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淡蓝色礼服裙的破裂,乔娅薇的身体彻底在楚涟面前暴光,原本礼服裙就有特殊的设计,不需要穿内衣,所以此时的乔娅薇几乎算是光溜溜倒在地上,看到这一幕,楚涟下意识转过头去,穆蝶衣则更深的埋在他怀里,此时,夏斐然的眼角余光似乎隐约见到穆蝶衣脸上露出淡淡的冷笑,却没有理会,而是赶紧试图找衣服披在乔娅薇身上。
可就在夏斐然前脚刚离开,乔娅薇绝望且带着冷笑的声音,忽然再度传来:“楚涟哥哥,我最后问你一句,你真的不想跟我订婚是不是?”
“先别说这些了,我给你找替换的衣服来。”碍于男女有别,楚涟只能打算先下楼,将事情简单告诉楚母,再由她找两件女士的衣服来,好在所有的宾客都在大厅中,没人在二楼,否则乔娅薇衣服挣开,身体曝光的画面,恐怕就要被更多人看到了。
然而怎料,楚涟还未等离开,似乎已经得到结论的乔娅薇,却忽然绝望的冷笑起来,她怒瞪着楚涟的背影,痛苦怒吼道:“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,可是你却说甩了我就甩了我?楚涟,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可以被你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女人了吗?”
她突然语气转变阴冷的一席话,令楚涟本准备匆忙离开的背影,不得不停顿在原地,可他又不能回头去看她,毕竟现在只要一回头,就会看到她全身光着,躺在地板上的样子,迫于无奈,他只能叹息着解释道:“就当你我之间是有缘无分吧,对不起薇薇,是我付了你,不过有机会我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。”
补偿,这是楚涟所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,尽管他在楚家并没有实权,就算要补偿,恐怕也根本满足不了乔娅薇的胃口,可是现在除了这种安慰方式之外,他实在想不出别的……
可就在他犹豫不决时,身后却忽然传来乔娅薇尖叫的喊声:“不要啊楚涟哥哥,你不要这样对我,来人啊!救救我,非礼啊!”
她莫名其妙的操作令楚涟目瞪口呆,可是还未等他回过神来,听到喊叫声后闻讯跑来的宾客们,却已经将走廊围的水泄不通,当他们看到乔娅薇正衣衫不整的倒在地板上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的样子后,立即将质问的目光齐刷刷对准了楚涟,仿佛在质问他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似的。
这时站在人群中的乔颖芝看到宝贝女儿,见她几乎全身光着的样子,不由分说,立即上前,狠狠给了楚涟一巴掌,呵斥道:“你这个伪君子竟敢对薇薇做出这种事情来?难道楚家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?”
“不,这件事跟我没关系。”楚涟试图解释,可话音刚落,身后便又传来了乔娅薇颤抖的声音:
“楚涟哥哥你怎么能推卸责任呢?难道你敢说,我礼服裙破裂,不是你造成的吗?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想对我做出那种禽.兽不如的事情来,亏我之前那样迷恋你,呜呜,你这样做,让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啊!”
事到如今,楚涟这才终于明白了乔娅薇的诡计,原来她是故意将整件事责任推给楚涟,并想要以这种方式,强迫楚家对她负责任吗?
不得不说乔娅薇这一招实在太狠,甚至不惜为此将身体露在外,他转身,怒气冲冲的瞪着乔娅薇,此时的她正在乔颖芝慌乱的包裹下,表现出一副好像真的差点被人羞辱,可怜兮兮的样子,不过楚涟却分明从她的眼神之中,看出了一抹傲娇和得意。
等到夏斐然将一只棉被抱出来,裹在乔娅薇身上时,这才隐隐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,不过楚涟也不是省油的灯,他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任由乔娅薇泼脏水,而是直接指着穆蝶衣,对闻讯赶来的楚父和楚母说:
“爸爸,楚阿姨,我真的什么都没对薇薇做过,是她在冤枉我!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,可以问问蝶衣,她也是整件事情的见证者,如果不是薇薇先打了蝶衣的话,我根本不会对她动粗。”
怪只怪楚涟没想到乔娅薇的衣服,竟然会这样弱不禁风,仅仅被推了两下,就碎成这样?殊不知,此时的乔娅薇却十分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这件礼服裙,否则的话,就不会如愿以偿的赖上楚涟,让他对自己“负责”了吧?
楚父和楚母显然也没料想到会发生这种事,随后楚母走到穆蝶衣面前,将受惊过度的她抱在怀里,问道:“蝶衣你不用害怕,只要将你刚才所见到的事情告诉阿姨就好,乖,有阿姨在,谁都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或许是因为有了楚母的安慰,穆蝶衣原本苍白的脸色这才稍稍有些好转,其实她的身体本就不好,从小就有心脏病,直到现在都没有治愈完全,刚才被乔娅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,她更是差点当场犯病。
等她呼吸均匀一些后,这才颤抖的回答说:“的确不关表哥的事,是那个姐姐先打了我,表哥是为了保护我,才推倒她的。”
穆蝶衣的一席话,似乎让原本偏向于乔娅薇的局势,转眼间移到了楚涟身上,不过令人惊讶的是,他们依然无法.理解,乔娅薇竟然会为了愿望栽赃楚涟,而不惜败坏自己的声誉和清白,这实在是太让人诧异了!
而对于穆蝶衣的解释,乔娅薇却立即抽泣着藏在乔颖芝怀里,不断抖擞说:“没错,刚开始因为我误会楚涟哥哥跟蝶衣的关系,的确对她做过不好的事,不过穆蝶衣,除了那一巴掌之外,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怎么能撒谎害我呢?明明就是楚涟哥哥想非礼我,你是他的表妹,自然是向着他说话的,但是,呜呜,受害者明明是我啊!”
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,不知道究竟应该相信谁时,夏斐然的声音忽然传来:“乔娅薇没有撒谎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