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?
听到仙蒂的答案后,夏斐然眉头紧锁,显然她的言下之意,是她现如今的身份地位原本应该是属于那个玫瑰的吗?
难怪她会带着得意的神色,说出她曾经赞助过季家别墅的事,而季家一向家教森严,就算两家是世交,也绝不会允许陌生人随意居住,除非这个人即将成为跟季家关联颇深的人!
只可惜夏斐然当时在听完玫瑰的这番话后,只觉得有些不太舒服,却并没有过多怀疑什么,现在看来,或许那个时候,玫瑰就已经将把身份告诉自己了吧?
看出夏斐然的吃惊和迟疑,仙蒂生怕她心生误解,于是赶紧拉着她的手,苦口婆心的解释说:
“然然你别误会,我说了只是差点,当初玫瑰小姐的确差一点就要跟南成订婚了,由于是家族联姻,南成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,虽说玫瑰小姐或许并没有将订婚当成商业联姻……”
说话间,仙蒂幽幽的轻叹一口气,看来她是想告诉夏斐然,季南成虽说不喜欢玫瑰,可玫瑰却是真心爱慕着季南成,所以性情傲娇冷漠的她,就算明知道商业联姻中不可能存在爱情,也义无反顾选择了答应。
话说到此,夏斐然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了,难怪她第一眼看到玫瑰的时候,就莫名有种危机感。
“仙蒂,你说玫瑰小姐差点成为南成的未婚妻,那便说明他们并没有成功订婚,可既然是商业联姻,就鲜少有取消的可能,除非一方伤亡,可我看玫瑰小姐很健康啊。”
不止玫瑰健康,就连季南成也活跃的像是一条龙,单单想起他昨晚在床上的表现就足够了!
点点头,仙蒂仿佛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,只是由于她生性喜欢自由,所以并没有居住在季家别墅内,所以关于季南成和玫瑰之间的种种恩怨,解读的也并不是很全面。
她缓缓说道:“当初南成家和玫瑰家是世交,两大家族不光在事业上相互匹敌,就连孩子都极其优秀,所以有人在此时提出大胆建议,那就是结合两大家族的力量,让彼此公司的实力更上一层楼。”
说到这儿,仙蒂似有些担心的看了夏斐然一眼,见她神态平静,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生气后,才敢放心的继续说:
“南成刚听说这件事,还未来得及拒绝,玫瑰小姐就已经被家族长辈送来季家,美其名曰相互陪伴成长进步,其实无非是想让两人在最短的时间内产生感情,避免落人口舌,指责长辈们只顾家族的繁荣昌盛,而不顾婚姻自由的权利。”
“原来玫瑰小姐当初被送到季家的时候,也是不情愿的吗?”
夏斐然喃喃自语,但是从今天玫瑰的种种表现上来看,她的性格像极了女版季南成,如果她一早就察觉到家族长辈的用意,不甘愿的想要拒绝,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?
可不知什么原因?玫瑰并没有拒绝,反而乖乖听从长辈们的命令,搬进季家,从此跟季南成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可有件事让她十分好奇,于是看向仙蒂,继续追问道:
“既然两大家族都为他们的婚事操心到这种地步了,那最后为什么没能如愿以偿的订婚呢?”
摇摇头,仙蒂表示对于这最关键的一点,她也无法解释周全,只是模棱两可的回应说:
“外界颇有传言,有的说是玫瑰小姐的家族在一夜之间没落,季家出尔反尔,不肯再接受已经成为没落名媛的玫瑰,才将她送回老家,也有人说是玫瑰小姐喜新厌旧,爱上了南成的表哥,并替他未婚生子,反正种种恩怨是非,大概也只有他们当事人才最清楚吧?”
玫瑰女儿的亲生父亲竟然是季南成的表哥?
夏斐然深知外界的流言蜚语并不能相信,却也不能完全都不信,毕竟许多言论都是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,只是不可避免也有添油加醋的成分罢了!
话落,仙蒂仍旧不忘提醒夏斐然,说:
“不管她跟南成之前的恩怨是如何造成的?举家搬迁到俄罗斯生活的她,忽然一反常态的回国,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让人怀疑,所以然然,明天的聚会你能不能别去?”
“我会认真思考这件事的。”并没有立即答应仙蒂,是因为夏斐然心中还有所顾虑,虽说季南成和玫瑰的恩怨已经是往事,可不知怎的,她心里仍旧觉得不太舒服。
傍晚,当季南成下班回家时,却只见季青青抱着小奇迹在大厅沙发上玩,并不见夏斐然的身影?
宠溺十足的抱起小奇迹,任凭小家伙在他怀里玩耍,季南成环顾四周一圈,却仍旧没能发现夏斐然,不禁皱起眉头,询问季青青,说:
“时间都这么晚了,然然跟仙蒂逛商场该不会还没回来吧?”
想着夏斐然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今天他之所以答应仙蒂,只是为了让夏斐然偶尔出门散散心,可如果逛街到这个时间还不回来,那就实在是有些过分了!
可是不知怎的,季南成话音刚落,季青青就赶紧伸出食指,放在唇边做了个“嘘”的动作,示意他小点声,并随后提醒说:
“然然回来了,只是刚回来看起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,晚餐都没吃,就在花园坐着发呆了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有人欺负她了吗?”季南成化身宠妻狂魔,如果真的有人敢背着他欺负夏斐然,那么那个人肯定不会有好下场!
季青青继续摇头,表示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嘴里漫不经心的嘟囔说:
“是不是被欺负了我倒是不清楚,就是然然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,说我还记得记得你差点跟别人订婚的事?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生育过,所以有点产后抑郁症了呢?”
对于这件事,季青青并没有放在心上,毕竟她那时候年纪还很小,又怎么可能会记得季南成和玫瑰的往事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