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的南成,只要青青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。”轻咬嘴唇,郑希晗委婉拒绝了去包扎的建议。
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医院,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能轻松应对郑希晗撕.裂的伤口,但她却故意不去,显然是想以此为借口博取季南成的同情。
然而夏斐然尽管察觉到她目的不单纯,却并没太在意,毕竟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季青青能不能被顺利解毒?
可郑希晗却不想就此消停,她当着季南成的面,故意走上前对夏斐然说:
“夏小姐,我能理解你年纪轻遇事不够清晰理智,但谋害青青的凶手明明就是那个女佣,你却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,如果刚才真按你说的那样处理,万一真凶逃跑了,到时候你能承担这个责任吗?”
“希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面对郑希晗的指责,季南成眉头紧锁,不解的追问。
但郑希晗仍旧没有给夏斐然解释的机会,立即脱口而出,一脸沉痛的表情继续说:
“对不起南成,其实我并不是有意要指责夏小姐的,实在是她这次做的决定太草率了,她竟然说证据不够确凿,不让我报警处理,南成,我看夏小姐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啊!”
对于郑希晗口口声声的指责,季南成转头看向夏斐然,只见她脸色有些苍白,且双手按压在小腹的位置上,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,赶紧低声询问道:
“然然你不舒服吗?我先送你去找医生吧,青青还在急救室里,有徐明在应该不用太担心。”
摇摇头,夏斐然目光锁定在急救室的位置上,似乎如果不能亲眼看到季青青从急救室里出来的话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安心似的。
眼看着她刚才的挑拨离间一点用场都没有,相反,夏斐然仅一个细小的动作,就让季南成担忧不已,郑希晗在一旁气的脸色铁青,却又不好发作。
“然然,刚才希晗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等到看夏斐然的脸色稍微缓和后,季南成才狐疑问道。
点点头,夏斐然一向对自己所做的事不会刻意隐瞒,她回答说:“没错,的确是我不让报警的。”
但最终痛哭流涕的女佣还是被警察抓走了,她即使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,却也没有机会了。
见她坦白承认,夏斐然心中的疑虑更深了,她继续说:“既然你们都说青青是喝了她做的奶油蘑菇汤,才会中毒吐血的,那你为什么不肯报警处理呢?”
“大概是夏小姐当时被吓傻了,一时之间慌了阵脚,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吧。”郑希晗在旁边故意说道。
她话音刚落,这次夏斐然没再选择隐忍,而是把心里的不解当着季南成的面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:
“我检查过了,那碗蘑菇汤跟我昨天喝的一模一样,任何食材都没有发生改变,昨天我喝了都没事,为什么青青喝完以后反倒中毒了呢?”
“这谁能解释的清楚啊?反正当时厨房里只有那女佣一个人,不是她下的毒,还能是谁?”郑希晗有些心虚的解释着。
“这还是其次,我闻过那碗汤的味道了,虽然味道很轻微,可是跟当初楚阿姨中毒时喝过的那杯牛奶很相似,南成,你还记得当初是谁给楚阿姨下的毒,对吧?”
抬头,凝视着季南成的鹰眸,想必他们都不会忘记,当初下毒的人就是楚涟,而这种毒药也正是他从别人手里买来的。
“然然,你是想说,下毒的人是楚涟吗?”眉头紧锁,季南成的确没忘记楚涟的“拿手好戏”。
可此话一出,便立即得到身旁郑希晗的否认,她眉头紧锁,眼神显得有些慌乱,说:
“这怎么可能?自从楚涟把我绑架以后,季家别墅的保安系统就升级了,楚涟又不是鬼混,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厨房,给青青下毒?夏小姐,我看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?”
“你说的没错,的确不可能是楚涟做的。”点点头,这次夏斐然没再否认郑希晗,毕竟就像她说的那样,楚涟不可能光明正大走进季家投毒。
但随后她又继续说:“所以投毒的凶手更加不可能是女佣,毕竟那种毒药造价很高,且现在市场上根本没有销售,女佣每个月的工资有限,就算青青真的无意中得罪了她,她想施展报复,也绝对不可能有机会效仿楚涟的手段。”
还有一点很重要,那就是楚母和楚阳中毒的事,可能闹得人尽皆知,却没有人真的了解过,楚涟拿来下毒的那种药物,到底是什么?又是从何处买来的呢?
在夏斐然层层紧罗密布的分析下,郑希晗再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清楚才好?
季南成也紧紧皱眉,他认为夏斐然说的很有道理,可季青青中毒又是事实,如果这件事不是楚涟做的,也不是女佣下的毒手,那又是谁呢?
就在这时,徐明从急救室走出来,他看起来满头大汗的样子,显然刚才急救室里的情况,比外面更加危机!
“徐教授,我知道你医术高明,有你在,青青肯定安然无恙脱离危险了是不是?”
见到徐明以后,郑希晗立即跑上前去,紧紧拉着徐明追问,可她尽管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期待徐明说出相反的答案,这样尽管她阴差阳错之下害错了人,至少也除掉一个跟她处处作对的对手了!
面对郑希晗的格外热情,徐明有些受宠若惊,他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后,便转头去看夏斐然,见她眉头紧锁后,才对郑希晗说:
“怎么你平时跟季小姐的关系很亲密吗?怎么关于季小姐的情况,季先生这个做叔叔的都没有你看上去心急如焚呢?”
“这,这个?”郑希晗此时显得有些尴尬,她心知肚明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用力过度了,可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说:
“其实我一直都把青青当成亲人看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