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阳的话令楚涟目瞪口呆,在玻璃杯上发现指纹?难道是他当时太紧张,不小心留下的吗?
倘若真如楚阳说的那样,检验很快便会有结果的话,那么就算到时候他再想推卸责任,恐怕也不会有人肯相信吧?想到这儿,他笑容尴尬的试探性继续问:
“楚阳你没跟大哥开玩笑吧?真的在玻璃杯上检验出了指纹吗?你是在哪个地方做的检验?你别误会,大哥的意思是,你确定那里检验员的技术娴熟,不会定义错真凶的身份吗?”
尽管楚涟嘴上这么说,可目光却紧盯着楚阳的脸,似乎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似的,毕竟在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语之中,就能得出他目前最想知道的答案……
摇摇头,楚阳似乎并不准备将检验场所的位置告诉他,只是面带自信微笑的幽幽回答说:
“大哥你放心吧,检验员的技术没有任何问题,况且一旦出错,他们也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,所以自然会很小心翼翼,再过两天就能出结果了,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父亲,他也始终为妈咪忽然病发一事耿耿于怀,相信得知这一消息后,他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两天?你确定还有两天就要出结果了吗?”这个答案对于楚涟来说,显然算不上是个好消息,就好像被抓进监狱里的人,随时都在等候自己死亡时间的消息般,他心脏猛烈跳动起来,看向楚阳,目光逐渐变的阴冷。
楚阳点头,继续说:“没错,两天时间足够了,如果到时候证明大哥是无辜的,我肯定会跟你道歉,不过如果大哥真的跟这件事有关,那么抱歉,恐怕血缘关系也很难支撑我原谅你,晚安。”
说完这些话以后,楚阳便转身上楼,再不看楚涟一眼,可是看着他的背影,一个一不做二不休的计划却在楚涟脑海中被汇聚出来,他皱皱眉头,大步流星的回到房间,从隐蔽的抽屉中翻出那瓶还剩一半的毒药!
“楚阳啊楚阳,如果你能乖乖听话,别再追查这件事,那么我看在兄弟一场的情分上,自然不会对你痛下杀手,可是你为什么偏偏要挑战我的忍耐底线呢?如果我所做的一切被曝光的话,恐怕是会影响我整个计划的,所以抱歉了,只有你彻底消失了,我才会无忧无虑的继续下去!”
夜晚,楚涟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,他原本想要将这瓶毒药留给楚父,可是如果楚母和楚阳先后中毒,并死掉的话,深受打击的楚父就算没有这瓶毒药,应该也很难支撑下去了吧?
殊不知返回房间的楚阳,拿出手机,发给一同简短的信息给夏斐然,说:“计划顺利进行。”
收到信息的夏斐然恰好抵达季家大门外,季南成今晚有重要会议,所以恐怕不会回来,不过她这次来,并不是找季南成,而是专门来找季青青的。
可是她才刚进入客厅大门,便看见郑希晗正神秘兮兮的捧着手机跟人对话,隐约听见她跟对方说:“我搬进来了,接下来要怎么做?南成仍旧不待见我,你说过会帮我的,不会出尔反尔吧?”
帮她?听到郑希晗的话之后,夏斐然微皱眉头,她并不知道郑希晗到底在跟谁对话?可是对方显然是给她出主意,让她搬进季家的幕后筹划者,但如同郑希晗这般精明的人,又怎么会心甘情愿被对方所利用呢?
怀揣着这些疑问,就在夏斐然想要靠近些,仔细听听对方回答了些什么的时候,郑希晗却忽然听见背后的脚步声,她打了个冷颤,第一反应就是立即挂断电话,并谨慎的将手机攥紧在掌心中,回头,眼神中带着怒气质问夏斐然,说:
“你,你怎么会来这里?难道你不知道南成今晚要开会,不会回来睡吗?而且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啊!”
“难不成我走路还需要故意发出蹬蹬蹬的声音,来这里之前还要提前征求你的同意吗?”对于郑希晗的质问,夏斐然冷哼一声,但见她眼神闪烁,明显有事情隐瞒的样子,她淡淡挑眉,继续说:“倒是你,这么晚了还不上楼休息,鬼鬼祟祟的在跟什么人通话?”
“什么鬼鬼祟祟?你说话干嘛这么难听?我只是睡不着,跟朋友聊一会罢了,这件事还需要一五一十的跟你解释清楚吗?”郑希晗慌忙解释着,目光却依旧有意避开夏斐然。
“朋友?什么朋友?不是听说你从美国回来以后,所接触的人不多,没什么朋友帮助才会不得不搬进季节来的吗?而且听你刚才说话用的是中文,并不是英文,显然你的朋友不在美国,对吗?”不相信郑希晗的解释,夏斐然故意上前两步,逼近她,目光中流露出冰冷的气息。
“不用你管!”心虚的感觉令郑希晗几乎无力辩解,她推开夏斐然,蹭蹭蹭跑上楼去,却因为太过慌乱,不小心撞到一个人,还踩了对方的脚,这一幕恰好被夏斐然看见,她眼神中的狐疑更深了。
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!”明明是郑希晗踩了对方,可是却恶人先告状,不由分说,直接愤怒的发声质问,或许在她看来,对方仅仅只是季家的女佣,却不料,紧接着她头顶上方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尖叫声:
“不长眼睛的人到底是谁?郑希晗你神经病吗?你踩了我的脚,我还没骂你呢,你竟然还敢反咬我一口?要不是看在你怀孕的份上,我早就动手打你了,疯婆子!”
吃痛的季青青此时面目狰狞,她一瘸一拐的站在原地,直接对郑希晗破口大骂,全然不顾客厅中是否有别人在场?而郑希晗也在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原来她踩的人是整个季家最招惹不起的季青青?
生怕她把这件事告诉季南成,于是郑希晗赶紧低头道歉说:“对,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