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视乔娅薇的双眼,楚涟似乎试图在其中发现撒谎的痕迹,只是他除了看出她眼神中的冷冽和迫不及待之外,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随后楚涟伸手接过银行卡,冷哼道:“之前我们两人就比较合拍,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,我们依然是最合拍的。”
说话间,楚涟伸手试图抚摸乔娅薇的脸颊,却被她厌恶的避开,尴尬笑道:
“我想你大概曲解了我的意思,我只想参与折磨夏斐然罢了,并没打算跟你复合。”
带着冷笑,乔娅薇上下打量着楚涟,此时的他在失去楚家集团这层光环后,普通的简直不能再普通,而她自认为是被备受瞩目的女明星,哪里还肯屈尊跟他在一起玩亲密呢?
楚涟并不傻,他看出乔娅薇目光中的嫌疑,尽管暗暗恼火,也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。
乔娅薇主动跟楚涟商议出一套折磨夏斐然的方法,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针扎,让她原本就虚弱不已的身体,承受最大的痛苦。
随便从商店买来一根针,故意不去消毒,由乔娅薇捏在手里,面带狞笑朝那间昏暗潮湿的小房间走去,很快便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……
其实夏斐然早就把楚涟和乔娅薇之间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,两人同时憎恨着她的人,联起手来准备折磨她的事,她也心知肚明,但她既逃不掉,也躲不过去,除了忍受以保护肚子里同样虚弱的孩子以外,她没有其他的选择。
当细细的针捅穿她白净的皮肤时,那痛苦的滋味就好像骨头都在灼烧一般,但她始终紧咬着嘴唇,不肯让眼眶中的泪水掉下来。
很快她便被针扎的一整条胳膊都是血,密密麻麻的小洞令人觉得毛骨悚然,可即使这样乔娅薇仍旧不满足,她最想要的,是亲眼见到她痛苦求饶的模样,却没想到直到现在她竟然还这么倔强?
“求我啊,只要你哭着求我,并为以前的事道歉,我说不定会原谅你呢?”乔娅薇面目狰狞的瞪着夏斐然,并故意用力将针刺进她的大腿上。
她刺的很深,针卡在骨头里半天都没拔出,她干脆心一横,故意扭断针尖,让它钳在夏斐然大腿的骨头缝里,这样以后她每走一步路,都会感受到火辣辣的痛苦感!
可即便如此,夏斐然仍旧不肯说出恳求的字眼,不仅如此,她牙齿松开早已经咬的皮开肉绽的嘴唇,虚弱的望着眼前光鲜亮丽的乔娅薇,冷笑道:
“所以折磨我让你体会到报复感了吗?如果有,那随便你再换任何一种方式,可是想让我求你,你想都别想。”
乔娅薇愣住,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看,此时的她明明虚弱的连说话都很困难,却偏偏在表明绝对不会求她饶恕的那句话时,好像带着让人目瞪口呆的气息。
原本还想狠狠扎她几下,看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嘴硬?可针尖已经断了,见状,乔娅薇恼羞成怒的将剩下一半的针丢在地上,咬牙扇了夏斐然一耳光,并怒骂道:
“从小到大你都不肯认输,现在死到临头了竟然还不肯服软?如果这种方式在你看来能够保命,那我就奉劝你还是别再做白日梦了,你是不可能逃掉的!”
“哦是吗?”淡淡一笑,夏斐然脸颊苍白的就好像一张白纸,丝毫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,即使勉为其难抬头去看乔娅薇的时候,眼神也已经开始渐渐涣散。
“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我绝不可能逃走的话,那我又何必浪费精力跟你认输道歉呢?反正不管怎么做,你们都铁了心不会放过我了,不是吗?”
她逻辑思维缜密的让人头皮发麻,明明不肯放她一条生路,却为了让她低头道歉,不惜用各种方式折磨她,是想在听到她的求饶声以后,就直接把她杀掉吗?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夏斐然就更是不肯道歉了,毕竟这也算是一条拖延时间的道路。
乔娅薇被气的不轻,她怒气冲冲的走出昏暗房间,面对正站在窗前欣赏风景的楚涟,斥责道:
“你赶紧想办法治一治她嘴硬的毛病,再不然你就进去关上门教育教育她,总之我再也不想看到她倔强的姿态了。”
不知怎的,分明她跟夏斐然如今的情形,已经跟之前恰恰相反,她仍旧是自由身,夏斐然则是成为被囚禁的对象,可是每当看到她那双倔强的眼眸时,好像她们的身份地位还跟之前一模一样,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似的。
这种重拾之前不愉快记忆的感受,让乔娅薇根本体会不到半点报复的感觉,反而还觉得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但她的提议很快便换来楚涟的拒绝,耸肩,他冷笑道:“我可对怀孕的女人不感兴趣,你还是找别人吧,去找别人吧。”
“那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?”见楚涟不肯碰她,乔娅薇更是恼怒了。
闻言,他敛起似笑非笑的表情,沉思片刻后,想到一个不错的建议,说:
“你们女人不是都讲究为母则刚吗?夏斐然会这样倔强,无非是想保护她的孩子,可如果你能想办法让她流产,情况可能就跟现在大不相同了。”
流产?乔娅薇听后微皱眉头,她起先只想把仇恨都施加在夏斐然身上,却从未想过要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,现如今听了楚涟的建议后,她反倒有些犹豫了。
同样身为女人,虽然她还没有当做母亲,却也能大致猜的出来,孩子在母亲心里的重要性,要她害夏斐然的孩子,她实在不知道能不能下得去手?
见乔娅薇面露难色,楚涟似乎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,嘴角立即露出不屑的冷笑,嘲笑说:
“连这种事都不敢做,却整天口口声声把报仇挂在嘴边上,乔娅薇你不觉得自己实在很搞笑吗?反正有效的办法我已经帮你想到了,要不要尝试选择权在你,不在我,不在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