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斐然说完后,季青青也好奇的问道:
“徐教授,医生上班不是应该穿专属的制服吗?还是说你有什么特权?不对啊,以前你给然然治疗的时候,一直都穿着白大褂的啊。”
面对两人的疑惑,徐明耸肩,嘴角露出邪魅冷笑,回应道:
“难道你们忘了,我本就不是属于这间医院的医生吗?当初为了帮然然的忙,配置解药才临时空降来这里,现在大功告成,我也该功成身退了。”
原来徐明之所以西装革履,是已经买好了返回别市的机票,前来跟夏斐然告别的同时,也正好顺路到机场吗?
没想到徐明会走得这样突然,夏斐然抱着小奇迹走上前,微微皱眉,道:
“我都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聊,你就要走了,本来还想找机会好好谢谢你的。”
毫无疑问,徐明这次的到来着实帮了夏斐然不少忙,又是他们母子的救命恩人,对于他的离开,她竟然有点舍不得。
似乎看出她的想法,徐明放下行李,伸手宠溺抚摸她的头发,言语间满是不舍,道:
“如果你后悔了,现在抛弃季南成,带着孩子跟我走还不晚。”
离别分明是一件让人十分不舍的事,但是在徐明玩世不恭的调侃下,竟然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好笑?
果不其然,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便感觉到旁边有一双锐利的鹰眸,正紧盯在他身上,充满了愤怒和警告的气息。
吐吐舌头,徐明不敢再开玩笑,赶紧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,拉着行李箱对夏斐然挥挥手,继续说:
“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就尽管打电话给我,最好别被季南成发现,否则被麻烦缠身的人就应该是我了。”
看着徐明逃也似的离开的背影,好像生怕晚走一会,就会被季南成冰冷的眼眸吞噬似的,所以不假思索就逃之夭夭……
而身后,夏斐然对他的背影挥挥手,尽管明知道徐明根本看不到。
送徐明走后,秘书小江突然神神秘秘的走上前,靠近季南成耳边,低声不知道耳语了些什么?与此同时,一旁的季青青脸上也露出神秘的笑容。
看着他们三个一副胸有成足,却唯独将自己隐瞒到底的架势,夏斐然抱着小奇迹上前质问道:
“你们在说什么?为什么不能大点声,顺便也让我听到?”
耸肩,季南成好像根本没听见她所说的话一般,丝毫没有反应。
季青青则笑着走上前,双手按住她的肩膀,边逗着小奇迹,边安慰说:
“时候不早了,咱们赶快回去吧,小奇迹没什么精神,大概也想睡觉了,有事咱们回去再说,好不好?”
根本无法回绝这一提议,毕竟怀里的小家伙的确开始打盹了,为了能让他睡的舒服些,夏斐然也只能答应。
只是一路上季南成都在打电话或是发信息,似乎在安排某件很重要的事情般,忙的不亦乐乎,丝毫没有注意到被冷落的她,此时脸上露出的悲伤。
轻咬嘴唇,面对出院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季南成,夏斐然内心十分委屈,而她自从生育以后,情绪和心情和都相比较之前敏.感了不少,所以季南成只要稍稍有点不对劲,她就能立即感觉的出来。
“南成,你是不是觉得我生下小奇迹后,就不再需要你费心费力的照顾呵护了?”夏斐然充满委屈的质问道。
但季南成正在接一通电话,仍旧没有听到她的话,也或许明明听到了,只是不愿意正面回答罢了。
见状,她搂紧小奇迹,看着小家伙稚嫩熟睡的脸庞,她心情却复杂的不是滋味,倘若季南成真的变了,那她就直接抱着孩子回夏家,绝对一秒钟都不会留在季家!
下定决心后,她也赌气的不再理会季南成,殊不知,在看到她气呼呼的神情后,他薄唇间神秘的微笑竟然更浓郁了?
终于顺利抵达,小江先行跑下车替她开车门,当她抱着小奇迹下车后,却发现保安和女佣们正默契的排列站在一起,见到夏斐然后,立即恭敬的鞠躬,齐声喊道:
“欢迎夫人和小少爷回家。”
小奇迹是季南成的儿子,女佣们称呼他“小少爷”,自然理所应当,但她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,他们一直都是恭称她为“夏小姐”,而不是“夫人”。
带着种种疑惑,夏斐然望向一旁的季南成,而他却仍旧一言不发,反倒上前抱走了小奇迹,并小心翼翼塞进季青青怀里,之后牵着她的手,便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。
直觉告诉夏斐然,让她感到惊讶的事情肯定不只有这一桩,难不成之前他在车上打的那么多通电话和信息,也都是跟现如今的阵仗有关联吗?
原本心中的愤慨和悲伤,已经全部化为好奇,她隐隐有些期待,想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?
等到季南成和夏斐然进屋后,女佣们默契十足的散开,但谁都没有踏进大厅门一步。
捂着她的眼睛,夏斐然只感觉被一直温暖手掌牵着,似乎走进大厅正中央的位置,这才重新见到光明,只是此刻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整个书桌的资料和珠宝,即使不用估价,也显然价值连城。
“南成,这是什么意思?”
皱眉望向季南成,在这堆珠宝之间,有一条宝石项链她十分熟悉,没错,就是跟她一模一样的那条,可是这样宝贝的东西,为什么都被摆放在了这里,还摆出了很漂亮的造型呢?
更让她出乎预料的是,当她回头询问季南成时,他已经悄悄单膝下跪在地,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枚钻石戒指,原本犀利的眼神中,此时全都是温柔和深情:
“然然,能不能给我个机会,让我照顾你们母子一辈子?”
深知季南成的言下之意是求婚,但事情发展的太过突然,夏斐然还没等反应过来,但眼眶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湿.润了,她微笑着伸出右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