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成,多年不见,没想到你竟然变的这么幽默,就算你宠爱夏斐然,也不需要她说的每句话都点头附和吧?”
全然没把季南成的回应当真,相反,玫瑰只当他是在配合夏斐然撒谎演戏罢了。
然而面对玫瑰的不相信,季南成的表现从容不迫,他不动声色的回应说:
“这跟幽默感无关,原本十多年前的事我不愿旧事重提,但既然表嫂你不肯释怀,我只能跟你解释清楚,就算当年你玫瑰家族没有破产,那场订婚典礼我也会缺席的。”
季南成的话让玫瑰目瞪口呆,她微微皱眉,狐疑的望向他,似乎在判断他所说的是真是假般,待注意到他鹰眸冷漠,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气息时,才苦笑道:
“理由呢?当年双方长辈坐在一起商讨婚事的时候,你不是不做声的默认了吗?如果我家没破产,你当真会把我一个人抛下,宁愿失去一切也不愿意跟我订婚吗?”
一直以来,玫瑰总以为自己在季南成心中占据一席之地,毕竟他们曾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而且在双方长辈的撮合下,差一点就能成为真正的夫妻。
却不料,她竟然在多年以后才听到他心里的答案,就算订婚典礼照常举行,他的身影也绝对不会在那天出现吗?
隐约看出玫瑰的恼羞成怒,季南成内心虽然有些愧疚,但这却并不足以影响他理智的判断力。
“一声不吭不代表我选择默认,只是当年站在那个尴尬的位置上,我们所做的决定几乎都身不由己。”
“身不由己?”不知怎的,听到季南成的解释后,非但没能让玫瑰释怀,反而让她求胜欲更旺了,紧攥拳头,她强忍着怒气,继续质问说:
“如果当年让你答应事业联姻是生不由己的话,那么现如今网络上纷纷传闻,夏小姐未婚生子逼婚于你,而你岂不也是身不由己才勉为其难答应的吗?”
倘若当年她的存在,都会成为季南成拒绝的理由,那现如今跟她处境极其相似的夏斐然,是不是也只是季南成身不由己的选择呢?
怎料,在听见玫瑰提起夏斐然的一瞬间,季南成立即博然大怒,他剑眉紧锁,不假思索便维护道:
“不要随意把然然跟你相提并论!她跟你不同,是我选择了她,而并非是她选择了我,跟她在一起,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抛下所有,身份地位固然重要,可是跟他们母子比起来,也显得微不足道了。”
原本并不打算跟玫瑰说太多,但她自以为是跟夏斐然相提并论的做法,实在是让季南成忍无可忍。
玫瑰愣住,没想到她仅仅只是提到夏斐然的名字,就足以惹的季南成大发雷霆吗?时隔多年,没想到刚想见面叙叙旧,就因为言语不和而激怒了他吗?
意识到这点后,聪明的玫瑰立即露出愧疚的笑脸,道歉说:
“我不是有意要跟夏小姐攀比,而是总觉得你足以匹配更加完美的女人,当然,夏小姐也很出色。”你知道吗?我登门道歉临走的时候,夏小姐竟然赌气般的对我下了挑战书,说是也会参与到T计划的竞投项目,还让我多多指教。”
对此,似乎让玫瑰想到很有趣的事情般,她伸手优雅的掩住红唇,言语间满是嘲笑的气息,继续说:
“但竞投项目只能是有头有脸的集团公司才有资格参加,就算夏小姐仗着你的势,也不过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能力和经验都极其有限,还不经大脑思考的说出这种话,未免也有点太小孩子气了,不是吗?”
玫瑰显然没将夏斐然当做竞争对手去看,并且在她看来,夏斐然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,才说要跟她竞争的,实际上她的能力又如何跟她相提并论呢?
看出玫瑰眉宇间的讥讽,季南成鹰眸眯起,烁出的寒光让人不容小觑,他薄唇轻启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冷漠的气息:
“看在表哥的份上,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不要太小看然然,她有足够的能力跟资格做你的竞争对手。”
闻言,玫瑰眉头紧皱,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问号,半信半疑的望着季南成,笑道:
“该不会被爱情蒙蔽双眼以后,你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出现失误了吧?夏斐然所具有的资格都是你赋予的,如果论真正实力的话,她根本不足以成为我的竞争对手,不是吗?”
其实最让玫瑰感到恼火的,是季南成再度提起了那个人,自从两人时隔多年后再相见,季南成便主动提起好几次,似乎想以此为借口,跟她疏远关系似的。
偏偏玫瑰打从心底里否定夏斐然的实力,认为她根本不足以成为她的竞争对手,所以对于季南成现如今的维护,她显然更加排斥了!
“你刚从国外归来,对然然的身份一概不知也并不奇怪,她不仅是理科高考状元,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就完成了所有的学业考试,还是从小天资聪慧的夏家集团千金,如今的继承人,你说,她怎么就没有资格当你的竞争对手了?”
季南成的解释让玫瑰颇为吃惊,她本以为夏斐然只是个拜金女,凭借自身脸蛋的优势得到季南成的青睐,随后又颇有心机的未婚生子,逼婚季南成,才有了现如今的地位。
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,夏斐然竟然成绩优秀,还是从商多年,早在家族事业还没有落败前,就已经颇具盛名的夏卫国亲生女儿吗?
可即便如此,玫瑰仍旧嘴硬的认为,这种华丽的身份反倒让夏斐然更没资格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!
“如果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小聪明的高考状元,都能够成为我的竞争对手,那我怎会有机会在俄罗斯发展自己的事业,帮助家族重新振兴呢?南成,你未免也要小看我的实力了吧?”
攥紧拳头,玫瑰发誓一定不会给夏斐然赢过她的机会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