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夏斐然曾质问过季青青,是否得知季南成曾经差点订婚的事,对此季南成冷漠的眼眸中,也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的惊讶。
本以为这件事夏斐然永远都不会知道,却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?竟然还是听说了吗?
“好好照顾小奇迹,我去花园里看看然然。”
实在放心不下夏斐然,生怕她会胡思乱想,于是季南成立即将小奇迹塞回到季青青怀里,大步流星的朝着花园方向走去。
而看着他的背影,季青青更是感到一头雾水了,垂眸望着还未来得及在季南成怀里抱热,就被再度推出来的小奇迹,季青青忍不住打趣道:
“网络现在盛传一句话,说父母是真爱,孩子不过是意外,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错都没有,小家伙,看来整个家里最疼爱你的人,就只有姐姐我了。”
只是小奇迹那里能听得懂季青青的碎碎念?在看到她恶作剧般对他小的时候,小家伙也跟着笑起来,可爱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天使。
花园当中,当季南成马不停蹄的赶来这里,甚至就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下时,却只见她正安静的坐在花园里看书,背对着他,一副天地万物都跟她丝毫没有关系的姿态。
“然然。”看她一言不发的样子,季南成有些不安唤着她的名字。
而听到他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后,夏斐然这才下意识转头,但手里的书籍仍旧没有合上,反而被她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个角,在清楚下次看的时候从哪里开始后,才恋恋不舍的放下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微微一笑看着他,可是这种笑容在季南成看来,却显得无比牵强。
走上前去,季南成狐疑的看着她,心疼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问道:
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我听青青说,你曾问过她我是否差点跟别人订婚的事,有这种疑虑怎么不第一时间来质问我呢?只是欺负你的人总不可能是玫瑰吧,她早就举家搬迁到俄罗斯很多年了。”
几乎不假思索,季南成便能直接叫出玫瑰的名字,不知道是否因为这个名字恰好跟象征爱情的美丽花束一模一样,所以很容易就能被人记住呢?
努力让自己忽略这些细节,对于季南成的询问,夏斐然并没有否认,而是坦白道:
“我本以为青青跟我年龄相仿,又是你的侄女,对你的往事了如指掌,没想到她却说不知道,我相信青青不会撒谎,但有件事你却猜错了,玫瑰小姐她回国了,不是临时,而是会选择常住。”
夏斐然的话让季南成颇感吃惊,显然自从玫瑰搬迁到俄罗斯后,他们之间也有好多年没联系过了,对于她近期内回国的事,他更是从没听说过。
还在质疑夏斐然的说法,季南成坐在她身旁,松了松领带后,才笑着继续说:
“你是不是见到别人,却将她错认成了玫瑰呢?据说前往俄罗斯后,玫瑰一手将家族企业打理的井井有条,好端端的又怎么会回国来呢?”
见季南成不相信,无奈之下,夏斐然只能拿出杀手锏,皱眉解释道:
“就算我对玫瑰小姐的事一概不知,可仙蒂总是认识她的吧?我们是在商场里面相遇的,当时仙蒂也在旁边,至于你们之间差点订婚的事,也正是仙蒂告诉我的。”
如非万不得已,夏斐然并不打算将仙蒂也涉足此事的秘密说出来,不过仙蒂是季南成的长辈,况且所说的话又句句属实,没有弄虚作假,对于不知道的事,更是宁愿说不知道也不肯透露,显然她也生怕夏斐然和季南成之间闹别扭。
见夏斐然提到仙蒂,就如她说的那样,即便她不认识玫瑰,但仙蒂当年却亲眼见证了他跟仙蒂之间的种种,才时隔十几年的时间,总部可能会认错人……
“难道她真的回来了吗?”眉头紧锁,季南成的眸光开始变得深邃,让人无法猜测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?
“她回来了的事,让你很在意吗?”察觉到他的不同寻常,夏斐然试探性的问道。
闻言,季南成重新抬头看向她,看出她眼神中的不安和试探后,他宠溺的微笑着,继续说:
“毕竟是老朋友了,所以突然听到她回国的消息后,我的确感觉有些震惊,不过仙蒂应该告诉你了吧?我们两个只是商业联姻,最后并没有真的订婚,因为在订婚典礼前夕,她就已经举家搬迁到俄罗斯了。”
季南成的说辞跟仙蒂如出一辙,紧紧凝视着他的眼睛,却并未从里面看出半点撒谎的痕迹,夏斐然这才勉为其难的相信,可是在提起玫瑰回国的一刹那,他还是沉默了一小会儿,这让夏斐然不得不怀疑,季南成真的仅仅把玫瑰当成联姻对象,而不存在半点私人感情吗?
“据说你们当时是十分被看好的一对儿,家族长辈们也很想促成你们的婚约,但最后为什么没有订婚?仙蒂说是订婚前夕,玫瑰小姐的家族一夜之间变得一穷二白,季家长辈不想被牵连,所以才狠心切断了你们的关系,这是真的吗?”
既然都已经开始问了,那夏斐然便打算问个清楚,省的以后心里总有个疙瘩,起起伏伏,搅的内心深处始终不痛快。
“长辈们有他们的顾虑,可玫瑰家族一夜败落的真相,却远不止外界传闻的那么简单。”
说话间,季南成的眸光忽然变的深邃起来,仿佛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般,夏斐然好奇心本来就很重,现如今见季南成开始故意卖关子后,她忍不住追问道:
“远不止那么简单是什么意思?你倒是快点说明白啊!说一半藏一半,难道你自己都不觉得累吗?”
“我总要确定你不介意我谈论玫瑰的事,才敢把实话告诉你啊,毕竟你眼神中的吃醋感那么浓郁,恐怕就算是瞎子也能感受的到吧?”季南成笑着调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