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楚涟的势力,秘书讽刺的上前叫嚣,不料,她却低估了季南成操控全场的气势……
并未急于怒火中烧,季南成挑眉,鹰眸中带着冷淡及不悦之色,阴冷的打量着口不择言的秘书,注意到他目光中的警告气息后,秘书仓皇垂眸,瞬间缴械投降,根本不敢与之对视,随后他冰冷的声音才幽幽传出:
“说我护短?你又是什么人?谁给你的资格给我讲话?”
毫无疑问,纵然就连楚涟都无法与他冷酷霸道的气势媲美,更何况是区区一个仗势欺人的女秘书呢?
见秘书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楚涟才打趣的调侃道:“多谢季先生帮我呵斥她,也的确是我属于对属下的管教了,等回去以后我肯定会重重的处罚她,让她长点记性,以免下次再出言不逊。”
说罢,楚涟恶狠狠的瞪了秘书一眼,似乎在埋怨她非但不能帮忙,反而还拖了他的后腿一般。
明知道楚涟刚才说的只是客套话,而且他回去之后究竟要如何惩罚不懂规矩的秘书?这点季南成根本不感兴趣,他鹰眸又冷了几分,斜睨着楚涟继续说:
“贵公司的家务事我不感兴趣,不过既然我送上了见面礼,而楚涟你也收下了,那我们就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,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通知警察,让他们放青青离开?”
毕竟此次季南成之所以会放下身段跟楚涟私下见面,就是为了将季青青保释出来,可眼看着楚涟收下那笔价值连城的合约以后,仍旧绝口不提和解一事,季南成已经越来越没耐心了!
闻言,楚涟假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伸手猛地拍了一下脑门,贪婪笑着道歉说:“瞧我这记性,实在抱歉了季先生,既然都是误会一场,那季小姐继续留在警局的话,也实在太委屈她了,我这就打电话给律师。”
说完,楚涟给秘书使了个眼色,秘书会意,恭敬的将手机送到他面前,楚涟按下一连串号码后,刚要拨打时,却又忽然无缘无故的停了下来,并一脸为难的望向季南成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继续说:
“等一下!我只怕一旦有朝一日父亲从意大利回来,得知这件事后,会埋怨我私下跟季先生达成和解,到时候我恐怕夹在中间也会左右为难,唉,思来想去这件事也实在是很难处理啊!”
“但不是楚先生你亲口说,只要我们董事长愿意拿出这份合约作为交换的话,就愿意达成和解,释放我们家大小姐了吗?”
秘书小江在一旁十分焦急,作为旁观者,他并不难看出楚涟是故意从中作梗,倘若他当真怕被楚父发现的话,就绝对不会擅作主张的打这一通电话给季南成了吧?
“江秘书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楚涟听后冷笑起来,笑容之中还藏着些许讽刺和嘲笑,不仅如此,就连他身后的女秘书也赔笑着,两人默契配合,令原本气氛严肃的包厢中,此时显得格外刺耳!
待他笑够以后才慢慢停下来,翘着二郎腿,一副傲娇的模样耸肩,继续说:“电话理我只是说可以考虑,并未保证肯定会和解,江秘书却无中生有,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,那我楚涟的名声岂不是会受到严重影响吗?”
“所以你到底还想怎样?”从刚才起,季南成便一直都在尽量隐忍着楚涟的放肆,没想到他竟然变本加厉,如果不是看在季青青还在受苦的份上,他今天绝对不会轻饶了他!
“果然还是季先生够聪明。”终于按照楚涟事先筹划好的步入正轨,季南成也再一次对他选择了退步后,楚涟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阴冷和精明,他凑近他,说:
“大家都是生意人,想必季先生肯定多多少少也猜到一些,我私下单独约你见面的另一种企图了才对,现如今楚阳中毒颇深,昏迷不醒,父亲又要专心照顾楚阿姨,无法将事业和家庭兼顾,导致集团董事们颇有怨言。”
目光深邃的瞥了楚涟一眼,感受到他眉宇间的讽刺,季南成冷哼:“想必给董事们耳边煽风点火,造成他们怨言加深,逐渐开始质疑楚董事长能力这件事,楚涟你应该也没少费心吧?”
明人不说暗话,的确,季南成这段时间,多多少少听到些关于极佳集团继承权的流言蜚语,再加上楚家突生变故,临时成为掌权人的楚涟,却阴差阳错将集团事业打理的井然有序,收获不少民心。
而见此状况后,那帮唯利是图的股东们便途生了由楚涟完全替代楚父,成为集团永久性当家人的念头,再加上楚涟也明里暗里的在里面和稀泥,所以才导致了今时今日的这种局面。
眼看着小秘密被季南成拆穿,楚涟却不慌不忙,却并不急于遮掩,而是默认的笑道:
“季先生你也管辖着整个季氏集团,肯定比谁都清楚,国不能一日无君,同样公司也不能一日无主的道理,而且作为楚家唯一继承人的楚阳也倒下了,除了我以外,谁还能接管楚家集团呢?”
楚涟口口声声不忘将楚阳昏迷未醒的事挂在嘴边,仿佛没人比他更心知肚明,楚阳这一经倒下,再想翻身爬起来恐怕难如登天,而且身处重症监护室里的他,还不确定肯定能保住性命!
季南成忽而想起夏斐然曾评论过楚涟的话,她说过,楚涟是个极其自负傲慢无礼的家伙,可同样的,他还是个遇事不择手段,为达目的完全可以牺牲所有的野兽。
“你想让我支持你,成为集团的继承人是吗?”
猜到楚涟真正想说的,季南成微皱眉头,他怎会不知,一旦他答应,就如同帮助一个嗜血的野兽爬上楚家最高位置,而到时的他必然会成为一代暴君!日后整个楚家谁若敢挑衅他的统治,恐怕下场便会跟楚母和楚阳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