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生气啊。”在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似乎就连夏斐然都无法相信自己,更别说季南成了。
可是见他为了哄她,说要把其他项目交给夏家集团负责,这句话让夏斐然听后心里十分的不舒服。
她眉头紧锁,面对季南成的“好意”,夏斐然冷漠的拒绝说:
“施舍的项目我夏家不需要,如果南成你真想让我消气的话,那就老实回到我一个问题,行吗?”
“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就好。”季南成几乎不假思索就点头答应,实则他早就已经料想到,夏斐然想要问的问题是什么?
深吸一口气,夏斐然推开季南成的手臂,一双眼睛认真且严肃的望着他,呢喃道:
“究竟我的计划书跟玫瑰小姐的计划相比,差在哪里?为什么她成功了,而我却跟她差了一票呢?”
其实还有一件事夏斐然很想知道,那就是季南成的那一票,到底投给了谁呢?
毫无疑问,夏斐然的问题恰好就是季南成之前所猜到的,思索片刻,见她一脸的倔强,似乎势必要听到准确的答案才行,他也只能叹息着解释说:
“老实说,你的计划书非但不比玫瑰的差,反而还更加精致新颖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为什么最终取得胜利的人是她,而不是我呢?”
想到这里,夏斐然便觉得十分委屈,倘若真是她的计划书有问题,输了也就输了,可既然季南成都认可她的计划书,那为什么偏偏赢的人,是计划不如她新颖的玫瑰呢?
面对双眼充斥着泪水的夏斐然,季南成有些慌了手脚,之前所经历过的大风大浪,似乎都不如夏斐然两滴眼泪,对他来说更具有攻击性!
“然然,这不单单是我一个做人出的决定,相比较计划新颖,更具有吸引力的,是玫瑰愿意退让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润,你从小跟在夏叔叔身旁耳濡目染,想必自然知道这部分利润,对于经商者来说代表着些什么?我必须要为了公司的前途着想!”
总算在季南成嘴里听到最真实的答案,原来玫瑰能够赢过她的原因,就是那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吗?不知怎的,在得知这一点后,倒还不如告诉她,是因为做的计划书不如玫瑰,才会最终落败的……
看出此时夏斐然的心请十分低落,季南成感到心疼,可接下来还有一个重要会议,他不能迟到,于是只能伸手将她再度搂在怀里,拍了拍肩膀好,叹息道:
“你想怎样埋怨我都没关系,晚上下班以后,随便你怎样发泄,我都不会怪你,现在你先跟青青回家去吧,小奇迹还需要你的照顾。”
看着夏斐然,季南成只好故意提起小奇迹,希望以此来让她的心情得到改善,时候不早了,他必须要快点赶去开会才行,迫于无奈,只能叮嘱了几句以后,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凝视着他的背影,夏斐然眼神复杂极了,作为经营者,她其实可以理解季南成的选择,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,百分之三十的利润,的确太具有吸引力了。
然而就算别人不知道,他却心知肚明,为了能够取得T项目的合作权,她通宵做计划书,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安稳觉,最后却还是这种结局,她怎能不感到伤心呢?
这时,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音传入耳中,只见不远处,玫瑰正步履优雅的走来,夏斐然不想在此时面对她,下意识假装看不见,朝季青青所在的车子走去。
怎料,察觉到她的心思后,玫瑰却三步并作两步,跑到她面前后,直接拦住她的去路,此时的她嘴角带着得意冷笑,见夏斐然眼眶有些红肿,她大胆的猜测道:
“天呐,夏小姐你该不会是哭过了吧?因为这点小事就哭哭啼啼,难怪你年纪还小,只是南成工作那么忙,还要时时刻刻注意你的情绪变化,连我都替他觉得累呢。”
从带着目的性的登门拜访开始,玫瑰就总是不断拿她年纪小挑事,似乎在她看来,青春并不是资本,而是不够成熟的表现罢了。
前几次夏斐然虽然偶尔回怼,却并不至于影响心情,可是这一次,明知道自己侥幸获得胜利的原因说什么,玫瑰竟然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,这种表情让夏斐然看后觉得十分反感。
“我是南成的未婚妻,他要顾虑我的感受和心情理所应当,只不过我很好奇,玫瑰小姐你到底是站在什么位置上,来替我未婚夫感到疲惫的呢?”
此时的夏斐然霸气全开,她面对面质疑玫瑰的资格,为什么她跟季南成的事,她都要故意来掺和一脚呢?难道生怕她对她的态度不够反感吗?
察觉到她的怒气,玫瑰耸肩,不以为然的冷笑回答说:
“身份吗?呵呵,关于这一点,就算我不说,夏小姐也心知肚明不是吗?你现在所在的位置,是曾经属于我的,现在我回来了,夏小姐真的不想考虑一下退位让贤吗?”
退位让贤?玫瑰终于把目的说出来了,她这次回国的主要原因,就是想抢夺回季南成妻子的位置,完成多年前没能实现的心愿,即使现在的季南成已经有未婚妻了,对她来说也无关紧要!
面对她这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夏斐然不禁感到好气又好笑,她无奈的耸肩,摇摇头,说:
“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更适合南成呢?玫瑰小姐,你该不会是已经忘了,你已经替南成的表哥生下女儿了吧?严格来说,你是他的表嫂,竟然还妄想跟他重归于好?”
不管怎么看,玫瑰的要求都算的上是可耻!她为什么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认为她回来了,她就一定会自愿退让出季南成身边的位置呢?
面对夏斐然的质疑,玫瑰仍旧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,鄙夷看着夏斐然,冷冷的继续说:
“那个孩子很可爱,南成见到后肯定会很喜欢的。”
