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你再告诉我那件事,是以为我会出于感激放过你吗?”
沮丧了好一会儿后,乔娅薇才抬起头,带着埋怨和愤怒瞪着夏斐然,质问道。
面对她的质问,夏斐然神态平静,她深吸一口气,苦笑着呢喃说:“不,是求你能放过我的孩子。”
求?当这个字眼从夏斐然嘴里说出来时,乔娅薇甚至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内心的感受?
没错,之前为了让她求饶,她绞尽脑汁,甚至故意将针尖插她骨头缝里,故意造成她剧烈的痛苦,但所做的这一切都没能让夏斐然求她一次。
可是没想到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她竟然主动开口求她了?但乔娅薇的内心仍旧没有因为这个字,而有多少的舒适感,大概是意外得知替乔颖芝处理后事的,就是夏家父女的缘故吧?
见她愣住一声不吭,夏斐然伸手抚摸着小腹,继续说:“从小到大,你只想事事都比我强,只可惜每次都是事与愿违,现在我认输了,我承认你的确比我优秀,只要你能不伤害我的孩子。”
为了这个孩子,她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,只希望乔娅薇不再刁难无辜,毕竟孩子的存在对她来说,比任何事情都重要!
但乔娅薇一时半会很难下定决心,她还在皱眉犹豫着,虽然对夏斐然仍有恨意,可这种恨却不足以支撑她把手里的堕.胎药喂进她嘴里了……
偏偏这时,楚涟闯了进来,他并不知道屋里是什么情况?只是见乔娅薇进来很长时间都没出去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你刚才催促我要速战速决的嘛?现在怎么轮到你出神发呆了?”楚涟狐疑问道。
听见他不耐烦的催促声后,乔娅薇这才回过神来,她不由分说,直接走上前,狠狠扇了夏斐然两个耳光。
她出手的力道颇重,夏斐然嘴角都被打出血来,跌坐在一旁的地上,见状,楚涟脸上的疑惑才减轻了些。
随后乔娅薇居高临下的指着她,带着傲娇的口吻,继续冷哼说:
“你以为嘴软求我,我就能让你如愿以偿了吗?哼!夏斐然你未免也太轻视我了吧?只有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死了,我才觉得开心,所以,别指望用任何借口骗我放过你!”
骂完后,乔娅薇冷眸又睨向楚涟,皱皱眉头,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继续说:
“我只是不想让她死的太轻松,她竟然浪费了半瓶掺药的水,实在是气死我了,所以我想再折磨她一会,再把堕.胎药给她喂进去,不行吗?”
见到此时乔娅薇怒气冲冲的模样,楚涟很识趣的退了出去,并顺手关上门,走之前还不忘提醒说:
“既然你按照约定满足我了,那么夏斐然就是你的了,随你怎么处置都好,但也别玩得太过火了,时候不早了,处理掉她以后,我们就该走了!”
一直等到楚涟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后,乔娅薇才最终停止扇夏斐然耳光,只是听下来以后的她气喘吁吁,显然刚才在面对楚涟的时候,也有些莫名的紧张。
看着夏斐然嘴角流血的模样,她先是皱了皱眉头,冰冷的眼眸间有些矛盾,可最终还是拧开剩下的小半瓶矿泉水,当着夏斐然的面,统统倒在地上……
刚开始夏斐然还以为乔娅薇死性不改,还想继续给她灌药,甚至做好了抵死反抗的准备,不料,她竟然把所有的矿泉水都倒了?
反正地板上原本就潮湿,就算被倒了半瓶水,也几乎看不出痕迹来,只是见她这么做,夏斐然疑惑的皱眉,问:“你这是?”
“夏斐然,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从前的恩怨也都一笔勾销了。”乔娅薇攥紧拳头,仿佛很难下定决心一般。
毕竟她憎恨了她很久,眼看着有机会亲手杀掉她,而今却不得不放弃这种大好机会,一笔勾销两人之前的恩恩怨怨。
恍惚间,夏斐然似乎从她眉宇间,看出些许平静和从容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放弃仇恨后的表现呢?
但随后乔娅薇便从旁边拿起一把刀子,缓缓走向她,刀锋的光芒在这件昏暗的小屋里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色彩,伴随着夏斐然吃惊的瞪大眼睛,刀子直直朝她身上戳来……
季家别墅内,季南成不择手段派人多番寻找之下,总算是稍稍有些线索了,小江急匆匆跑到他面前,说是在黑市上发现一只夏斐然之前佩戴过的金手环,并赎了回来,放在季南成面前。
当麦穗形状的精致手环被送到季南成眼前时,他鹰眸眯起,这只手镯是他母亲生前的遗物,一般都是在正式场合才佩戴,款式更是独一无二,无可替代的。
当初仙蒂作为见面礼,将这只手镯送给了夏斐然,从那时候开始,她就一直佩戴着,而这也是证明她是季氏集团未来女主人的最好证明,但现在手环却在黑市上出现,顺藤摸瓜,只要找到变卖手镯的人,应该也就能找到夏斐然被绑架的地方了吧?
随后季南成对小江吩咐,不择手段也要把变卖手镯的人找出来,幸好小江办事麻利,很快就有了结果,并将一个邋邋遢遢,却自称医生的中年男人带到季南成面前!
看着面前这个长相陌生,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医院消毒水味道的男人,季南成眉头紧锁。
“董事长,属下亲自去黑市上问过了,小摊上的老板说手镯的确是他卖过去的,而属下找到他时,他正拿着买手镯换来的钱,在市中心的酒吧里挥霍。”小江上前说。
听他这么说,季南成几乎可以确定,手镯的确是这个陌生男人卖去黑市的,只是这只手镯明明是夏斐然被绑架的时候戴着的,怎么会落在这个人手里呢?
怀疑他是楚涟的帮凶,季南成目光阴冷的斜睨着他,质问道:“这只手镯你从哪里来的?”
“路上捡的呗。”医生嘿嘿冷笑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