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成被捕入狱后,季氏集团打乱,股票下跌,先前拥护季南成的股东们也吵闹不休,纷纷表示要退股另谋出路。
即便小江的业务能力再强,毕竟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,面对一重又一重的压力,小江也显得无计可施。
因此三人商议过后决定一件事,那就是想办法,让夏斐然和小江进拘留所跟季南成见上一面,他毕竟是季氏集团的掌权人,要如何解决这次的集团危机?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有发言权!
“暂且忽略不计拘留所外面成群结队的媒体,只说别墅门外的记者们数量就不少,想要瞒天过海的出去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
小江皱眉叹息,作为跟随在季南成身边多年的秘书,他实在不愿看到集团现如今这种混乱不堪的样子,况且平时就有很多公司虎视眈眈盯着集团的一举一动,一旦被他们找到可乘之机,恐怕就要趁虚而入,绊倒集团了!
只不过偷偷去拘留所跟季南成见面这件事,是由季青青提议出来的,夏斐然了解她,既然她都说出来了,就证明肯定已经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好办法!
果不其然,就在小江一筹莫展的时候,季青青神秘的一笑,随即提议道:
“在这种情况下想离开别墅而又不被怀疑,看上去的确很难,可如果你们按照我的计划去做,难度系数就会大大降低,接下来就看我表演吧!”
此时的夏斐然和小江仍旧被蒙在鼓里,都不知道季青青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本来就火烧眉毛了,不管她的计划成功与否?大概都不会再让这件事雪上加霜了吧?
傍晚时分,大厅中忽然传来季青青的一声尖叫:
“然然,现在季家都乱成这样了,你绝不能选在这种时候抛下四叔和我一走了之啊!我求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,四叔是被冤枉的,早晚都要被无罪释放的,你别走,别走好不好?”
就这样,原本在别墅大门口百般无聊,甚至昏昏欲睡的媒体们在听到这声尖叫后,立即清醒了不少,并一个个面面相窥,窃窃私语道:
“这声音的主人是四少的侄女青青小姐吧?她哭喊不让离开的人,难道是四少的未婚妻夏斐然吗?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况且四少只是跟夏斐然订婚,并没有正式成为夫妻,现如今季家大乱,也难保夏斐然不会有趁乱离开,不被牵扯其中的想法啊!”
“那如果我们把夏斐然搬离季家别墅,跟季家彻底决裂的画面拍到,或者拿到她的独家专访,那我们不是要赚翻了啊!”
想到这点后,媒体们纷纷将摄像机或是手机拿出来,对准了大厅门口的位置,果不其然,很快就有一个形似夏斐然的女人走出来,只不过由于带着口罩和鸭舌帽,让人一时之间无法辨认她的长相。
但是通过季青青刚才哭哭啼啼的喊声,出于人类的本能反应,大家也理所应当将这个匆匆忙忙上车的女人,当成了准备跟季南成决裂的夏斐然。
所以在她紧紧低着头,开车离开别墅的一刹那,所有的媒体选择都一模一样,那就时立即开车去追!至少也要拍摄到夏斐然清晰的五官才行……
然而当门口一时之间的凌乱渐渐归于平静后,真正的夏斐然才在小江的保护下,乘坐另外一辆车驶离别墅,由于这一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,所以自然没被人发现。
拘留所内,小江办理完手续,便走挥到夏斐然身边,叹息说:
“董事长目前还是嫌疑人,本来不应该允许被探视的,不过幸好我同学就在这里工作,所以我托关系要来十五分钟的探视,时间有限,夏小姐咱们快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其实就算小江不催促,夏斐然也早就迫不及待想见到季南成了,之前她被警察强制带走的时候太过突然,她甚至都来不及问问他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昏暗的小屋里,季南成被带到这里,刚进门便见到夏斐然和小江,原本冰冷的鹰眸瞬间柔和了许多,他想要上前抱住他,却被狱警拦住了!
就这样,他们只能远远相互凝视着彼此,却无法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,可尽管如此,能够如愿以偿跟季南成见上一面,也已经让夏斐然觉得很满足了。
“董事长,目前情况特殊,所以恐怕一时半会律师团队很难将你保释出去。”小江解释道。
其实对于这个答案,季南成早就心知肚明了,他熟悉手下做事的方式和方法,也对拘留所门外的媒体数量有所耳闻,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,保释他出去的几率明显为零!
“能不能出去还是次要的。”季南成剑眉紧锁,恢复一贯的冷漠,继续说:“估计你们想方设法进来,是因为集团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,实在无计可施了吧?”
对于被他一手打造成现如今这种规模的季氏集团,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,当然,对于集团股东们的心思,他也心知肚明。
现在他遇到麻烦,带动集团的股票大大降低,造成巨大的损失,而股东们自然而然认为这种损失根本无法挽回,所以最好的办法,就是在没赔的分文不剩前,把剩余的资源都抽出来,转而投资别的更有前途的公司。
他们还没等开口解释,季南成就已经猜想到了整件事情的大概,夏斐然皱眉问道:
“集团目前没有当家做主的人,人心涣散,为了自保想要撤资这种想法在所难免,可如果不管不顾,任凭事态发展下去的话,恐怕集团就真会有大麻烦了。”
就在夏斐然说完后不久,季南成锐利的鹰眸忽然锁定在她精致的五官上,薄唇轻启,喃喃说:
“现在除了我能挽救集团的人,就只有你了,我知道这样做会让你很为难,但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