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楚涟另一只手腕就已经被保镖们强行扯了出来,就跟刚才一样,被捏住放在潮湿的地面上,毫无反抗之力。
这下楚涟终于明白了,季南成所指的“下次”,是什么意思?原来他远不止打算只割破她一只手腕,而是整整两个,一只都不落吗?
割腕的痛苦他体会过一次,绝不想再尝试第二次,可是偏偏季南成还不打算轻易放过他,似乎他所经历的这些,对于想替夏斐然讨回个公道的他来说,还远远不够吗?
“季南成你杀了我吧!快点杀了我啊!”眼看着已经被割破的手段正不断往外流血,由于小江割的位置十分巧妙,所以血根本凝固不了,更别说自己止血愈合了。
只是跟之前一样,季南成仍旧对他的叫嚷声不以为然,不只是他,似乎在场所有人都听不到他的喊声一般。
在季南成的吩咐下,小江这次下刀时更加仔细谨慎了,他好像深知痛点在哪里似的,故意在那个位置上停留,并用力戳他的皮肉,比之前多两倍不止的痛差点让楚涟昏过去……
“董事长,他晕倒了。”小江说。
如果换做平时,季南成大可以吩咐小江用水泼醒他,然而他却不打算让楚涟有机会接触水,因为他还另有打算?
“直接打醒吧。”鹰眸烁出寒光,季南成对两个保镖冷漠的吩咐道。
随后一阵拳打脚踢落在楚涟身上,即使昏过去,却仍旧可以清晰感觉到皮肉的痛苦,楚涟最终还是在剧烈的疼痛中苏醒。
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做梦,楚涟的身份天翻地覆,已经沦为季南成的阶下囚,且他不得不体验当初夏斐然的痛苦,在一间狭窄潮湿的小房间里,眼睁睁看着身体流血,以至于身体越来越虚弱的痛苦滋味吗?
完成任务后,小江用楚涟的衣裳,将刀子擦拭干净,并看了两个保镖一眼,三人默契十足的回到季南成身边。
出于本能,楚涟想要替自己止血,可两只手臂都被割破了,他根本捂不住,而且由于小江割的位置比较巧妙,在割破血管的同时,还顺便割断了他的手筋,所以他连握拳都很难,更别说是抬起手臂来了。
从未有过的恐怖感让楚涟痛苦万分,他眼眶中已经分辨不清楚到底是泪水?或是汗水?总之,大量的不明液体从眼睛里涌出来。
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?在痛苦的滋味慢慢减轻后,看着不断流淌出来的鲜血,他竟然忍不住滑动了一下喉咙,与此同时,干涩的嗓子似乎更像是在火烧一样了吗?
关于这一点,其实早就在季南成的预料之中,他鹰眸眯起,冷冽的笑容带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“把看守的保镖都撤走吧。”季南成冷哼,现在已经没有继续看押他的必要了,况且在季家别墅的秘密地牢里,他想逃也根本逃不出去!
“遵命,董事长。”小江恭敬回答。
回到季南成身边后,他似乎就自然而然变回到先前恭恭敬敬的模样,俨然又是那个跟他形影不离的助理,但一旦分开,小江就霸气全开,与其说成是助理,倒不如说是黑.道老大!
“再过两天,我就会把你丢到警察局门口,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命大的活着。”
鄙夷挑眉,因为之前楚涟囚禁夏斐然的时间恰好是五天,所以他也不偏不倚的关他两天,当然,最后也不会让他逃过法律的严惩。
只是对于他的话,楚涟好像一个走听不到,他现在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两条手腕上,看着流淌出来的血液,就好像是不断从泉眼中涌出来的泉水一样。
渴,这个字在楚涟脑海中被无限量放大,似乎现在只要是像极了水的液体,他都想吸到口腔里慢慢品尝回味般。
等季南成和小江一行人离开地牢后,书房内的监控设备上,仍旧可以将地牢里面发生的一切,看的一清二楚。
只见他们走后,楚涟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,跪在地上,嘴角不断地凑近手腕,当舌尖舔.舐第一滴鲜血后,他就像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似的,贪婪地趴在地上不断吸,画面看起来血腥又恐怖。
小江在旁边问道:“董事长,持续这样下去的话,他不会自己把自己的血吸干吧?”
一个人在连续饥连续
渴三天时间后,的确很容易陷入疯狂的昏厥状态,就像现在的楚涟一样,为了解渴,不管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!
只是季南成却似乎完全不担心这一点,他冷漠的挑眉,哼道:
“如果真的死了,那就把尸体丢到警察局门口吧,反正他的死因会是自己吸食自己的血液。”
小江将遗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处理的很干净,只要到时候再仔细清理一遍,就算是警察也调查不到他们的头上,况且楚涟的罪行人尽皆知,死了,也等同于给这个世界除掉一个大祸害!
等到季南成解决掉这件事,重新回到医院时,徐明果然还在病房里,一步都没离开。
看到他回来,徐明将手里的书籍放下,伸了个懒腰,慵懒的打招呼说:
“你终于回来了,那我可以走了吗?老实说,病房里面这种压抑的气氛,实在是快让我疯掉了。”
说话间,徐明朝站在阳台上,双眼红肿,很明显刚刚哭过的季青青看去,自从季南成走后,她就哭个不停,不管徐明怎样劝说,都无济于事。
“辛苦了。”出乎预料的是,即便是不习惯说客套话的季南成,竟然也一反常态,说了感谢的话吗?
徐明受宠若惊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?否则又怎么会幻听,听见季南成说辛苦了呢?
为了让大脑清醒一些,徐明赶紧逃之夭夭,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时,季南成上前谨慎照顾着夏斐然,替她擦拭脸颊,并不动声色的对阳台上的季青青说了一句:
“两天以后,让楚阳去警察局找人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