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南成替她戴上戒指的那个瞬间,夏斐然的心脏仿佛都要融化了似的。
随后藏在角落里的夏卫国和温蒂也走了出来,他们代表长辈,对两人的婚事表示赞成。
紧紧相拥在一起,季南成在她耳边悄悄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把季家所有的财产都摆在这里吗?”
皱眉,夏斐然摇摇头表示不知道,摆在桌上的,就是季家所有贵重的珠宝和关于集团的秘密资料,存款单和银行卡等等,煞费心机的摆在这里,总不可能是为了炫富吧?
“因为从今往后,这些财产都属于你们母子,然然你可以随意支配,包括我。”
说着,季南成俯身在她额角吻了一下,正式宣布了她的主权。
事后夏斐然疑惑的询问季南成,“你用这种方式求婚,是不是料准了我不会拒绝你?”
不知怎的,总感觉季南成是蓄谋已久,所以整个求婚过程当中,务实比浪漫要多的多,而他更是直接亮出了戒指,预测到她肯定会答应后,直接给她戴在了无名指上。
面对质疑,季南成笑容得意,他边深邃冷笑着,边逗着怀里的小奇迹,看着小家伙稚嫩的小脸,不失霸气的回应说:
“反正我们之间爱情的结晶也已经孕育出来了,你如果不肯答应,大不了我就强行给你戴上戒指,结婚那天名人绑你到婚礼现场。”
他信誓旦旦的说着,夏斐然深知他这话里带着玩笑,可也不难琢磨出还有丝丝认真,她不禁有些后怕,倘若她刚才没答应,季南成是不是真能绑她到婚礼现场?
咚咚咚。门外传来敲门声,也打破了夏斐然的胡思乱想。
只是开门后,发现站在外面的人竟然是季青青,只见她进屋后,手法娴熟的抱起小奇迹,有些埋怨的瞪着两人,提醒说:
“你们是怎样为人父母的?小家伙喂奶的时间都过了,他又不是大人,饿一两顿没关系,幸好他乖巧不哭,否则就怪你们这两个不称职的父母。”
说完,季青青径直抱着小家伙离开,留下傻眼的季南成和夏斐然,两人相互对视一眼,眼神中露出苦笑。
自从小奇迹出生后,季青青仿佛自然而然担当起了“保姆”的责任,两人不仅时常黏在一起,就连泡奶粉给小家伙喝的任务,都被她揽了过去,生怕别人照顾不够周到似的。
现如今,就连作为亲生父母的他们都被斥责不合格,夏斐然傻眼了,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照顾小家伙的时候,真的不够小心翼翼呢?
“我明天想邀请楚阳来家里做客。”
趁着季南成正在书房埋头处理公务时,夏斐然瞅准时机,也没有询问他的意见,就直接下达通知。
不出所料,她话音刚落,季南成就立即抬起头来,眉头紧锁着反对说:
“你请任何人来家里做客我都不反对,但唯独楚家的人不行,尤其是楚阳,我不准他踏进我季节半步!”
没想到季南成会这样排斥楚涟?这点也大大出乎夏斐然的预料,本以为小奇迹已经平安诞生,先前的恩恩怨怨都一笔勾销,可怎料季南成嫉恶如仇,对楚家依旧排斥到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愿意听到的地步吗?
联想到楚阳在见到季南成时候的小心翼翼,这两天夏斐然也旁敲侧击,从季青青嘴里套路出原因,并替季南成量身定做出一套攻破计划来……
“我知道你不待见楚阳,所以我邀请他来的并不是这里,而是我们夏家,明天一早我就带着小奇迹回去一趟,大概住个半个月左右,正好也能在爸爸面前尽孝。”
果不其然,夏斐然的话立即遭到季南成的强烈反对,他将手中的重要工作也抛下了,皱眉来到夏斐然面前,强行将她搂在怀里,说:
“你想尽孝我并不反对,但一定要回去这么长时间吗?小奇迹还那么小,不如还是等他稍微长大一些,我再陪你们娘俩一块回去吧?”
不再像刚才那样态度强势,在得知夏斐然要回娘家的消息后,季南成似乎自然而然缴械投降,好不容易才能享受天伦之乐,他怎么舍得离开他们母子这么长时间呢?
然而夏斐然的态度却十分坚定,她皱皱眉头,仿佛也一脸为难的叹息说:
“严格来说,楚阳毕竟也在楚涟的事上帮了大忙,还偷偷给小奇迹送来不少纸尿裤和玩具,以后是我的青梅竹马,我知道你不待见他,也不想让你为难,所以只能换个地方招待他了。”
她假装委屈,果然很快便让季南成沦陷了,一想到如果他不肯答应让楚阳来,她就要抱着孩子回娘家住半个月,天知道,这漫长的时间他应该如何度过?
辗转沉思后,他最终选择妥协,说:
“那好吧,我同意让楚阳来家里做客,只是作为待客之道,明天一整天我都会留在家里工作,这样你总不至于再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吧?”
“当然,我是小奇迹的妈咪,哪里舍得来回折腾他呢?”目的达成,夏斐然微微一笑。
可是在她悄悄离开书房,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季青青,她的脸色非但没有半点喜悦,反而还阴沉了下来,带着一脸绝望的叹息说:
“四叔这一招也太损了吧?他明知道楚阳很怕他,他还故意一整天都在家里,不去公司,这岂不是明摆着让楚阳退避三舍吗?”
一个那么重视事业的人,却甘愿放下公司事务,留在家里,显而易见季南成会做这种安排,就是故意针对楚阳,不知道明天他来了以后,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?季青青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!
但夏斐然却不同于她的忧心忡忡,反而耸肩微微笑道:
“按照南成的脾气,能够答应让楚阳进门,大概就已经是底线了,可既然他对楚阳充满敌意的原因,是因为楚涟曾绑架过我,那不如我们就反其道而行,让他措手不及,怎么样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