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给玫瑰小姐准备一杯咖啡。”
自然而然选择无视玫瑰的调侃,季南成吩咐小江去准备咖啡,只是作为秘书的他不难看出,季南成这样做只是为了暂时应付玫瑰罢了。
但就在小江走到门口时,玫瑰却优雅的一笑,摇摇头,有些埋怨的表示:
“我对咖啡过敏,南成你该不会是忘记这件事了吧?还记得十多年前,你非要我陪你喝咖啡,结果我差点窒息身亡,现在被我提醒一下,你总该能想起来了吧?”
皱眉,如果不是玫瑰提醒的话,显然季南成真的把当年的那件事抛之脑后了,他冷冷的点点头,重新对小江说:
“去把咖啡换成热茶。”
“好的董事长。”小江点头离开。
等到他走之后,季南成正要坐在沙发上,不料,玫瑰却毫无防备的走上前,自然而然的捏住他的领带,叹息着提醒道:
“你的领带松开了,西装扣子也松了,看来夏小姐终归还是太年纪了,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,只是你时常需要外出谈生意,如果西装不够整洁的话,恐怕会被客户看笑话的吧?”
说话间,玫瑰便自然而然要伸手帮季南成整理,可他却有些不耐烦的避开了,不动声色的倒退两步,他顺手扯了扯领带,淡淡的表示:
“领带是我故意弄松的,今天不需要外出,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我应该不需要太过拘谨吧?另外你说的扣子问题,仙蒂会帮我弄好的,这跟然然年不年轻没关系。”
显然,季南成并不太乐意让玫瑰随便评断夏斐然的好坏,毕竟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妻子,她的有点无须让别人看到,只他自己一个人心知肚明就好!
隐隐察觉出季南成的想法,玫瑰意识到自己管的太多了,只能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,道歉说:
“对不起啊南成,我并不是有意要说夏小姐的坏话,只是误会了,你啊,从刚成为接班人那天起,就始终都很忙碌,许多小细节自己注意不到,只能由身边的人提醒,对了,你记得有次你吃早餐,结果太着急出门,米粒黏在嘴角都没察觉,最后还是我发现,并帮你摘掉的事吗?”
似乎想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般,玫瑰咯咯笑个不停,并不时的对他提起往事,五官精致的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感。
只是不管她提起什么,季南成都只是敷衍的点点头,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简直跟那天在聚会上帮夏斐然解困的时候判若两人……
“玫瑰小姐。”
面对还在不停提着往事,并嬉笑个不停的玫瑰,季南成的耐心被消耗殆尽,终于,他忍无可忍,皱眉提醒道:
“我想你今天特意来我这里,应该不只是为了喝杯热茶,缅怀缅怀逝去的青春这么简单吧?如果是回国后业务遇到难题,看在表哥的份上,我一定会尽力帮你,因此你不需要跟我拐弯抹角。”
打断玫瑰的回忆,夏斐然的态度很明确,如果玫瑰回国以后真的遇到难题,可以随时来找他,但并不是看在两人之前的交情上,而是看在去世表哥的份上?
果不其然,在听到季南成这样说以后,玫瑰的脸色开始有些僵硬了,她皱眉,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,轻咬嘴唇,问:
“那个人已经去世很久了,可以别再提起他了吗?南成,我今天来找你,就是想要叙叙旧,毕竟我们也有十多年没见面了,抱歉打扰你工作了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拒绝让季南成继续提起那个人,玫瑰的态度十分坚决,如果不知情的人听了,肯定很难猜到她跟那个人,曾经孕育了一个女儿!
“叙旧还是免了,如果被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,说不定又会传出难听的话,我不想让我的未婚妻伤心,所以玫瑰小姐,像这种私底下见面的事,希望以后避免不要再发生了,可以吗?”
冷漠拒绝了玫瑰说想要叙旧的念头,季南成句句不离夏斐然,尽管她此时并不在身边,却仍像是她就在这里一般,严格约束自己。
显然没想到季南成对她的态度会这么冷漠?玫瑰有些失望,但随后又重新点燃自信,她微笑着回答说:
“众所周知,我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,哪里还能有幸跟你传绯闻呢?你还很在意那天我姨妈的话吗?她那个人就是喜欢多嘴多舌,其实并没有恶意,况且就算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符合,你不情愿,又有什么用呢?你说对不对?”
说完,玫瑰紧盯着季南成的鹰眸不放,似乎想要从这双眼睛里面获得答案一般,只是很可惜,不管她如何试探,季南成就是下定决心不肯上钩!
“表嫂。”不动声色的唤着还在异想天开的玫瑰,季南成面目表情的提醒说:
“虽然你没嫁给表哥,可你们之间毕竟孕育了一个孩子,我理应这样称呼你的,既然你说流言蜚语不可信,却又跑来问我这种问题,难道不觉得很好笑吗?”
“有吗?我只是开了个玩笑,而且你大概还不知道吧?就算那个人没死,我们也不可能结婚的,当初我之所以愿意给他生下孩子,仅仅只是因为他帮我保住了家族。”
紧紧皱眉,仿佛玫瑰的言语间充满了许多的无可奈何,其中自然也包括当年家族败落后,重新振兴的辛酸苦辣,可是她知道,她没资格在季南成面前卖惨,毕竟当初决定离开的人,是她自己!
想到这儿,玫瑰的笑容逐渐变苦涩,她带着遗憾的口吻表示:
“其实在来这里之前,我刚从你家出来,也尽可能跟夏小姐解释了一下我们的关系,虽然她一时之间不能接受,所以不停的安慰自己,说就算我的家族没有败落,也决不会相信我们能结婚,可是她哪里能有我了解你呢?为了季氏集团,你愿意抛下所有,不是吗?”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季南成冷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