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青懒的回答,只不屑一顾的给了郑希晗一个,你明白就好的眼神,算是回应!
但郑希晗迟疑片刻后,却又不认输的继续殷勤说道:“可即便青青你再跟夏斐然合的来,亲情血缘关系总归是割舍不掉的啊,自从你父母英年早逝以后,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便只有你四叔一个,那现如今我肚子里的,也将是你的亲人,青青你怎能胳膊肘往外拐,排斥亲人,而偏袒她夏斐然一个外人呢?”
说话间,郑希晗将孕肚挺到季青青面前,微微一笑,继续说:“你摸摸看啊,一条小生命正在我的身体之中孕育着,他才是你跟南成最亲近的人,所以只有我们才是顺利成章的一家人,不是吗?”
或许是在郑希晗语言的诱惑下,季青青竟然真的伸出手掌,可就在即将触碰到她腹部的一刹那,她冷不丁打了个冷颤,被蛊惑的心智瞬间苏醒,她厌恶的瞪了郑希晗一眼,鄙夷道:
“咦!别恶心我了,什么亲人不亲人的?只要一想到他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,我就全身不自在,郑希晗你甭想试图引.诱我了,这招行不通的,算了,早餐我不吃了,你一个人慢慢享用吧。”
从餐桌前站起来后,季青青反复擦拭着险些碰到郑希晗的那只手,就好像上前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擦都擦不掉似的,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郑希晗气的咬牙切齿,就差一点点,她笼络季青青的计划就要成功了,没想到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……
“我在樱花林等你。”正上课时,手机忽而接到一条楚阳发来的短信,这似乎是夏斐然跟季南成订婚以后,楚阳第一次主动找她,夏斐然自然很高兴。
可是等她下课,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樱花林中时,哪怕从较远的距离看去,依旧能够看出楚阳侧脸上带着的惆怅和不安,尤其在听见她的脚步声之后,楚阳下意识回过头,四目相对的瞬间,楚阳空洞眼神中的忧虑感更重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加快脚步赶到楚阳面前,夏斐然皱眉问。
“你先看下这份检查报告吧。”楚阳不语,只拿出一份成分检验报告递给夏斐然,当她展开报告,看到上面标注的检验成分中,有一种是极为罕见,目前还只是在临床试验阶段的慢性毒药时,她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“这分检验报告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没错,就是从妈咪昏倒的后花园泥土中,挖出来的那只玻璃杯,检察人员说杯中的牛奶液体早已经被泥土所吸收,可杯子边缘却还是检验出了大量的有毒成分,他们怀疑这跟妈咪突发疾病,变成植物人的原因有联系。”楚阳轻叹口气,从他幽深的黑眼圈中不难看出,这份检查报告已导致他几天几夜难以好好休息了。
将检查报告折叠好,以防万一,她并未再度交回给楚阳,而是放进口袋中,皱眉问:“所以现在你愿意相信,楚伯母的病情跟楚涟有关了吗?”
沉默许久,楚阳就仿佛没听见夏斐然的疑问般,迟迟没能给予任何回应,只是静静地看着樱花林中快要掉光的樱花般发呆,慢悠悠开口,说:“这种结果曾是我最难以接受,也是我祈求上苍不要发生的,没想到最后却还是成真了,大哥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关于这点,楚阳还是想不通,楚涟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,给楚母的牛奶中投毒,要知道,这件事需要十分小心谨慎,一旦其中某个关节出现失误,他投毒的计划非但不会成功,还有可能被别人发现他的歹意,跑到楚父面前揭露出来,到时候的楚涟,恐怕会被立即扫地出门,再不允许踏进楚家一步!
凝视着楚阳的脸,夏斐然叹息说:“看看他如今成为楚家临时掌权人之后的所作所为,难道你还想不透吗?他想得到的,从一开始就是金钱和权利,可是他心知肚明,就身份而言,他只不过是楚伯父情.妇所生,根本上不得台面,而你却是楚伯母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理所应当会继承楚家集团,所以只要有楚伯母在,他的梦想就很难成功,除掉她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尽管这个事实令楚阳很难接受,却是不争的事实,她紧接着问道:“那么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我应该举报大哥吗?”楚阳仍在犹豫,就算楚涟可以不顾及亲情,可他却不行。
看出楚阳的心软,夏斐然并不想强迫他,可现如今的局面,就算楚阳对此事依旧装疯卖傻,也不见得能够阻止楚涟贪婪的计划,之前听季南成说过,楚涟最近正在秘密接触几家在业界名声狼藉的猎头公司,目的绝不单纯,想来想去,她凝视着楚阳的肩膀,靠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了几句。
傍晚,楚涟照旧在下班后去一趟后花园,表面上看去只是在散步,可实际上,不过是为了检查一下埋藏玻璃杯的泥土位置是否完好无损?前几天由于他每晚都要应付客户,喝的醉醺醺回来,也就忽略了这件事,没想到他这次过来以后,却赫然发现原本平坦的泥土,竟被挖出一个大洞?
惊慌失措的他顾不上脱掉外套,便立即蹲在地上用手指头挖掘,可挖下去很深,依旧没看到玻璃杯的影子,他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,那就是玻璃杯被人挖走了!
“来人呐!”在怒火之下,楚涟对客厅中的女佣大声呵斥着。
闻言,女佣急匆匆跑过来,看着双手满是泥土,且面前芍药花下被挖出一个大坑的画面,不解的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大少爷?”
“我问你,平时是你负责打扫花园卫生的吗?”此时的楚涟脸色铁青,似乎如果证明玻璃杯的消失,跟眼前的女佣有关联,他下一秒钟就会直接掐死她似的,谁让她觊觎他的秘密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