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先对我隐瞒的人是你,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当我没问过好了。”
说完,夏斐然便假装生气的要离开,怎料,她才刚站起来,就直接被季南成抓住手臂,顺势一带便抱进怀里。
周围不远处还有在修剪树木的女佣,可是季南成却好像丝毫不担心两人亲昵的举动会被别人发现似的,她越是挣扎,他就抱的越紧,直到她气喘吁吁的停止反抗,季南成才稍稍减轻了些力道。
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这种感觉好像可以蛊惑人心一般,可虽说这种姿势很舒服,但如果被别人看到,夏斐然仍旧会感觉不自在。
于是她求饶般在他耳边说:“先放开我,这样做被别人看到多不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你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,这里就是我们的家,难道我们在家里做点什么事还需要顾虑别人的感受吗?”
季南成的回答霸道十足,不同于夏斐然的扭捏,他反倒显得十分淡然,感受到她身体的柔.软,他的某处正在悄悄发生变化,而这点夏斐然也明显感觉到了……
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,夏斐然便觉得哭笑不得,生怕再度发生,于是比之前更大力的开始挣扎,不料,季南成却反手搂紧她,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:
“然然你别动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天知道,这已经是季南成最底线的保证了,作为一个正常需求的男人,在抱住身体极具诱惑力的她,那种欢乐和痛苦并存的滋味,大概只有他才最心知肚明吧?
似乎看出季南成的内心想法,夏斐然挣扎的力道减弱,而他也果真像之前承诺的那样,慢慢缓和情绪后,呼吸声也开始恢复正常。
可他依旧搂着她不肯放手,并轻轻叹息道:
“关于玫瑰小姐的事,我并不是故意隐瞒你,而是那早就是十几年前的往事了,况且我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,看来表哥过世对她的打击还是很大。”
已经不是仅从季南成一个人嘴里听到关于那位“表哥”的事了,仙蒂之前也回来的车里也曾跟她说过,而现在季南成却说那位表哥已经过世了?
带着疑虑,夏斐然好奇的问道:
“仙蒂曾说外界一度有传闻,说玫瑰小姐之所以没能和你履行婚约,是因为在订婚典礼前夕爱上了你的表哥,并且心甘情愿的替他未婚生女,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?”
“严格来说都算是真的。”说话间,季南成眸光一沉,面对夏斐然的不断追问,他继续说:
“玫瑰所生的孩子的确是表哥的,可两人始终没结婚也是真的,好像是表哥的家族始终不肯接受她,或许也是家族没落的关系吧,只是表哥前两年过世了,玫瑰坚持一个人把孩子带到这么大,至于其他的,我就一概不知了。”
毕竟分离这么多年,季南成对于玫瑰的近况并不十分了解,唯一确定的,就是当初玫瑰主动取消婚约,的确跟季南成的表哥有关系。
“明天我要带着小奇迹去参加玫瑰小姐家族举办的聚会。”夏斐然将请柬摆在季南成面前。
果不其然,他几乎不假思索,就做出跟仙蒂一样的判断,不同意称:
“请柬上邀请的是我们一家三口,但我明天有个重要会议,在聚会的时间根本抽不开身,况且自从玫瑰的家族举家搬迁到俄罗斯后,我们两家人便很少联系了,这场聚会去或不去并不重要。”
然而不管季南成如何阻拦,夏斐然却仍很坚持,她眉头皱起,回答说:
“既然连你都说了去或不去不重要,那我们母子去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吧?况且小奇迹出生到现在,还没有离开过家门,正好可以带他去玩玩。”
见夏斐然十分固执,季南成劝说无效,也只能作罢,但他实在想不通,就算怕小奇迹憋闷,要带他出去玩,有那么多的地方能玩,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去玫瑰家族举办的聚会上呢?
殊不知夏斐然也有自己的苦衷,或许玫瑰邀请她参加聚会目的并不单纯,可至少有句话她说的没错。
当妈咪的,哪里舍得随意让旁人批判自己孩子的出身呢?季南成不过才刚对外宣布两人即将结婚的喜讯,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就席卷而来,季南成由于工作繁忙可能并未察觉,可夏斐然却听的清清楚楚。
她管不住旁人对她说三道四,但如果要牵扯到小奇迹的身上,她就忍无可忍了!
翌日,她一身美艳衣裙,无论是妆容或是发型,站在落地镜前简直天衣无缝,将奶气的小奇迹抱在怀里,她高调出现在聚会现场。
毫无疑问,当夏斐然此举站在人群中时,格外的引人瞩目,在得知她和季南成的关系后,虽说仍有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却还是有不少聪明人,端着酒杯来到她面前打招呼。
“没搞错吧?此次聚会所邀请的都是各界精英,但凡女士出席,身旁必定会跟着丈夫,这个夏斐然竟然独自一人抱着孩子来了?”
“这还用问嘛,肯定是季先生不想跟她出来丢人现眼,所以才抛下她,让她一个人来的呗,外界都传开了,说夏斐然是因为未婚生子后对季先生逼婚,看在孩子的份上,季先生才迫于无奈答应这门婚事的。”
“未婚生子已经败坏道德了,竟然还利用孩子逼婚,好像生怕嫁不进豪门似的,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真是少见。”
正如预料中的那样,由于季南成的关系,夏斐然在聚会中自然而然得到不少流言蜚语的轰炸,堪称明星级别。
当这些细碎的咒骂声传进她耳朵时,夏斐然的耳朵都被刺的生疼,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奇迹,小家伙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正环顾四周,虽说是置身陌生环境里,可他并不怯生,胖嘟嘟的脸颊看起来十分招人喜爱。
“夏小姐你来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