱,盛嫣然早就抛弃你了。”
我的话就像是一桶汽油泼在了裴琛的心里,他当即便站了起来,神情阴云密布,看起来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活阎王。
“你说什么?孟湘,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!”
裴琛彻底失去了理智,他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我,以为我会交代盛嫣然的下落。
可他没想到我不但没有如实告知他盛嫣然的下落,甚至还把盛嫣然说过的伤人的话当做是伤害他的武器。
裴琛步步紧逼,我无处可躲,被他掐着脖子推倒在沙发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