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婚后当然荣誉与共。”
察觉到玫瑰又想说劝他考虑清楚婚姻之类的话,还未等她开口,季南成就直接冰冷的甩出一句话,堵住她的嘴。
隐隐察觉到他眼神中的不悦,玫瑰深知就算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,恐怕他也不会领情,只能假装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,继续说:
“其实我真心希望你能跟夏小姐生活幸福美满,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,我先走了,下次再聊吧。”
玫瑰终于离开了,而季南成紧皱的眉头却始终没有放下,他认为发生这一切实在太巧合了,他才刚对外宣布婚约,就直接有神秘人开始跟踪夏斐然,偷偷拍下这种具有争议的照片,似乎生怕他们两人的婚礼可以如期举行一般。
季家书房内,当季南成回来时,刚推开门,便看到夏斐然专心致志埋头工作的画面。
“你的身体才刚恢复,太过于勉强自己的话恐怕会吃不消。”季南成有些心疼的提醒。
听到脚步声后,夏斐然抬起头来,见他已经走到身边,且一双鹰眸正紧盯着她刚刚拟定好的项目计划书?
出于羞涩,夏斐然立即伸手捂住计划书,并微微皱眉,眉宇间有些不悦的提醒说:
“季先生,虽然这份计划书是为了竞投T项目才改写出来,但现在还没到竞投时间,你就擅自偷看,这会不会有些不符和规矩?”
其实那份计划书季南成只看了一小部分,却已经展现出夏斐然的想法十分新颖,这大概是所有竞投商里面最缺少的元素了吧?
“身边就有一位从商经验丰富的人,你却不知道好好利用,难道你不觉得看过你写的计划书后,我或许会帮你提出更好的建议吗?”
见夏斐然将整份计划书都保护的密不透风,季南成非但没有埋怨,嘴角反而还露出宠溺微笑。
然而尽管他的提议的确很具有诱惑力,但夏斐然还是抵抗住这种致命的诱惑,神秘的一笑,回应说:
“可如果我让你帮忙分析和修改计划书的话,岂不是对其他的竞投者很不公平吗?我要凭借实力拿下T项目,而不是走后门。”
此时的夏斐然战斗力十足,尽管对于做计划书这种事,她还并不太擅长,但是凡事都有第一次,而她一边运作,一边修改,渐渐的也算是掌握了一些窍门,没有那么难了。
见她对竞投颇有信心,季南成满脑子思考的,却还是白天小江给他看过的照片,八卦新闻如此轰动,想必夏斐然也早就看过了,但她却守口如瓶,一个字都不肯在他面前提起。
凝视着如此倔强的她,季南成心疼不已,但是不想揭开她的伤疤,因此季南成只能假装毫不知情,伸手将她搂在怀里,温柔的呢喃:
“只要我觉得你有资格成为我的新娘就足够了,别人想怎么说,爱怎么说,你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,然然,看到你这么辛苦,我真是很不舍。”
“我说过了,一定会让所有质疑我能力的人刮目相看,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贪婪享受着季南成怀抱的舒适,夏斐然觉得安心极了,白天因为种种原因造成的心情不舒服,也都在这一刻得到平复。
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参加竞投了吗?你要知道,玫瑰可是你最强有力的对手,她能凭借一人之力,让家族重新复活,在俄罗斯生意风生水起,便说明她肯定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模式,不容小觑。”
倘若她现在意识到危险,想要后退了,季南成就一定能够成为她坚固的后盾,当然,凭借他对她的了解,深知她绝不可能会是这种知难而退的人……
“我知道玫瑰小姐很难应付,可正因如此,我才更不能放弃,否则岂不是又给了她质疑我能力的机会了吗?”
并没有详细告诉季南成,关于玫瑰今天突然到访,两人因为意见不合,玫瑰脱口而出的那番话,如非万不得已,她不想利用两人的关系擅自告状,只要跟玫瑰在能力上一较高低,就可以了吧?
隐约感觉到夏斐然话里有话,季南成皱皱眉头,伸手捧起她柔.软的小脸,一头雾水的追问道:
“那天我就跟你解释过了,我跟玫瑰小姐的事,只是家族长辈们的一厢情愿,我并没有真的打算接受这门联姻,然然,你为什么总要把她当成假想敌呢?”
如果只是因为女人吃醋的天性,那季南成必然会宠爱到底,可如果另有原因,那他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。
面对他的疑惑不解,夏斐然微微皱眉,随后便仿若无事人一般,微笑着解释说:
“你难道不知道,季氏集团女主人这个头衔,对于所有女人来说都是极具诱惑力的吗?我并不想把她当成假想敌,但前提条件是她不要主动挑衅。”
夏斐然的解释仍旧让季南成感觉听不懂,什么叫玫瑰主动挑衅?难道她今天打着登门道歉的幌子,却在夏斐然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吗?
可无论他怎样质问,夏斐然似乎都不打算说出全部实情,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模样,她调皮的在他俊朗的脸颊印上一吻,随后耸肩笑道:
“我又不是天生就要被保护的大熊猫,应对恩怨是非的能力我还是有的,况且你不是答应过,会全力以赴支持我接管夏家集团以后的事业吗?”
她的话让季南成哑口无言,是啊,他以前的确说过这种话,但当时并没料想到接下来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故,早知如此,他就会思量再三再回答了!
“竞投项目那天,真的不用我对你开小差?”
即使靠私人关系获得项目这种事,季南成并不赞成,可是如果夏斐然想要他帮忙的话,他可以毫不思索的将理智抛之脑后,选择不顾一切的帮她。
怎料,夏斐然却摇头表示:“这是我第一次参与竞投,所以想要公平的原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