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最让路董事长感到好奇的,便是夏斐然的身份了,既然她是路冰冰的学妹,那么想必年龄比她还要小些,这种小女孩究竟何德何能?竟能幸运到让大名鼎鼎的季南成为其保驾护航呢?
面对路董事长的质问,路冰冰却疑惑的摇摇头,她先前的确调查过夏斐然的身份,但也并未发现她跟季南成会有联系,如果早知如此,她便不会将她当成之前的那几名女孩般处置,还为此在不经意间得罪季南成了。
“爸爸,我觉得这种是现在根本不重要!”一想到因为此事,而得罪了那么多人,路冰冰便急的快要哭出来,她央求路董事长,说:“现在大家都是因为我,才被抓进警察局里的,以后肯定恨死我,不会再跟我玩了,可爸爸你不是教导我说,一定要多跟有权有势的人靠近吗?这可怎么办呀?”
“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?我会联系那些人的家长,尽量解释整件事,而你要负责提醒你的朋友们,让他们进警局以后不要胡言乱语,万一惹上更大的麻烦,到时候谁都帮不了你们,懂吗?”路董事长瞪了路冰冰一眼,便不再理她,而是转身走进了别墅之中。
随后路冰冰也被警察带上车,从小娇生惯养的她,还是第一次乘坐警车,并且因为警笛的声音,让陷入沉睡中的邻居们全部苏醒,目睹着路冰冰上警车的画面,她心情顿时五味陈杂,对夏斐然的恨意更浓了!
等季南成将夏斐然抱回季家时,已经是深夜了,可他们的响动还是惊醒了季青青,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,恍惚间看到季南成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,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他的房间里?
这一幕不禁让季青青睡意全无,不单单是季南成竟然会将女人带进季家?还因为他从不愿让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之中,就算是女佣也一样,可如今他竟然直接将女人抱了进去,并且对方的侧脸还让季青青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怀揣着这份疑惑,季青青悄悄的来到他房间,幸好他房门并未及时关闭,所以季青青足以看清楚此时房间里的一切,只不过季南成正坐在女人的前面,将她脸颊挡的严严实实,因此季青青仍旧未能看清楚对方的长相。
“董事长,那人还在晕厥状态,应该怎么处理?”小江低声问道。
“杀了他!”
然而季南成的回答虽然简单,却带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就连门外的季青青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她刚才耳朵分明听见季南成要杀掉某个人?尽管不知道对方究竟做错什么?才会得罪了季南成?不过出于女人敏锐的直觉,季青青猜测这一切大概跟床上衣衫不整的女人有关系。
“遵命。”小江叹息的看了夏斐然一眼,只见她大概正在做某个恐怖的噩梦,此时正眉头紧锁,眼角还在不时的抽.动,紧咬的嘴唇早已渗出血丝,可她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般,眼角还渗出泪水。
季南成费了很大的力气,这才终于掰开她的牙齿,不至于让她继续啃咬自己的嘴唇,造成更大的伤口,不过她眼角的泪水他却擦了一遍又一遍,似乎永远都擦不干似的。
见状,季南成眉头皱的更紧了,他不知道此事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帮夏斐然擦拭泪水的?只不过看她在睡梦中伤心哭泣的模样,他竟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。
好不容易哄夏斐然恢复平静,继续沉睡,季南成微微转头,看向门口方向,质问说:“你究竟还打算在那里偷看多久?”
原来季南成早就察觉到季青青的存在,知道她在偷看,本就心烦气躁的他,因季青青的这一行为有些恼火。
季青青不得不吐了吐舌头,尽管明知这时候上前,肯定会换来季南成的一番呵斥,不过除此之外,她却别无他法,笑眯眯的走上前,调侃道:“对不起四叔,我不是偷看你和未来婶婶的,只不过我看婶婶好像受伤了,怎么回事?”
婶婶?不知怎的,从季青青嘴里喊出这个称呼时,季南成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,怎么,他深夜将夏斐然抱回季家,就让季青青误以为她是他在外面认识的女朋友了吗?
从未想到季青青的调侃,竟然会让他原本心中的怒气消失一大半?他转过头去看她,在这一瞬间,夏斐然的脸也终于清晰展现在季青青面前,不出预料,季青青认出伤痕累累的女人不是别人,竟然就是夏斐然时,立即目瞪口呆的瞪大眼睛!
“夏斐然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会一身的伤?又为什么会跟四叔你在一起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一连串的疑问被困在季青青脑海中,她赶紧小跑上前,再三确认她并没有认错人后,便立即对季南成发问。
不过情急之下的她显然忽略了季南成冷漠的眼神,待她反应过来后,这才收敛了些,倒退两步,对季南成道歉说:“对不起啊四叔,我刚才不是故意用那种语气的,实在是看夏斐然受伤了,才那样的。”
可惜一直以来,季青青都否认她和夏斐然的朋友关系,不过如今看到她受伤,季青青却无比的激动和担心。
“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季南成并未回应季青青,而是冷漠的警告她,不愿让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,以免在学校里影响夏斐然的声誉。
季青青没有多想,便立即点头答应,不过随后她悄悄走到小江身边,低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四叔不愿意说,你快告诉我啊。”
秘书小江有些为难,他迟疑的看了季青青一眼,显然她刚才的话,季南成也听见了,不过他并没有阻止,小江心中便有了些信心,大概将夏斐然在路家别墅险些被欺负的事,告诉了她。
听后季青青恼怒的握拳,喃喃自语说:“路冰冰?她也欺人太甚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