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外,夏斐然刚出来,便听到一阵阵犀利的冷嘲热讽声,顿时感觉十分刺耳。
看来她要嫁给季南成,成为季氏集团女主人这件事,还是颇受外界关注,纷纷投来好奇目光的人更是数不胜数,只是多半人并不看好他们两个,甚至认为夏斐然是母凭子贵才有机会嫁入豪门?
听到这些可笑至极的讽刺声,她无奈的叹息着,并不打算做任何解释,毕竟清者自清。
但就在这时,似乎看到她不作回答,就认定她好欺负的人们,开始更加无情的批判起她来……
“如果不是生了个儿子,像她这种早就跟楚家订过婚的女人,恐怕早就被季先生扫地出门了吧?”
“楚家?该不会是那个变态杀人狂楚涟吧?她竟然跟那种疯子订过婚,季先生疯了吗?为什么要接纳这种女人?”
“说起来,孩子是不是季先生的还不一定呢,我可听说夏斐然跟季先生订婚以后,也还是跟楚家人有所往来,说不定她早就背叛了季先生,跟那个疯子怀上野种呢?”
脚步渐渐停顿在原地,别人怎么说她都无所谓,但故意涉及到小奇迹身上,甚至还用“野种”这样难听的词汇形容她,这或许是每个母亲都不能忍受的吧?
正要愤怒的发作时,只听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?定睛看去,竟然就是其中一个说她坏话的女人。
而此时她面前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,曲线婀娜的女人,尽管背对着她,看不清楚长相,可单从这背影和气质上,就不难判断出,对方肯定是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吧?
扬起巴掌,在毫不客气的给了乱嚼舌根女人一巴掌后,气质高挑的女人傲慢的警告说:
“你们逛着季氏集团为最大股东的商场,竟然还敢随意批判季先生的未婚妻,说她的坏话,就不怕这件事传到季先生耳中,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吗?”
显然这个身材出挑的女人身份特殊,至少身价要比挨打的女人更高,否则被她打了一巴掌后,对方又怎么可能忍气吞声,不哭不闹呢?
看似在她的威逼利诱下,那三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于是在高挑女人的指引下,纷纷来到夏斐然面前,道歉说:
“夏小姐,实在抱歉,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,只是随口开个玩笑,请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是你啊夏小姐,你能不能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季先生?否则的话,我可能可能会被家里面长辈打死的。”
几人不断哀求着夏斐然,生怕她把这件事告诉季南成,似乎就像身材高挑女人说的一样,一旦被季南成知晓此事,她们都绝不会有好下场似的。
然而面对三人的苦苦哀求,夏斐然的表情却至始至终十分冷漠,她淡淡的表示:
“道德绑架这种套路在我身上不起作用,早在你们窃窃私语说我坏话的时候,就应该料想到最坏的结果了,大家都是成年人,总需要为自己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吧?”
她不准备原谅她们,这些人都能大张旗鼓的说她坏话,甚至把她的宝贝儿子形容成“野种”,又凭什么料定她一定会大发慈悲的原谅他们呢?
没能够得到夏斐然的原谅,三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绝望了,并不约而同的看向出挑的女人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哀求说:
“玫瑰小姐,求你帮我们说说情吧,你们家跟季家不是世交吗?这点小忙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才行啊!”
玫瑰?
夏斐然也是在此时才看清楚出挑女人的长相,正如她料想的那般,这个被叫做玫瑰的女人五官精致,再加上很会化妆打扮,所以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,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般。
面对三人的哀求,玫瑰先是微微皱眉,随后便斩钉截铁的表示:
“我家的确跟季先生是世交,但这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帮你们吧?况且原本就是你们先说夏小姐坏话在先,她要怎样处置你们,都是她的自由,我如何能够帮你们求情?”
干脆果断拒绝了她们的恳求,且玫瑰的言行举止落落大方,一看就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姿态。
而且跟其他人幸灾乐祸不同,玫瑰看向夏斐然时,嘴角带着淡淡微笑,那姿态不远不近,既不是在故意假装姿态傲娇,又没有加装过分亲密,反正带给人一种清新舒适的感受。
眼看着恳求玫瑰无果,三人被逼的走投无路,干脆集体在夏斐然面前鞠躬道歉,态度诚恳道:
“夏小姐,我们真的知错了,以后我们再也不敢随便在公共场合说你的坏话了,没有下一次,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,行吗?”
殊不知几人之间的纠缠,早就已经被不远处隐藏起来的相机拍摄到,从这个角度看去,就仿佛夏斐然凭借身份,强行压迫三个无辜的人对她卑躬屈膝般,摄像师故意营造出这种气氛后,才心满意足的收工走人。
夏斐然想离开,可三人在没有得到她亲口的原谅前,纠缠着不肯让她离开半步,眼看着周围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在种种压力之下,夏斐然只能不情愿的表示:
“算了,既然你们知道悔改了,那我就原谅你们这一次,可是请诸位记住,以后不止是我的坏话,所有未经证实的流言蜚语都不要瞎传,毕竟这很容易带给别人名誉上的困扰,明白吗?”
终于亲耳听见夏斐然说原谅,三人几乎想都没想,就立即不假思索的答应,连连点头说:“这是肯定的,多谢夏小姐大人有大量,我们以后都不敢了。”
可尽管如此,三人却似乎仍旧有所顾虑,小心翼翼望向玫瑰,心虚的问道:
“玫瑰小姐,既然夏小姐都原谅我们了,那我们能离开这里了吗?”
三人的表羡慕让夏斐然疑惑,她们明明在说她的坏话,可是想走为什么还要经过玫瑰的同意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