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见路董事长回来,路冰冰仿佛立即有了护身符般,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季南成毕恭毕敬,而是跑到路董事长身边,拉着他的胳膊,撒娇道:
“我哪敢得罪四少呀?是凯文喝醉了意图侵犯夏斐然,恰好被四少撞见,明明跟我们没关系,四少却要将我们所有人都抓进警察局,爸爸,你一定要帮我啊!”
“夏斐然?”单凭路冰冰自说自话,路董事长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好?毕竟眼前的季南成他同样得罪不起,不过对于路冰冰提到的夏斐然,路董事长显然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平时他早知路冰冰性格蛮横,时常闯祸,可他毕竟只有路冰冰一个女儿,就算她再爱惹祸,他也只能宝贝着,并在路冰冰的软磨硬泡之下,帮她解决麻烦,这次的事显然跟路冰冰脱不了干系,路董事长轻叹一口气,卑微的上前对季南成说:
“四少,既然错在一个人,又何必要将所有人都送进警局里呢?毕竟楼下那些都是有权有势的富二代,因为一个夏斐然,而得罪那么多人,四少还是考虑清楚的好。”
尽管季氏集团的权势,放眼整个商界之中,无人不感到惧怕,所以季南成的地位自然也跟着上升,不过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拼命讨好他,就好比今晚的事,哪怕是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想,最好的做法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这样做对大家都有好处。
路冰冰得意洋洋的望向季南成,先前她没人撑腰,所以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苍白无力,不过现在不同,路董事长回来了,她顿时感觉背后强大了不少,只是令她厌烦的是,自知得罪不该得罪人的凯文,仍不断低声拉着她求助,即便路冰冰几次将他的手甩开,可凯文仍旧不肯罢休。
“你觉得我会怕了他们吗?”怎料,季南成并没有给路董事长面子的打算,他轻蔑的挑眉,眉宇间透出浓浓的霸气,冷哼道:
“路董事长不妨好好查探一下,平时跟令千金亲密无间的那些人里,有谁是一身清白,干干净净的?送他们进警察局,他们自然而然会将之前捅的篓子交代出来,到时究竟是谁求谁?”
季南成的话让路董事长目瞪口呆,随后他不再理会路家父子二人,霸气将沉睡中的夏斐然抱在怀里,不过在走出房间时,他冰冷的声音却又再度传来:“我不想再在世上见到那种人,杀了他!”
他所指的无疑就是凯文,此时的他手足无措,再没有之前的嚣张得意,而且隐约见路冰冰并没有保他的意思,凯文就更是手足无措了,偏偏季南成在此时对秘书小江再度下达命令,要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他?
闻言,凯文立即惊慌失措的搂住路冰冰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恳求说:“冰冰你救我啊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你不能在这种时候将我抛弃啊!我不想死!我真的不想死啊!”
“你,你放开我的!”路冰冰不愿接受凯文的纠缠,生怕他一时口无遮拦说出不该说的话,于是赶紧命令路董事长身边的保镖,让他们合力将凯文拉开,只不过丧失理智的凯文力气却大的惊人,好几个人卯足了劲这才将他拉开。
路冰冰眼角余光看见季南成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猜到肯定是因为刚才凯文的一番话,吸引了他的注意,所以立即恼羞成怒,呵斥道:“你乱说什么啊?什么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?明明就是你自己犯的错,可不要牵连到我身上来啊!如果我早知道你会对夏学妹做这种事,是绝不会邀请你来这场酒会的。”
随后路冰冰不等凯文继续辩解,路冰冰便直接对保镖们使了个眼色,保镖们伸手将情绪激动的凯文打晕在地……
画面仿佛一气呵成,凯文再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机会,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昏倒在地板上,路董事长瞪了路冰冰一眼,尽管他大体能猜到些什么,不过为了不让此事牵连到路冰冰,他还是不得不昧着良心,对季南成说:
“既然如此,那么凯文的处置权便交给四少了,只不过这个家伙是出了名的油嘴滑舌,满腹的谎话,希望四少不要轻易相信他的话,以免受到蒙蔽才好。”
“孰是孰非我心中自有明断,就不劳路董事长操心了,另外,警局的车子恐怕在外面等的也有些不耐烦了,既然这是路家别墅,那就劳烦路董事长费心,将客厅里的人都送上警车吧。”
这看似是季南成希望路董事长帮忙,实则其实是不容被抗拒的命令!毕竟夏斐然险些受到欺负,这是在路家别墅发生的事,作为一家之主的路董事长自然无法推卸责任。
不过季南成深知路冰冰是路董事长的宝贝女儿,于情于理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她吃苦,所以肯定会想方设法将她从警局里捞出来,只要他愿意将楼下的富二代们领上警车,季南成对他想做的事视若无睹。
被逼无奈之下,路董事长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按照季南成的吩咐,将楼下战战兢兢的富二代们送上警车,不过路家父女的这种做法,显然是将从小将生惯养的富二代们彻底得罪了……
“爸爸,你到底为什么要受那个季南成的牵制,他让你做什么,你就会做什么呢?”眼看着同伴们被带上警车,路冰冰有些气不过,不断跺脚质问着路董事长。
此时的他并不再想之前在季南成面前时,那样的唯唯诺诺,毕恭毕敬,他斜眸瞪了路冰冰一眼,怒道:“如果不是你给我惹上麻烦,我至于刚才在季南成面前那样扮孙子吗?这都是你害的!只不过那个夏斐然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能得到季南成的保护?还让他不惜为了帮她出气,得罪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人物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